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n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錯,巧合實在是太多了,我很怕中也是被這個人所欺騙了。
相比起紅發女子略帶陰翳的臉,森鷗外的表情倒是沒什么變化,他用抵著一側臉頰的那手抬起一根手指,輕輕敲擊著皮膚,緩慢道:巧合多了,那的確就不是巧合了。
你想說這份資料是偽造的?
在妾身看來,這就是偽造的。女人站起身,落地的和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擺。
森鷗外微微歪了歪頭,抬眸看著女人:那么紅葉君,你想怎么做?
等著他明天來自投羅網,待妾身好好審訊一番。
男人對此沒發表什么意見,只是用充滿調笑的語氣道:哦呀,這就是對自家孩子的溺愛之意嗎。
.
中原中也的臉色不太好看。
森先生,現在沢田在哪里?他還是站立在門口,只是語調顯然與方才不同。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已經在審訊室了吧?森鷗外收回了那沓資料,臉上還掛著些笑容。
可是,中原中也呢喃著,微皺著眉頭小幅度搖了搖頭,我覺得無論如何這都不該是港口黑手黨的待客之道。
港口黑手黨只需要有用的人。男人笑瞇瞇地更換了一個坐姿。
如果你真的認可他的能力的話,只要等待他完好無損地從刑訊室出來不就好了嗎?
畢竟紅葉君是很有分寸的人呢。
*
沢田綱吉被束縛在了一張座椅上。
雙手被綁在椅子靠背的后方,雙腳也被一團粗糙的麻繩捆在了一起。
四周是個昏暗而潮濕的小型空間,周圍的墻壁之上掛著許多顯而易見是用來審訊的刑具。
他思考了一下他會不會現在就是在面試的環節了,但是又轉念一想,好像即使是黑手黨也不會在招納新人的時候在面試上搞這么一出。
所以他推測,或許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
而之所以剛到來就被人立刻綁走,最可能的情況就是對方把自己定義為敵人。
會被定義為敵人,一定是對方掌握了一些什么信息。
比如說發現他的身份證明是偽造的。
可是他分明記得櫻田先生和他說過,這算是一個相當大的程度上既能解釋他的身份又能保護他的資料了。
沢田綱吉垂著頭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一截樓梯之上,似乎上了鐵銹的金屬房門被人慢慢推開了。
吱呀吱呀的聲響回蕩在空曠的小屋。
沢田綱吉抬起頭,發現是一個身著淡粉色和服的女子站立在那階梯之上。
女人的個頭較多數女性來說都要高上許多,此時她正在款款而來,一姿一態看起來相當風雅。
直到走進了些,她才輕輕張開了色澤紅艷而誘人的唇瓣:沢田綱吉?
.是。他有些謹慎地打量著慢慢走到了他面前的女人。
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色堪稱淡漠,眼里卻像是在透著風卷殘云。知道你為什么會被綁到這里嗎?
因為.身份信息被證實是假的?
沢田綱吉盯著女人,頭腦迅速地運轉著,他保持著平靜的表情,用那像是真的帶著困惑的語氣答道:老實說,我并不知道。
話音落下,他又緩慢地加了一句:我以為,我今天只是過來面試的。
他望著女人銳利似劍的凜冽目光,卻并沒絲毫的退縮之意。
沢田綱吉愿意相信櫻田先生一次。
他要賭櫻田勇沒有欺騙他。
我這里有一些資料。她面若冰霜地凝視著他。
可是資料卻告訴我,你好像不光是為了面試而來的。她的聲音低沉的像是立刻能將周圍的地面凍結。
二人在對視之中以目光互相對峙著。
沢田綱吉知道這個時候不可以閃避開目光。否則一定會被這個過來審訊他的女人認定為是心虛的表現。
這位女士。沢田綱吉望向她的眼神既有些困惑又有些惱火,我想我只是過來應聘工作的。如果你們已經不需要員工了,那也沒有必要把我綁在這里。
中原先生向我介紹你們的工作場所時,可并沒有說過這里還有綁人的規矩。
談及到中原二字的時候,這個一席淡粉和服的風雅女子表情顯而易見地凝固了一下。
她淡淡地掃了一眼即使被捆綁著處于完全不利地位,但是氣勢倒是絲毫不減的棕發男子,于是轉過身拿起了一副被掛置在墻壁之上帶著倒刺的長鞭。
她慢慢將長鞭伸展開,回身再次看向青年,聲音都壓低了些許:看來你的膽量還算不錯。
那么,你為什么要來橫濱?這個問題無疑昭告著他們的確掌握了有關于他的那份偽造出來的信息。
但在沢田綱吉看來,她似乎暫時還沒有要把那長繩完全展開然后用力甩下抽打他的預兆。
充其量是個為了增添心理壓力從而讓他說出些什么胡話的行為。
這個女人在演戲,她沒有掌握決定性的證據。
她在聽到中原二字的時候甚至失神了片刻,可見她在他是被中原先生邀請而來這一點上躊躇不定。
如果他的身份真的有問題,這鞭子大約已經果斷地抽上來了。但正因無法確定那一紙資料的真偽,所以這個女人不敢輕舉妄動。
超直感的肯定讓沢田綱吉很快確認了這一點。
櫻田先生給他的資料里顯示,他師從某位格斗家,因而有著十分出色的格斗技術。
我來橫濱是為了去Ric。沢田綱吉回答了女人先前的問題,Ric名聲遠揚,我始終很想去它的地下格斗場增長些見識。
女人輕輕挑起雙眉,這勉強算是個合理的理由。畢竟像沢田綱吉這樣沖著Ric才來到橫濱的人可不在少數。
那么,你又為什么在Ric成為了調酒師?
資料上還顯示這個男人在Ric打工了將近一個月。如果他有問題,那似乎還需要排查一下櫻田勇是否有變。
實不相瞞,我來到橫濱的時候,隨身的東西都意外丟失了。我身上沒有什么錢財,更沒有落腳的住處,因此才去問了櫻田先生是否還招收員工。綱吉解釋地很耐心,表情也十分誠懇。
所以這位女士,如果□□不招人了,可不可以放我離開呢?他表現地像是對能否在這里工作真的絲毫不在意一般。
.
半個小時之后,沢田綱吉完好無損地從刑訊室里走了出來。
只是他身上的西裝被繩子捆得發皺,看起來有些狼狽。
很抱歉我先入為主地將你帶入了刑訊室。那和服女子從他身后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