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性奴雪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母道:“嘉嘉病了,今天是來不了了,小梓馬上就過來。”
“剛剛還說羅總把女兒當珍珠一樣藏著,看來今天真是藏了一顆珍珠了。”
大家哄笑,羅父羅母也笑。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羅易恒羅易興那邊的注目,兄弟兩人紛紛轉頭看過去,羅易興嘆氣道:“兒子是根草啊。”
兩個兄弟忙著在門口接待來賓,那邊長輩卻聊著兩個女兒,兒子不是草是什么?
羅易興突然想都什么,對羅易恒道:“也不知道那穿旗袍的女人今天來不來。我猜她是要來的,帶著那鸚鵡來。這可是小梓給爸爸的驚喜。”
羅易恒沒吱聲,只是腦海里揮之不去一個背影,以及水藍色旗袍的側顏。
生日宴很快開始,廳內有圓桌又自助餐桌,還有鋼琴小提琴伴奏的樂隊,羅父生日,不少人送來了賀禮,禮單有專門的人收,收了后對著話筒報出禮單上的賀禮,也算是走了個簡單而陳舊的賀宴流程。
禮單一個個報完,又一個個遞到羅父手里,算是接下這份賀禮,再誠心感謝。
很快,那報禮單的男人拿到一份禮單,看了一眼,揚聲報完禮單上的賀禮,末了將禮單遞給羅父,羅父接過來一看落款的送禮者,愣了愣——袁野。
圈子里報禮單有個規矩,如果是長輩、平輩贈禮,一定要親口誠心感謝,這叫有來有往,如果是晚輩相贈,就只看一眼,默默收下,這叫規矩。
袁野于羅父來說顯然是個晚輩,只是晚輩的來頭卻有些大了。一開始他聽說袁野會親自來,只想他會來,沒想到竟然會送禮。
羅父收下禮單,沒有吭聲,卻將禮單轉手給大兒子羅易恒,羅易恒接過看了一眼,默默掃視宴會廳,并沒有見到袁野,于是在羅父耳邊道:“沒來。”
羅父點點頭,又低聲對兒子道:“讓你弟弟也留心一下,這份禮是個什么意思,總要搞明白的。”
除了當初羅栗梓與袁野糾纏的事,羅家與袁家其實是沒有任何交集的,既不是朋友,又不是生意伙伴,袁野卻送禮過來,總要有個合適的說法,明確的意思。
禮單一個個報下去,很快,那報著禮單的男人拿著一份禮單愣了愣,朝羅父羅母不確定地看了一眼,硬著頭皮道:“鋼琴曲一首。”
落款處,賀禮來自——羅栗嘉。
說罷,廳內一角響起了靈動的鋼琴樂聲。沒有配樂,卻有一個女人唱歌的聲音,那聲音明顯是有些啞的,但好在歌挑得好,輕輕淺淺,如一彎泉水,叮叮咚咚。
宴會廳內的眾人都轉身看去,羅父羅母也朝那邊望去,正看到了穿著禮服坐在鋼琴前的羅栗嘉。
羅栗嘉彈琴,唱著歌,表情認真,最后鋼琴聲落下的時候,柔聲開口——“爸爸生日快樂。”
羅栗嘉會的出現出乎預料,這樣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卻很令大家意外。
廳內響起掌聲,羅栗嘉便在這掌聲里站了起來,不知從哪里找到一個話筒,拿在手里,一邊走向羅父一邊帶著綿綿情誼道:“前幾天生病了,唱得不好。大家見諒。”
羅父羅母沒想到羅栗嘉竟然來了,她不但來了,穿著禮服化著妝,還親手談了一首曲子唱了首歌,這樣乖巧,才是他們疼愛的嘉嘉公主。
羅栗嘉走到羅父面前,低頭垂眼,老實認錯,模樣乖巧:“爸爸,生日快樂,今天要把我所有的不好都忘記,開開心心過生日。”
羅父本就寵羅栗嘉,見小女兒如此,驚喜的同時也很欣慰,連連點頭,笑道:“好好好,這份禮物爸爸很喜歡。”
周圍有人跟著道:“有女兒就是福氣,看嘉嘉多懂事。”
羅母將羅栗嘉拉到身邊,摟著道:“早上還叮囑你多休息,怎么晚上跑出來了,嚇了我們一跳。”
羅栗嘉乖巧笑道:“當然要給爸爸一個驚喜。”
羅母:“身體不好,今天就別喝酒了,喝點果汁,空調冷就去那邊沙發坐。”
羅栗嘉笑得甜,又被羅父羅母寵著,笑容里染上了幾分得瑟,她在內場一掃,雖然沒有找到羅栗梓的身影,但她看到了霍寧寧,于是俏皮地眨了眨眼。
霍寧寧站在那里,扯動唇角笑了下,轉身離開原來的位子。
霍寧安從一邊走過來,兄妹兩人低頭竊語。
他道:“羅小公主要是醒悟過來你做的事,恐怕會氣得砍你。”
霍寧寧勾了勾唇角:“哥,現在羅家的形勢一清二楚,洗牌是早晚的事,咱們還是趁早重新站隊為妙。你看周宏亭,以前還追過羅栗嘉呢,現在怎么樣,不是跟著羅家老大混得頭是頭臉是臉?”
霍寧安看向周宏亭的方向,羅易恒正朝他叮囑什么,儼然將他當成了心腹。
霍寧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早年公子哥生活過慣了,在父母羽翼下活得太滋潤,沒有未雨綢繆的眼光,等他想站隊的時候已經晚了,只有霍寧寧想辦法和羅栗嘉成了小姐妹。
幸好啊,霍家兄妹兩人都在慶幸,幸好這次他們及時發現了一個內幕,幸好羅家還有另外一個女兒。
羅栗嘉此刻心情大爽,她似乎找回了作為羅家公主該有的自信,抬頭挺胸在宴會廳內與富家小姐公子攀談周旋,好像她才是今天晚上的主角。
羅栗梓遲遲未到,羅母皺眉看了好幾次時間。
羅栗嘉心里發笑,羅栗梓怎么可能來得了?現在那鳥兒搞不好被截在路上,羽毛都被扒光了,還紫藍金剛鸚鵡?呵,現在恐怕就是個禿毛鸚鵡吧。
羅栗嘉循著霍寧寧的方向走過去,還特意把手里的杯子和對方碰了碰:“寧寧姐,這次真是謝謝你了,還是你的辦法好。”
霍寧寧抿唇笑,不說什么。
羅栗嘉卻突然看向霍寧寧身上:“怎么沒穿那件禮服?你不是一直都喜歡么。”
霍寧寧幽幽道:“你也喜歡啊。”
羅栗嘉看了看自己的腕子:“沒辦法啊,誰讓我皮膚不夠白呢,穿那衣服顯膚色黑呢。”頓了頓:“我問你怎么沒穿啊?我特意送你的!”
霍寧寧皮笑肉不笑:“好看的衣服,當然給更好看的人。我穿了好看,有人穿了比我更好看,我送人了。”
羅栗嘉一愣:“送人?”一時有些生氣:“我特意買了送你的,你說送人就送人,早知道不送給你了!”
霍寧寧突然抬眼,來了一句:“要結婚了,開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