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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這段時間,也方便他安頓自己的生活。
至于高中學校那邊,對于不用參加高考的高三生,學校并不強制到校上課,只需要提交一份申請,就可以不必去學校了。
過去這幾年,沈頌還從未像今天這么高興過,出了湯姆森教授的家,大度的對顧承燁說:燁總,今天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
聞言,顧承燁眼睛一亮,親了親他的嘴角,尾調上揚,這可是你說的。
見狀,沈頌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
就在這時,沈頌的電話響了,是遲野打來的。
這幾日,遲野人雖不在,電話卻沒斷過,時刻關注著競賽的風吹草動,那樣子比真正的考生還要緊張。
知道沈頌今天要去拜訪泰斗,他就一直惦記著這事。估摸著沈頌應該出來了,掐著點就打來了電話,詢問情況。
沈頌與他分享了這個好消息,聞言,遲野像是比自己拿了什么國際大獎還要高興,激動的追問著細節。
本來,他這個電話來得就相當不是時候,而他還沒完沒了了,一連忍了好幾天的顧承燁,當即忍無可忍,握住沈頌拿手機的手,沉聲對電話線那頭的遲野說:我老婆好得很,特別的好,不用你惦記,你繼續玩你的去吧。
說完,顧承燁就氣哼哼地掛斷了電話。
方才的好氣氛都被遲野給破壞了,顧承燁頗為郁悶。
見他繃著臉,渾身上下都寫著不開心,快來哄我。沈頌無奈的笑了笑,主動湊上前去抱住他,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臉頰,溫柔的哄了好一會兒,顧承燁才算心滿意足。
另一邊,遲野絲毫沒受顧某人的醋勁兒影響,美滋滋地掛了電話,聽到湯姆森教授愿意收沈頌做學生,他是真心為沈頌感到高興。
什么事這么開心?這時,一留著齊肩長發、外形俊朗的高個男生從遲野側后方走了過來。
遲野滿面春風的回答說:我同桌被他最最最尊敬的教授破格收為學生了!
那個科研之神?望著遲野興奮的模樣,男生淡淡的問,語氣里莫名帶了幾分落寞的情緒。
可惜,遲野正激動著,完全沒有注意到,重重的點了幾下頭,難掩驕傲,對,就是他,科研之神,我同桌!
男生默了一瞬,隨即配合的笑了笑,眼底卻不達笑意,這的確是件值得開心的好事情。
忱,遲野伸手拍了拍男生的胳膊,提議說:下午把大家都叫上,我請大家吃飯!想吃什么好的,我全包了。一方面感謝大家這幾日對我的照顧,另一方面,也算是給我同桌小小的慶祝一下!
忱星看著遲野眸底閃爍的亮光,沉聲問:既然你是打算為你同桌慶祝,總該把他本人叫上吧。
聞言,遲野眼底的亮光一寸寸暗了下去,片刻后,又裝作若無其事的說:嗐,慶祝就是順帶的事,主要是感謝你們對我的照顧。而且,再過兩天,咱倆不就回國了么,走之前不得和邁克爾他們大吃一頓啊。
忱星將他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看得一清二楚,心底某處隱隱有些酸澀,卻沒再說什么,只微微點了下頭,應了一聲,好。
第79章 朝思暮想
沈頌本以為顧承燁會趁機向他提要求, 卻沒想到顧承燁只是帶著他悠閑地漫步在小鎮,游覽分散在小鎮各處的劍橋大學的學院、圖書館、教堂。
雖然這樣的安排,沈頌本人倒是挺滿意的, 因為他以前只是聽父母說起過他們在學校里的美好生活,卻從來沒有機會親眼來看一看。
但這個安排,對于顧承燁來說,就顯得有些平淡了,沈頌有些不解, 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留了什么后手。
等兩人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休息時,沈頌望著面前蜿蜒清澈的河水,打趣說:看你剛才那副架勢, 我還以為你會提什么過分的要求。
乖,不著急。顧承燁擰開一瓶水遞給沈頌,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過分的要求當然要留在晚上提。
大白天的,這虎狼之詞, 簡直了!
