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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戟……”阮行舟看他不說話小聲催促。
“閉嘴!”金色的豎瞳怒瞪阮行舟,剛毅英俊的臉龐閃過一絲羞惱,千戟呵斥他:“雖我未娶你,但你要服侍我為我誕下龍子,也算的上妾室,日后在這么寡廉鮮恥——”
“那也要日后啊!”阮行舟詫異的瞪大黑溜溜的眼睛,“現在不是還沒日——”
“啪嘰!”
淺褐色的大手捂住了那張說出讓他難以入耳的話的嘴,年輕的的龍君惱羞成怒的炸毛、哦不、是炸鱗了!
“你在這么……我就用法術將你變成啞巴!”
阮行舟嘴巴蹭了蹭臉頰上暖呼呼又分外干燥的手掌,聽著千戟憤怒的咆哮和他臉頰上的緋紅……
嗯,他在害羞。
嗯,鑒定完畢。
阮行舟眼睛亮晶晶的:龍好可愛,想擼。
人一年一歲,龍百年一歲,五千年成年,萬年才不過走到了壽命的一半。
雖然活了幾千年,但實際上還沒到三十歲、只是長得剛毅成熟的龍君出生在守舊的古代,對待情愛固執又認真,活了這么大,甚至連小母龍的龍爪都沒牽過。
在幾百歲還是條小龍的時候,別說聽到這方
面的詞匯,就是看到那些人類或者生靈親近都能嚇得落荒而逃……
所以……
年輕的龍君他,還是一條處、咳咳、龍。
龍與蛇又在成年后對某些事格外的渴望,定期進入交配期。
所以當千戟和阮行舟經過那次談話捅破了窗戶紙,千戟認定了阮行舟和他日后要發生的事情后。
千戟他……
阮行舟開車和一路上沒吭聲的千戟回到了住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確認了關系后總有那么些猶豫、尷尬、羞澀等等諸多復雜的情緒,接連好幾天千戟瞅到阮行舟都避開走。
更別說阮行舟每天啪嘰到千戟結實的胸肌上去吸龍擼龍了,稍微有一點肢體接觸千戟都要暴跳如雷。
阮行舟皺眉:有的龍啊,話沒說開前隨便擼,話說開了反而開始矜持了。
阮總用他從來沒上線過的戀愛智商想了想,然后晚上拎著小枕頭就鉆進了千戟的房間。
兩分鐘后。
阮總和他的小枕頭從門里圓溜溜的被扔出來,千戟一臉陰郁的掃了眼睡衣凌亂,呆毛亂翹的阮行舟,砰的關上了門!
阮行舟看著他手里被生生扭斷的第三把客房鑰匙。
阮行舟:……堅強點。
鑰匙(微笑):啊,我死了。
此事不通,阮總又從網上摘抄了很多土味情話念給千戟聽,千戟不回答他,阮行舟自己也能認識不到任何尷尬的、用朗讀詩歌的調調念下去。
例如:
阮行舟:“你知不知道我的缺點是什么?”
千戟沉著臉:“蠢。”
“不。”阮行舟扯著嘴角咧出霸道總裁的微笑:“我的缺點是缺你。”
千戟:“……”
阮行舟:“千戟千戟,你猜猜我的心在那一邊?”
千戟從牙縫擠出兩個字:“左邊。”
阮行舟搖頭:“不,在你那邊。”
千戟:“……”
年輕的龍君問自己:有什么好生氣的呢?焚了吧?
絮絮叨叨的情話一句一句的往外頭蹦。
不光是千戟起了身雞皮疙瘩,連無意中聽到的王秘書差點把頭笑飛,憋笑憋到了辦公室外面笑的滿地找頭。
然后對緊閉的辦公室大門豎起了大拇指:阮總你、噗哈、加油,爭取早日把那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