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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他身下爬起來,又仔細看了看,看清楚那兩個字母后,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干嘛……把它紋在身上?”陸楠溪鼻頭發(fā)酸,心里也擰成了麻花。
江嘉澤:“什么它?那可是我的寶貝。”
陸楠溪伸手摸了摸那兩個字母,“什么時候紋的?”
看著陸楠溪的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江嘉澤抱著她躺下,不斷摸著她的頭發(fā)安慰她,想了想,說:“大一下學期,我發(fā)現(xiàn)過了一個學期,我根本忘不掉你,最后給你發(fā)信息也得不到任何回應,我感覺自己活的跟行尸走肉一樣,既然忘不掉那就不忘了。”
江嘉澤之所以填那么遠,是因為當時有人跟她表白的時候,她承認喜歡劉時見,她又不想看到自己,所以就去了北方,以為自己可以換個環(huán)境重新開始。
可是他就算在學校里,有時候會盯著一個背影看很久,好像她,可惜不是她。
他覺得自己沒救了,當時自己兄弟跟陸楠溪一個學校,打聽到陸楠溪還是單身,劉時見也很意外的沒有留在南淮,甚至他當時有喜歡的人,他居然有些竊喜,可是一想到陸楠溪跟自己一樣,得不到喜歡人的回應,又覺得心疼,她該多難受啊。
所以下學期的時候,他嘗試通過q.q去聯(lián)系她,可是沒有任何回應,他害怕是因為她還在討厭自己,所以找韓靜依打聽關(guān)于她,可韓靜依給她發(fā)的消息也沒有回復他心里反而放心了一些,想著她應該是不用這個號了又或者是登不上去了,并不是故意不回他消息。
“因為你說寫上這兩個字母就代表是陸楠溪的所有物,所以啊,江嘉澤一直都是陸楠溪的所有物。”江嘉澤突然想到什么,輕聲笑笑。
陸楠溪有些意外,她小時候剛開始畫畫那會,媽媽跟她說要在畫作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別人才會知道那是她畫的,她當時不怎么會寫字,所以媽媽就跟說留下屬于陸楠溪的專屬符號別人也能知道是她畫的,所以她就喜歡用自己名字的縮寫。
不過她好像從來沒跟別人說過這樣的事,又或者是她真的忘了,她忽然覺得她以為自己很愛江嘉澤,到頭來卻不及他對自己的一半,甚至連以前見過他的事情都不記得。
“怎么辦,我好像真的想不起來。”陸楠溪是真的覺得慚愧。
陸楠溪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眼淚順著臉頰流下,說:“我以為是我們的愛是平等的,但現(xiàn)在好像不是,甚至我覺得我認識你是在高一,可其實你記得我比我早得多。”
江嘉澤聽出她語氣和眼神里傳達的愧疚,說:“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能喜歡我,我已經(jīng)覺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給我的遠比你想的要多。”
江嘉澤說完,發(fā)現(xiàn)陸楠溪哭得更兇,其實陸楠溪一直都很堅強,所以她能把她軟弱的一面展示在他面前,他很開心。
可他心里又是矛盾的,他又不想看到她哭,看到她哭就感覺心臟被人拿捏了一樣,很疼。
“溪溪不哭了好不好,我希望溪溪是開心的,不然這個紋身就沒有意義。”江嘉澤說著吻了吻她的眼睛,又沿著淚痕把她的眼淚吃掉。
陸楠溪拉著他的手,搖搖頭,說:“我是因為感動,又不是因為難過。”
江嘉澤親了親她的臉頰,“看到你哭我就心疼。”
陸楠溪:“可是我哭著讓你慢點的時候,我也沒看出來你心疼啊。”
江嘉澤輕笑,“我慢了啊。”
陸楠溪打他,江嘉澤又說:“那就除了在床上。”
江嘉澤抓著她的手,說:“你帶隱形是不是想看我動.情的樣子?”
因為他突然想到前幾次到了的時候,陸楠溪非要他抱著他,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他的臉。
“誰、誰要看你了。”陸楠溪嘴硬。
江嘉澤像是沒聽到一樣,一邊壓著她一邊說:“既然溪溪想看,那我肯定不能讓你失望。”
陸楠溪:“……”
第40章 領(lǐng)帶
江嘉澤后幾天在醫(yī)院里忙的暈頭轉(zhuǎn)向, 但不管到幾點都會回去陪陸楠溪睡覺。
江嘉澤加班的時候,陸楠溪就會一個人畫畫到深夜, 有時候江嘉澤回來, 她都還在畫畫。
江嘉澤也不忍心說她,只會跟她說要早點睡,然后洗完澡就把她從書桌前抱到床上,抱著她睡。
有時候不到一分鐘, 就能聽到江嘉澤均勻的呼吸聲, 真的是沾著枕頭就能睡著, 陸楠溪也會假裝睡著, 不想他因為自己睡不著還要強撐著陪自己說話。
趁著江嘉澤休息的功夫,兩人才把大白的東西搬過來,大白似乎對新環(huán)境很好奇, 有時候也沒有安全感, 畢竟換了一個新環(huán)境,但陸楠溪只要不去學校的時候都會陪著大白,讓她逐漸適應這里。
與其說是讓大白逐漸適應, 還不如說是陸楠溪在自己適應, 適應有大白和江嘉澤融入自己的生活。
陸楠溪甚至都忽視了桌上的安眠藥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江嘉澤收起來了,不過她也不再需要了, 也基本上沒有再做過噩夢, 只不過有一點沒做到的是早睡。
江嘉澤說要監(jiān)督她早睡,陸楠溪也只是象征性的答應。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氣也變得熱了起來。
江嘉澤回到家的時候, 看著臥室里燈光從門縫里跑出來, 就知道陸楠溪還沒睡, 昨晚說的話看來她是一點沒聽進去。
江嘉澤走進房間的時候, 陸楠溪抬起頭看到他還一臉意外, “今天怎么這么快?”
江嘉澤知道陸楠溪拿起畫筆就忘記時間,他把手機點開放到他面前,然后拿著衣服朝衛(wèi)生間走。
她看到時間的時候,也是一臉意外,居然已經(jīng)晚上兩點了。
江嘉澤洗完澡回房間的時候,陸楠溪已經(jīng)鉆進被子里了。
她探出個頭看著江嘉澤在那收拾,直到關(guān)燈躺倒他身邊,一把把她拉到懷里,動作一氣呵成。
“還記得你昨晚說的話嗎?”江嘉澤摩.挲著她的腰,問道。
陸楠溪當然沒忘,因為他說的時候,正在被他從后,那一下陸楠溪覺得快把她給貫.穿了。
“我說我一定會在你回家前睡覺的。”陸楠溪乖乖回答,“下次一定。”
陸楠溪語調(diào)都帶著撒嬌的意味,江嘉澤滾了滾喉結(jié),也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