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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予恩:這波不虧。
夏季炎熱,俱樂部進了很多荔枝回來給大家當飯后水果。
海陽招呼大家一起吃。
荔枝顏色鮮紅,核小肉多,肉質白嫩有彈性,汁水甘甜。
關鍵還是冰的!
常予恩有點貪涼,他剝開桌上最后一個荔枝,這荔枝還挺好吃。
水多,味也甜。
海陽像個慈祥的長輩:廚房冰箱里還多,想吃自己去拿,就是
楊洲立馬站起來:我去拿。
海陽的話還沒說完,楊洲就不見了身影,他卡殼了下,繼續囑咐:就是別吃太多,免得上火。
哦。常予恩應著,剛剝好的荔枝都沒吃,下意識去看霍衍的臉。
他臉色沉入水,墨色瞳孔極其幽深。
常予恩心里的警報燈瘋狂拉響。
完了完了真生氣了,比上次還生氣!
但他答應自己不再低頭的。
關鍵是,霍衍不給他遞情緒表示自己委屈了,他又怎么哄?
就硬哄?
偏偏狗牙還嗤笑著來一句:某人再不主動,予恩身邊的第一狗腿要換人咯。
語氣蕩漾,一副看熱鬧不嫌事的表情。
常予恩舌尖舔了舔上顎,陰惻惻的:王振,原來在你心里隊友就是用來當狗腿的?
狗牙本名王振,連本名都叫出來了,他也在生氣邊緣了。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眼看這波是狗牙挑事,海陽給了狗牙一波橫眼警告。
狗牙氣弱的閉嘴,但眼睛卻在常予恩和霍衍身上胡亂亂瞟。
楊洲是個實心眼,他說要搬荔枝就搬了一盆。
滿盆荔枝都是紅艷艷的,個個碩大飽滿。
楊洲把他們端到了常予恩面前,殷切切的像條小狗:吃吧。
完全看不懂場上的氣氛。
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狗牙都要爆笑出聲了。
霍衍站起身,淡淡道:我上去練習了。
他語氣平常,態度自然,看不出是在針對楊洲,但在場都是很熟悉他的人,總覺得他哪里有點奇怪。
常予恩剝開一顆荔枝丟嘴里。
感覺沒剛剛甜。
他又穩坐了兩秒,終于忍不住的站起身,拍拍楊洲的肩:謝謝你的荔枝,我拿到訓練室里去吃。
說完他真的抓了兩把荔枝,非常著急的追上去。
楊洲愣愣的說:予恩好厲害啊,天賦又好又努力。我該向他學習。
狗牙爆笑出聲:小楊洲,你真的是個人才!
第40章
常予恩手里拽著兩把荔枝跑得蹬蹬蹬的快,等真沖刺到三樓他又慢下來,最后幾步慢慢的踏上去。
追過來只是一時沖動,但他依然不想低頭。
這樣吧,如果看到霍衍可憐巴巴的,他就忍一下低個頭,問他吃不吃荔枝。
要他還一副拽逼樣,那就愛誰誰!
三樓的走廊燈沒開,走廊盡頭黑黑的。
他一時猶豫,難道霍衍沒想去三樓會議室?而是回了四樓的寢室?
正躊躇間,一個黑影夾著颶風閃過。
他被人推到了墻上。
手里的荔枝掉在地上,咕嚕咕嚕散落一地,有的滾進走廊深處,有的順著樓梯滾下去。
只有兩顆還一左一右,松松的待在他的手心中。
霍衍很生氣,盡管他盡力克制呼吸,但常予恩還是聽出來了。
他越克制,越聽得出有多生氣。
樓梯燈光散了一部分進走廊,他的臉一半在燈光下,一半在黑暗里,皆是怒氣沖沖。
常予恩記得上次有傻逼想傷他手他都沒有這么生氣過。
他緩聲的,你在生我氣?
霍衍眼神動了動,似乎知道自己這樣子不好看,他把常予恩抱緊懷里,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臉。
像只尾巴耷拉下來的大狗,氣勢軟下來,又慫又大又委屈:你上來是找我的?
嗯。
你知不知道有多生氣?王寧昊的事剛過去,你又不理我了,而且我又沒做錯什么!
常予恩抬手,因為手里捏著荔枝,他只能握拳拍霍衍的背。
輕輕的一下又一下。
霍衍終于被哄得好很多,他不氣了但愈發委屈:你這幾天理了所有人,就是沒理我。
你還不是?
霍衍一聽這句話就炸了,那是誰先挑事的?
他倆以前就喜歡勾勾搭搭,都已經很習慣了,他手里不勾著常予恩的肩膀或者攬著人的腰,他手就不舒服!
常予恩經常穿寬松size的隊服短袖,但真的摸上去才知道里面的腰有多細,被衣服緊包裹著的腰又細又柔韌。
視覺效果美絕了。
結果前幾天他被嫌棄得徹底,這幾天還遭受冷暴力!
尤其剛剛,他自己都震驚自己的脾氣,要常予恩不跟著追上來,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干什么。
來個人告訴他該怎么辦?
他能怎么辦?
霍衍一句話砸中他無法言說的心思。
他嗓音干澀:我,我先挑事的。
哼。霍衍收回抱他的手插進褲兜里,下巴一抬:說說,老子看你有什么理由。
他忍著情緒小聲快速說,給我點空間好嗎?你真的不要手癢了!
也不要問我原因。
霍衍臉色變得難看,但他在自己委屈和尊重常予恩之間還是選擇常予恩。
不過他說:好,那你也不準和別人抱。
常予恩被說得臉熱。
媽的,是他自己腦子出問題,還是霍衍說的話有問題?
你有毛病吧?我沒事和別人抱什么抱?
我不管,被我看見了我就收拾你。說到這個他就來氣:就比如那個小楊洲!
我是真好奇,你什么時候又和他好上了?!
他有天早上發燒了,我給他拿了點藥。常予恩解釋道。
霍衍心里嘀咕:那狗牙平時對楊洲最好,怎么沒見楊洲眼巴巴的望著狗牙?
一定是常予恩太招人了。
一想到這個他就牙癢癢,牙癢癢就想捏常予恩的臉,可想起他三令五申說過的,那手滯在半空間,最后悻悻收回。
他舌尖頂了頂后槽牙。
操,手更癢了。
你這樣最好不要持續太久。他又說。
常予恩睫毛顫了顫。
狗牙幾人上樓時看到零散散落的荔枝。他高大的身軀彎下來,撿起落在地上的一顆:不是吧這么猛烈?
三人一路撿,到三樓走廊發現常予恩和霍衍也蹲在撿地上的荔枝,只是沒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