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lsnow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事與你無關,你就不要瞎摻和。”簡靖書道。
不喜歡珍姨娘是一回事,可對方到底跟了他一場,他也不能做出負心之舉,所以他也不動珍姨娘的位置,只要她安份地呆在后院即可。
“爺,她到底是皇家郡主,您拒了與她成親,萬一清王府怪罪下來,那如何是好?”珍姨娘急切地道。
簡靖武告訴她,最好勸簡靖書娶慧明郡主,不然他們簡家得罪了清王府,只怕往后都不會有好結果。
“我已說過這事輪不到你擔心,如果你這么怕受我連累,我可以放你出府另嫁良人。”簡靖書提議道,他是真心不想再留珍姨娘在府里,只是又做不出趕對方走的舉動。
珍姨娘的臉色一白,她抱怨歸抱怨,真離開簡府她又能到哪兒去?當初被賣到陳家的時候,她與親生父母就斷了關系,現在也不知道父母在哪兒,再者還有簡靖武,她也舍不得離開他。
“爺,婢妾知錯了,您不要趕婢妾離開……”她忙求情。
簡靖書揮手道,“既然不想離府,那就別多管閑事,只要府里有口飯吃就不會少了你的,回你的屋去。”
珍姨娘行了一禮,略帶啼聲地離開這書房。
離開前院,剛進入后院一隱蔽之處,胳膊被人拉住一扯,就落進一個熟悉的懷抱里面,她忙推拒,“被人看到怎么辦?”
“這么晚了有誰看到?他不是不再上你的床了嗎?”簡靖武嗤之以鼻道,“他回來這么些天可有找過你?”
珍姨娘的面色也一沉,“他不上我的床并不是好事,我……我好像懷孕了……”
她的小日子遲了沒來,雖說與簡靖武在一塊兒她一直很小心,但上得山多終遇虎的道理她懂。
正要偷香的簡靖武突然睜大眼睛道,“你說什么?”
“我說我好像懷孕了。”珍姨娘又重復了一遍,“都怪你,我都說那幾就忍耐一點,這下好了,我一下子騙不得你哥上床,這孩子如何掩飾好?”
不然她豈會在這時候去找簡靖書,就是想留下來與簡靖書歡好從而掩飾自己的肚子,可簡靖書三言兩語就打發走了自己,真是不想還可以,越想越郁悶。
簡靖武也沒想到會弄出孩子來,當下也有幾分失神,“他與那慧明郡主如何了?我讓你勸他娶了這瘸子,他肯不肯?那瘸子都二十好幾了,老姑娘一個,肯定急著成親,到時候我再給你遮掩一下……”
“他不肯。”珍姨娘也郁悶得很,“你哥看上的還是那個再蘸之婦,聽說太太明兒就要去提親。”
簡靖武的臉色黑沉下來,“真不知道他的眼睛長哪了,放著皇家郡主不要,要只破鞋。”
“先不管這些,倒是我的肚子怎么辦?”珍姨娘煩惱的是自己的事情。
簡靖武瞪著她的肚子瞧,不禁埋怨道,“你怎么不小心……”
“我哪兒不小心了?那天我都叫你不要……”珍姨娘到底還有幾分臉面,沒有說出難聽的污言穢語。
兩人這么一言不和吵了起來,動靜不由得鬧大了些許。
外面風聲在呼呼地刮,珍姨娘聽得心煩,加之又擔心被人發現她偷人,于是道,“這孩子是你的,總之你給我想辦法解決。”
珍姨娘沒再搭理簡靖武,轉身就離開。
簡靖武也滿臉的懊惱,不過還是得想辦法讓這孩子名正言順地生下來,一想到若這孩子生下來就是簡靖書的庶長子,若操作得當,將來最好能繼承簡家,他又莫名的興奮起來,所有的懊惱都扔到了九霄云外。
珍姨娘小心遮掩地回到自己的院子,見到自己的侍女芍藥在門外等她,她忙再身低語一句,“我們回屋。”
芍藥忙侍候珍姨娘回屋,“姨娘,爺沒留下你?”
“別提了。”珍姨娘揮手道。
芍藥看了眼珍姨娘的肚子,若是顯懷了怕就瞞不住了,“姨娘,還是趁早做決定為好,是留還是打下來,若不留,奴婢倒是可以弄些麝香和藏紅花來。”
珍姨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有幾分舍不得這孩子,畢竟對簡靖武還是有幾分真情的,“再看看,若是二爺有法子能遮掩過去,我就不用冒打胎的風險。”
打胎若不得當,很容易要人命的,這也是她不肯冒險的原因之一。
芍藥沒有再吭聲,她是珍姨娘的親信,當然希望自家姨娘能生下大爺的庶長子,將來新奶奶進門,也不好壓自家主子一頭。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珍姨娘與簡靖武這點破事,翌日就要風聲傳到了簡梅氏的耳朵。
她神情嚴肅地道,“你說的是真的?”
如果簡靖武真的與珍姨娘有私情,這可不是小事,她握著茶盞的手都不禁打起冷顫來。
“太太,老奴也不太肯定,但昨兒夜里奴婢起夜時好像聽到他們的爭吵聲……”那老嬤嬤也不敢肯定地道。
簡梅氏沉思一會兒,“你別到處聲張這事,我再私下遣人去查,別打草驚蛇。”
她不想冤枉好人,珍姨娘是死去的兒媳婦給兒子的,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對死去的前兒媳婦她還是有幾分情義的。不過若對方真做出這樣不知羞恥之事,她必定不會輕饒,這樣亂家宅的女人不能留。
“太太,珍姨娘過來給您請安。”外頭傳來大丫鬟稟報的聲音。
簡梅氏揮手讓之前給她通風報信的老嬤嬤出去,然后輕聲道,“讓她進來吧。”
沒一會兒,珍姨娘踩著蓮步進來,恭敬地給簡梅氏請安。
簡梅氏不著痕跡地打量她,看這珍姨娘的長相也不像是煙視媚行的人,與簡靖武偷情,她真有這么大膽?“昨兒夜里風大,你睡得可好?”
珍姨娘聽著這簡梅氏似略帶關懷的話,遂笑道,“還好,婢妾去前院找大爺,結果爺把婢妾趕了回來……”說到這里,她的神情黯然似眩顏欲泣。
簡梅氏皺了皺眉頭,這么說來那老嬤嬤說看到珍姨娘是真的嘍,不過就算這樣,也沒有證據表明她與簡靖武偷情,“爺自有爺的道理,你得記得你只是個妾室。”
言外之意,就是簡靖書要不要睡她,那是簡靖書的自由,連明媒正娶的妻室都不能抱怨,更何況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妾?
珍姨娘的臉色瞬間蒼白,她卷了卷手中的巾帕,“是婢妾逾越了。”
本以為可以讓簡梅氏向簡靖書施壓,讓他到她的屋里睡,到時候她再想法子與簡清書歡愛,再不濟也能制造出假象,但沒想到簡梅氏會這么回答她。
正在這時候,簡靖武也在外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