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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雨都沒停,到家的時候俞讓和李琴章已經等在了門口,他停住看著這兩人。
俞讓下意識的抖了抖,匆忙說:“牧白,我我……”錯了兩個字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柳牧白叫人開了車出來,打開車門,對著兩人招手:“上車。”
俞讓有不好的預感,忙問:“去哪兒……”
卻已經被柳牧白拽著扔進車里,李琴章也沒能幸免。
在柳牧白心里別的事情都好說,不經允許干涉他的生活那就不值得原諒了。
他又拿出手機,撥通后說:“準備兩面鏡子,送到西郊的廢廠房。”
過去的一路俞讓一直很暴躁,顧及著李琴章在沒好意思砸車窗,他折騰了一會終于消停下來,冷冷的說:“去就去吧,多少年沒去了。”
人五歲其實不大能記得住事情,但是俞讓卻記得清楚,他們三個在幼兒園被人綁走,那天也是下了這么大雨,罪犯來去無蹤,痕跡被大雨沖刷的干干凈凈。
他記得那罪犯拿著槍指著柳牧白的頭,問他:“奶娃娃,知道我手里這是什么嗎?”
那罪犯哈哈的笑:“槍!這是槍!現在就要打死你了……別怕呀娃娃,也可能先打死他們。”
他指了指旁邊抱頭蹲著的兩個成年人,也是他的幫兇,話音落的時候那兩個人可能是覺得活不成了沖上去奪槍,一個中彈倒地,另一個撞飛了手槍,
當時柳牧白一點沒有猶豫,摸過來叩動了扳機。
他平時經常見他玩模型槍……但那畢竟是模型,柳牧白被后坐力沖擊跌坐在地上,而罪犯只被打傷了小腹。
緊接著小小的孩子連連補了幾槍,沒有一點猶豫……
廢廠房的大門被人拉開,從后面的窗戶照進兩縷陽光,能清晰看到粉塵漂浮,柳牧白踢了俞讓一腳:“進去。”
雖然過去了十年,俞讓還是怯,看了看李琴章,氣道:“牧白你太過分了!這事兒和琴章沒關系,讓她走,她一個姑娘家你別為難她。”
柳牧白想了想,回頭問李琴章:“你幾歲?”
李琴章有點愣,十幾年來柳牧白和她說的話有限,只在去年圣誕節她送了他兩只木偶他才對她和善些。
她不太認為柳牧白會真把她怎樣,眼睛一垂,靜靜說:“快十九了。”
而辛燃還差幾天才十六。
柳牧白說:“你們倆合伙欺負一個小姑娘的時候怎么不覺得過分?”
廢棄了十多年的老廠房,處處透露出一股子陰郁,柳牧白抬頭看了看旁邊的煉鋼爐,現在徹底成了廢鐵,溶尸什么的做不到了。
過去太多年了,他以為自己已經不記得那年的事了,這會兒卻仿佛有個小男孩站在角落里輕輕對他說:“俞讓和周南信都是慫包,尸體就這樣放著會嚇壞他們。”
他央求被抓來的那個大人幫他把尸體扔進了爐中……
柳牧白收回目光,琥珀色的眼眸泛著一層淺淡的冷光:“柿子找軟的捏,也太他媽沒種了。”
俞讓囁嚅著沒說出話來。
“我很講道理的,”柳牧白笑著說,清冷的一張臉帶了抹狠戾的神色,他對著身后招手,“將他們綁在一起,放在兩面鏡子前。”
”扒光了衣服。“他補充。
“柳牧白!你他媽混蛋!”俞讓大罵,“你為了她瘋了嗎?”
他爬起來揪住柳牧白的黑色外套,眼神怒的要噴火:“你清醒清醒!她值得你這樣做嗎?”
值得吧?柳牧白想,他也不是為了誰全是為了自己罷了,因為換成別人可能第一步都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