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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朱不緊不慢地抿了口甜滋滋的蜂蜜水：“醒了，說吧。”

“噯，就是，咱想著，既然群眾們愛看你和凌霽，要不就干脆把你倆湊作對兒，簽個協(xié)議得了。”

“什么協(xié)議？”艾朱咂吧咂吧嘴，覺得蜂蜜水甜絲絲的，正好潤喉，又喝了一大口。

“那啥，戀愛協(xié)議唄。”季如云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仿佛自己正在把艾朱往溝里帶，“就是你倆當(dāng)個合約情人。”

艾朱一口蜂蜜水噴了出來，連連咳嗽，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就這？這點(diǎn)子小事犯得著把我從被窩里拉出來？”

“協(xié)議是很正式的！合約期間不得和其他異性有親密行為，疑似親密行為都不行，萬一被狗仔或是路人拍到了，CP粉一暴動，你們倆之后就別想在這圈混了。”

艾朱想了想，她知道以目前形勢來說，炒CP是她能掙到更多錢的最快方式，她需要錢買回翡翠鐲子，所以并不會反對。但是凌霽和她不同，她早看出來了，他有道德潔癖，不然她那一頓舞，又是扒褲子又是直接上嘴的，一般爺們早就樂得不睡白不睡了，只有凌霽，高潮之后的表情是驚惶。后來只要不是工作需要，他單獨(dú)面對自己的時(shí)候，感覺隨時(shí)都準(zhǔn)備著耳提面命、誨人不倦。

“我是沒問題，只是凌霽那個事兒媽，八成不答應(yīng)。”

“他已經(jīng)簽好了。”季如云掏出了一份合同。

“......”

艾朱看都沒看合同，刷刷就簽上了”左尚賢“叁個大字，瀟灑地一揮手：“行了，如你們所愿。”

“您不瞅兩眼？”

“事兒媽都敢簽，我還有什么不敢的？”

“噯，你不會是真喜歡人家吧？”

“他那樣的誰不喜歡？”艾朱打起了太極。

“他哪樣啊？展開說說唄。”季如云一屁股坐在了艾朱的床沿，一副“我很有時(shí)間”的八卦表情。

“潘驢鄧小閑，答案就在這五個字里面，至于是哪個，您自個兒找吧！”

季如云則是遲疑半晌，一臉驚恐地捂住了嘴：“不會吧？小？”然后她馬上又換了個“說正事”的正經(jīng)神色：“不管怎么樣，無論你倆私底下啥關(guān)系，這一年都得好好當(dāng)情侶，你倆的雙人商務(wù)都快談好了，可不準(zhǔn)掉鏈子！”

“包您滿意！”艾朱才不糾正季如云，拍拍胸脯道。

季如云放心地點(diǎn)點(diǎn)頭，仿佛看見一棵金光閃閃的搖錢樹，正在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