沈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哼聲說:誰著急了?你再胡說,今晚自己一個人睡地上。
好好好, 是我心急。顧承燁都不帶猶豫的, 果斷認錯說:誰叫我老婆臉皮薄, 就算心急,也不會表現出來。
沈頌:......
招惹了自家老婆后, 趁老婆生氣前,顧承燁攬著他肩膀的手一用力,將他往自己懷里一帶,討好似的親了親他后,才一本正經的解釋說:以后, 等我們開始在這里上學了,每天都會像這樣手牽手穿梭在小鎮里,就像每一對熱戀中的普通情侶一樣。
說到此處,顧承燁的神情忽然變得正色起來,我想,你父母當年應該也是這樣,簡單而純粹地度過了他們人生中最為美好的時光。往后的日子里,只要想起這段美好的時光,就足以支撐他們無論身處何種境地,始終信任、依賴著彼此。
以前,每當沈頌理解不了父親為何一走了之,而母親還在苦苦等待之時,他就會從網上找一些劍橋大學漂亮的圖片,一張張翻看,企圖從父母相識相戀的地方,去感受她們當時的心境,試圖理解母親這些年來孤獨的堅守。
也曾想過未來若是有機會了,就親自來看看,看看這里到底有什么魔力。只是那時,光是想到他一個人默默追尋父母的腳步,心緒便已是百感交集。
從沒想過能像今天這樣,不再是孤身一人,身邊有此生所愛愿意陪他一起走過這段路,以這般輕松平和的心態去觸碰過往壓在他心底的舊事。
沈頌深情地注視著眼前這個男人英俊的臉龐,他總能在不經意間用他的體貼和用心打動你。
承燁,沈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光滑的臉頰,喟嘆一聲:你對我這么好,我怕我以后每一分每一秒都再也離不開你。
顧承燁包住他的手,輕輕摩挲著,眸底盡是溫柔笑意,語氣是無限的寵溺,這說明我的目的,就快要達到了。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受愛情的苦,也得讓你嘗嘗朝思暮想的滋味。
沈頌看著他這副孩子氣的模樣,無奈的笑了笑,偏頭靠在他肩頭,像貓咪一般,舒服的瞇了瞇眸子。
冬日午后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如三月春風般輕柔的潑灑下來,籠罩在互相依偎的兩個少年人身上,一切都顯得那么慵懶而美好。
時值下午,沈頌和顧承燁打算去用餐,經過一個露天小廣場時,遠遠就聽到了音樂聲,而主唱的聲音還很耳熟。
兩人走近一看,是一個五人的樂隊在進行街頭表演,那位主唱不是遲野還能是誰。
周圍早已聚集了不少人,但沈頌一出現,遲野立刻就發現了他,當即笑盈盈地沖他招手。
沈頌報以微笑,贊賞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遲野頓時變得更嗨了,天籟般清澈的嗓音、華麗多變的唱腔,贏得了一陣陣熱烈的掌聲。
而他身后那位齊肩長發的吉他手,一邊彈奏著樂器,一邊沉默的看著眼前這一切,視線隨之落在了沈頌身上,目光變得有些沉郁。
一曲結束,遲野丟下話筒,從臺上跑了下來,一臉興奮的說:頌哥,你怎么來了?是專門來找我的嗎?
沈頌微微蹙了蹙眉,還沒開口,就聽顧承燁冷聲說:你想多了,恰巧路過而已。
然而,遲野并不在意顧承燁的臭臉,仍是亢奮的說:頌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是我剛認識的好朋友。
說話間,遲野帶著沈頌來到了樂隊其他人面前,他叫忱星,也是華人。
說罷,他又對忱星說:沈頌,頌哥,我同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