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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著袁野今天過來因為是為了袁傲吧,誰讓袁傲的新學校就是羅母的那家國際學校。齊嫣然抿了口香檳,覺得應該就是這樣。
在這樣的場合相遇,齊嫣然半點沒有上去攀談熟人打招呼的打算。她觀察過,自袁野進門后,她右手邊正后方的幾個姑娘眼睛都直了,酒杯都拿不穩了,竊竊私語感慨著羅家這場生日宴能請到袁野的大有人在。
此刻在齊嫣然心里,袁野的腦袋上已經不僅僅只有“怎么又是你”這幾個大字了,還有一個大大的x!
她一定要離這男人遠點,她可不想因為袁野成為這圈子里女人們的眾矢之的,她還想繼續混呢!
再說當初在那個小縣城,以那樣的身份留在他身邊也是不得已,誰讓她當時急著給自己尋找朝上爬的機會,而且當時她也只在樓盤晚宴上露過臉,那場晚宴多是外地老板,應該沒人關注她。
之前是不得已,但現在她可不會因為一個男人給自己惹麻煩。
讓遠點讓遠點,齊嫣然在心里默默念著,一邊念著一邊朝更角落的地方去了。
恰好遇到了霍寧寧。
霍寧寧用疑惑地眼神打量她,心里奇怪她怎么見到袁野跟見了鬼一樣就躲,是不想在公開場合碰頭?這兩人到底是什么樣的關系?
霍寧寧雖然心里疑惑,但也便多問,她還未說什么,齊嫣然便開口朝她道:“你現在也算和羅栗嘉正式翻臉了。不怕她打擊報復?”
兩個女人此刻哪兒還有閑心管男人,她們現在都只關注自己的事。
昨天晚上霍寧寧帶著滿滿的誠意以及一件定制款禮服過來,齊嫣然一開始其實是持懷疑態度的,不怪她心機深又多疑,實在是霍寧寧的出現給她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
直到羅栗梓收到消息趕了過來。
齊嫣然懷疑,但保留態度,羅栗梓卻覺得霍寧寧沒有說謊,她就是來尋求合作的。
齊嫣然問羅栗梓為什么這么肯定,羅栗嘉只回了一句:“因為羅栗嘉的未婚夫,白敬,他以前是霍寧寧的男朋友。羅栗嘉搶了她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咽下那口氣?!?
齊嫣然了悟了,霍寧寧出現的時候自稱是羅栗嘉的小姐妹之一,可羅栗嘉又搶了她的男人……被搶走男人還能做朋友,這隱藏得可真是不淺,可一直忍氣吞聲又是為了什么?
羅栗梓道:“我回國沒多久,他們的事情我只聽了些皮毛?;艏疫@幾年有些不太行了,我猜是為了霍家吧?!鳖D了頓:“你不是也見過霍元松糾纏我么?應該就是這樣?!?
齊嫣然根本不知道誰只霍元松,但糾纏羅栗梓的男人,還真的從頭到尾只有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原來是他。
原來是這樣。
為了家族事業不得不忍下當年被搶男友的惡氣,不但沒法解下那口惡氣,還得時不時裝好友裝閨蜜,為了拉攏攀附甚至還得給她出謀劃策。
這樣一個霍寧寧,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尋求合作,齊嫣然覺得,真是老天都看不貫羅栗嘉。
于是一拍即合,便有了今天這一幕。
而霍寧寧也算是開誠布公與羅栗嘉翻了臉。
她冷哼了一下回齊嫣然:“怕報復?她當年睡白敬的時候怎么沒怕我報復?!庇值溃骸拔易蛱煲舱f得很清楚,羅家以前只有一個大小姐,我沒得選,現在羅家兩個女兒,我當然不會站在羅栗嘉那邊?!?
齊嫣然抿了口香檳:“那你就得在羅栗梓面前好好表現了?!边@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霍寧寧看著齊嫣然,其實和羅栗梓比起來,她倒是更欣賞面前這女人,但她似乎有意不與她多攀談,故意拉開距離:“齊小姐,我覺得羅栗梓很相信你的話??梢悦懊炼鄦栆痪?,你和她是什么關系?”
