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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她的楊先生,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干凈的好像不是凡人,如今、如今卻被鎖鏈困著狼狽不堪。
白甜心里一酸,哇的一聲哭出來,沖上去抱住了跪在地上的楊先生。
“楊先生……你為何……這般……”,白甜抱著他哭的喘不上氣,雙臂抱著楊先生不松開,旁人上來竟一時沒能將二人分開。士兵念及這是可敦(可汗正室的稱謂),也不敢輕易動手,只得看著這兩人抱著哭的肝腸寸斷。
“先生……我對不起你……我……”白甜心里疼的厲害,楊先生身上沒有傷,但一看就受了不少苦,她心疼楊先生那么干凈溫柔的人,白白受了這般罪。
她哭著捧起楊先生的臉:“你哪里疼……沒關系……沒關系……我帶你回去,咱們一起回木扎。”
楊先生也禁不住紅了眼,“我……”
“啊!”
楊先生還沒說,白甜就被人用力扯了起來。
布日固德抱起白甜,不悅的看著兩邊站著的看守,大怒道:“為什么不攔著可敦?”
看守們不敢回話,白甜用力掙扎著要下去,但她力氣小,哪里是男人的對手。最后氣不過,便用力甩了男人一個巴掌。
布日固德看著她,第一次眼神里帶了憤怒。白甜心里一顫,卻還是罵道:“你為什么要把先生綁到這里來傷害他!”
布日固德冷冷看了眼跪著的人,“我沒有抓他,是他自己跟著和親的隊伍,要攔馬車,這才把他綁了起來。”
和親隊伍——白甜難過的想,那就是說,從她來大金開始,先生就這么一直被關著。她恨這個人欺負自己,還傷害自己愛的人。
白甜眼淚落著,但還是鼓起勇氣問:“你答應過我的,你會放我回木札。”
布日固德點頭,示意讓看守離開,然后把白甜放在地上。
“我說過,我會讓你選擇,我說到做到。”布日固德從懷里拿出一塊新娘的喜帕,又指了指遠處綁著的馬匹。“你選喜服,還是馬匹,都由你自己。”
隨后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低頭輕聲在白甜耳邊細語:“不過,你一離開大金,那這個書生就會馬上人頭落地。”
白甜身上都在抖,本來好似酒勁讓她喘不上氣,現在更是愈發讓她頭暈。這個人!這個人!害她沒了木札,離了父母……現在,還要害她的先生!
白甜轉眼看了楊先生,看著楊先生焦急的眼神,淚水止不住的淌。她忍住不哭,可卻控制不住,只得背對著楊先生,“……先生,你先回木札。馬備好了,順便……拖先生給我娘親……帶……帶個平安。”
“二姑娘!不是說好一起回木札……!”楊先生看著白甜抖著身子,抓了那可汗手里的喜帕。布日固德笑了一下,便蓋到了白甜頭上。
布日固德抱起白甜,白甜頭靠在他肩上,洇了一片水痕。
“這是你自己選的。”
男人輕聲道,懷里的人沒反應,男人給手下示意,抱她回了屬于他們的帳篷。
遠處還有喝酒嬉笑的人,彈琴唱起游牧民族的歌曲。今晚注定承載著美好祝福,祝福新婚的人長長久久,幸福綿長。
作品白甜-白甜(6)初夜內容
白甜來大金不過幾日,都要將一輩子的淚水全哭出來了。
肩膀上溫熱的觸感讓布日固德軟了心,他不該這么逼她,應該在給她喝了酒以后,直接抱著她回屋,不讓她碰到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