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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遲早會離婚》作者:欒云夏
文案:
沈云逸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顧行景,因此小心翼翼地藏好真心,認認真真當工具人,不敢越雷池半步。
就算顧行景的兄弟熱情接納、就算顧行景的家人噓寒問暖、就算顧行景親口說喜歡他、就算他們辦了婚禮領了證、就算他們有了夫夫之實、就算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是真愛。
沈云逸始終堅信:他們遲早會離婚!
***
顧行景囂張霸道、張揚肆意、從不在乎別人的感受,卻在不知不覺間將所有的溫柔都給了那個隨手撿回來當擋箭牌應付家里的小孩兒。
確認心意后,他展開了猛烈的攻勢,卻收效甚微。
他帶著沈云逸參加宴會,高調宣布兩人的關系。
沈云逸:你放心,我知道這只是做戲,不會多想。
顧行景:我忍。
他帶沈云逸去民政局領證,心想這次總該知道自己的心意。
沈云逸:你想什么時候離婚都可以,我不會糾纏的。
顧行景:我再忍!
相親當天跑路的二哥得知沈云逸被顧行景寵上了天,追悔莫及,踹了男朋友回來挽回。
沈云逸:只要他愿意離婚
顧行景:閉嘴!除非我死,否則你別想拿到離婚證!
軟萌乖巧受x囂張流氓攻
內容標簽: 豪門世家 情有獨鐘 甜文 爽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沈云逸顧行景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這婚怎么離不掉了?
立意:遇見對的人能讓自己變得更好
第1章
時近中午,沈云逸局促地坐在舒適昂貴的椅子上,頭頂巨大的水晶燈散發出璀璨的光芒,目光所及之處,俱是奢華。
身為沈家不受寵的孩子,這是他第一次穿這么昂貴的禮服,也是第一次來這么高檔的環境。
但他并不高興。
上午他像往常那樣上完一二節課打算去圖書館學習,突然接到沈父的電話,說已經到學校門口,讓他趕緊出來。
見面后從沈父的罵罵咧咧中得知今天是同父異母的二哥沈云黎跟顧家家主相親的日子,沈云黎一早出門說是要做造型,沈父也沒多想,只叮囑他打扮得好看一點。
結果沈云黎直接跟背著家里悄悄談的男朋友一起私奔,上飛機前才給沈父發消息。
沈父看到消息時眼睛一黑,覺得天都塌了,就算是沈家最鼎盛的時候都沒辦法跟顧家比,更何況如今已經沒落?
焦躁絕望中被管家提醒,他才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小兒子,便二話不說殺到學校,威逼利誘讓沈云逸代替沈云黎來相親。
沈云逸垂下眼眸,在會所做造型時他中途去了趟衛生間,意外聽見兩個小姑娘用恐懼害怕的語氣談起那位顧家家主,說對方喜怒無常,還有暴力傾向,特別恐怖,當時心都涼了。
想來也是,要是相親對象各方面條件都不錯,這種好事怎么輪到他?
已經跑了一個兒子,這次沈父聰明了許多,不僅強制沒收了沈云逸的手機和錢包,還派了四個保鏢坐在角落的位置嚴加看管。
沈云逸此刻進退兩難,既恐懼被那傳言中兇神惡煞的顧家家主看上天天受折磨,又害怕沒被看上回去要被沈父打罵,內心煎熬極了。
猶豫不決間,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張張揚肆意的臉,他攥緊拳頭,心中也有了決策。
如果那位顧家家主好說話,就坦白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懇求對方放過自己。
如果不好說話沈云逸目光在桌面上逡巡幾秒,最后停到裝著白玫瑰的陶瓷花瓶上面,眼中帶了幾分狠厲。
一頓打和頓頓打,他瘋了才會選后者。
更何況他絕對不能用別人的未婚夫這個身份出現在那個人面前。
想到這個,沈云逸越發堅定。
顧先生,這邊請。溫柔的女聲從不遠處響起,饒是沈云逸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敵我力量懸殊,他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來之前沈云逸對自己這個相親對象做過很多設想,能嚇跑他二哥,還是一個大家族的家主,這人年紀肯定不小,少說也得四十朝上。
就是不知道是滿臉橫肉虎背熊腰,還是禿頂油膩大腹便便。
總歸不可能長得特別好看。
沈云逸做足心理準備,抬頭看向對方。
結果男人跟他想象的完全不同,貼身的黑色絲質襯衫勾勒出完美又不夸張的肌肉線條,解開的三顆扣子彰顯出主人的張揚隨性和不喜束縛。
他嘴角掛著一抹散漫的笑,觀察沈云逸的眼神像極了危險系數極高的野獸饒有興味打量著自己的獵物。
看清對方的長相,沈云逸瞪圓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這不是小時候經常投喂他的好心哥哥?
他在做夢嗎,不然藏在心底許久的人怎么會變成相親對象?
你就是沈云黎?顧行景單手插兜,主動開口。
沈云逸驚詫的表情取悅到了他,被家里逼迫著過來相親的不爽也一掃而空,語氣輕快了許多。
跟沈云逸這個沒落家族不受寵小可憐不同,顧行景堪稱人生贏家,生在頂級豪門不說,在家也備受寵愛。
可這世界上哪兒有什么十全十美?
剛出生時沒發現哪里不對勁,隨著時間的推移,情感缺失癥也變得越來越明顯。
他感知不到快樂,也沒有悲傷恐懼等情緒,再加上天賦極高,對旁人來說很困難的學業繪畫騎馬運動等都能輕松駕馭,也無法從中獲取成就感。
為了尋求刺激,顧行景沒少干危險的事情。
家里心疼他,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直到上個月賽車時出現意外,要不是顧行景反應快,這會兒已經進了骨灰壇。
父母和姐姐考慮了很久,最終想出相親這個餿點子,想著他成家之后或許能惜命一點。
顧行景對這個想法嗤之以鼻,但他不耐煩家里天天念叨,便打算過來走個過場,讓他們徹底死心。
誰成想相親對象竟然意外地合他胃口,便順從本心坐了下來。
不、不是。沈云逸緊張地說話都結巴了,他這會兒人還是懵的,我叫沈云逸,沈云黎是我二哥。
哦,那他人呢?顧行景把玩著手中的車鑰匙,漫不經心地問道。
沈云逸支支吾吾,剛剛破釜沉舟想拿花瓶給相親對象腦袋開瓢的勇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儼然從霸王花變成了一株合攏葉子的含羞草,我跟二哥說非常仰慕您,他心疼我,就把這個機會讓給了我
話還沒說完,便被顧行景的嗤笑打斷了。
剛進門的時候就瞅見這小家伙低著頭瑟瑟發抖,還仰慕,騙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