“合作關系。”羅栗梓從他們身后走了過來,對霍寧寧的特意打探有些不滿:“霍寧寧,你要站我的隊,是不是也規矩一點?!?
霍寧寧勾了勾唇角:“我就是好奇而已。因為圈子里沒見過齊小姐。”
羅栗梓此刻的心態還真有些微妙,霍寧寧特意打探,她也不介意說出“合作關系”這種大實話,可她總覺得齊嫣然要是和霍寧寧走近了的話……好吧,“軍師”這種聰明角色果然人見人愛。
羅栗梓與霍寧寧現在算是達成了基本的站隊意向,是合作,是依附,以后便是一路人,栓在一起的螞蚱。
三個女人也沒再談正經話題,只聚在一起隨口聊,聊圈子里最近發生的事。
齊嫣然卻突然想到一件事:“白敬為什么沒來?!卑拙纯墒橇_栗嘉的未婚夫,兩人年末就要結婚了,羅父生日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會沒來?
羅栗梓轉頭看霍寧寧,霍寧寧卻沉默了下。
羅栗梓慢吞吞道:“誰知道呢,看樣子是忙工作吧。”
霍寧寧卻道:“現在這個時間。”頓了頓:“出國了吧?!?
羅栗梓和齊嫣然對視,女人最了解女人,聰明女人更能從一個人的眼神表情話語的口氣里察覺到非同一般的內容,作為白敬的前女友,霍寧寧明顯是知道些什么。
她知道什么?
羅栗梓和齊嫣然都很好奇,在這個圈子里,知道更多因為著能掌握更多訊息,多知道一點沒什么不好。
見霍寧寧似乎不想多說,羅栗梓在旁邊幽幽來了一句:“你對白敬倒是還挺念舊情的。”
霍寧寧擰著眉頭,冷哼:“什么舊情不舊情,他背叛了我,我和他早就撕破臉了。白家現在也看不上現在的霍家,我跟他有什么舊情可談的?!?
羅栗梓:“是么,那白敬這次為什么沒來?!?
霍寧寧想了想:“如果是這個時間的話,白敬應該是出國了,他去國外看她媽媽。”
三個女人站在角落里,交談聲音很低,羅栗梓聽完一頓:“媽媽?白敬的媽媽今天不是來了么?”說完還看向一處,一個穿著時髦的中年女人站在羅母身邊,端著酒杯正說著什么,說完還捂嘴直笑。
齊嫣然掃過一眼收回目光,看向霍寧寧,霍寧寧原本不想說那件事,她覺得那是白敬的秘密,她還是不要說了,可她又想白敬當年背叛她背叛得義無反顧,她還維護他做什么!那男人心狠,她還有什么可心軟的!
她回道:“她不是白敬的媽媽。白敬的媽媽姓喬,喬媽媽是白敬爸爸的發妻,白敬的爸爸早年做了一筆倒賣煤炭的生意發了一筆橫財,很快就把發妻兩個子女給丟在一邊,做買賣賺錢,又娶了現在的妻子。就是你們剛剛看到的那位?!?
羅栗梓一愣,酒杯掩著唇:“重婚?”
霍寧寧:“不是。后來離婚了。說起來還真是他們白家的報應,有錢就拋棄發妻,小三橫行,兩個子女也不管,后來現在這位白太太生女兒的時候大出血,子宮都給摘了,沒辦法生兒子,才把白敬給接回來的?!?
羅栗梓幽幽感慨:“還真是報應啊?!?
齊嫣然關心的確實另外一件事:“白敬的爸爸先前有兩個子女,白敬接回了白家,另外一個呢?”難道也跟著那位喬姓女士出國留在國外。
霍寧寧搖頭:“現在這位白太太早年當小三,為了結婚用盡了手段,白金的媽媽就是個可憐女人,傷心又不肯離婚。這位白太太自己有個女兒,生不出兒子才不得已答應把白敬接回來,怎么可能答應她老公另外一個女兒也跟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