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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楠溪:“我也沒說什么啊。”
江嘉澤從她身后換到她面前,一只手扣著她的下巴,沒忍住親了一口,又捏了捏她臉頰,“什么時候這么伶牙俐齒的?”
隨后又繼續吹她另一側的頭發。
“畢竟近墨者黑。”她像是喃喃自語。
江嘉澤“呵”了一聲,“別太看得起我,我哪說的過你。”
陸楠溪頭發很長又多,江嘉澤幫她吹了好一會才吹干,雖然陸楠溪說不用完全吹干,稍微濕點也沒關系,晚點睡覺可以自然風干,但江嘉澤還是堅持要全部吹干,萬一沒干睡覺對身體不好。
陸楠溪也就隨他去,畢竟不用自己動手,安心的坐著就行了。
陸楠溪本來還沒什么感覺,江嘉澤去衛生間里洗澡,她就躺床上看手機,刷刷讀者給她的留言。
聽見江嘉澤在客廳里吹頭發的動靜,她想著每次都是他給自己吹頭發,就把手機扔在一邊,下床去找他。
陸楠溪邊走過去靠在門邊,看著他正站在衛生間里對著鏡子吹頭發,穿著一條灰色的睡褲,側著對著她,她頓了頓,才走進去,問:“要不要幫忙?”
江嘉澤沒有客氣,把吹風機伸手遞給他,陸楠溪打開試了試風的溫度,準備給他吹,發現自己根本夠不到他頭頂。
江嘉澤彎著腰,說:“我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不過江嘉澤頭發短,而且他自己就差不多吹的快干了,陸楠溪沒吹兩下就好了。
江嘉澤收起吹風機,假裝錘了兩下腰,陸楠溪跟在他后面,說:“你腰不行?”
江嘉澤回頭看她一眼,“行不行你得試試看才知道。”
他又問:“肚子不疼嗎?”
本來陸楠溪都忘了自己來大姨媽這件事,被他一說,好像肚子是有點感覺,忽然又劇烈的疼了起來。
江嘉澤看她皺起眉,咬著下嘴唇,直接走過去把她打橫抱起來,又問:“疼嗎?”
“疼。”陸楠溪如是說。
江嘉澤又幫她拿來止疼藥,又給她倒了杯生姜紅糖水,雖然陸楠溪拒絕,但江嘉澤還是軟磨硬泡讓她喝了下去。
止疼藥一開始沒有起作用,陸楠溪疼的厲害,江嘉澤關了燈,把她抱在懷里,他的掌心很暖,一只手直接貼在她肚子上,并沒有別的動作。
無關情.欲,不會讓陸楠溪覺得不舒服。
她閉著眼有些虛弱,只覺得這溫度讓她舒緩了不少,讓她渴望更多,所以一直往他懷里擠,江嘉澤也把她抱的更緊,陸楠溪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
再次醒來還是黑乎乎一片,只能感受到江嘉澤還抱著自己,還有他均勻的呼吸聲。
她稍微動了動,想起來喝杯水,剛往外挪了挪,又被他給撈了回去。
“還疼嗎?”他聲音有些啞,應該是被自己吵醒的。
“不疼了,我下床喝口水。”
但江嘉澤還是沒松手,沒一會,他起身下床,邊說:“我給你倒。”
他從客廳把水杯拿過來,遞給她,陸楠溪接過,碰了碰外壁,試探的抿了抿,發現不燙,“怎么是紅糖水?”
江嘉澤邊回到被窩,邊說:“我換了種,這次沒有生姜的味道。”
陸楠溪很給面子的把一碗都喝完,想著其實紅糖水的味道也是可以接受的。
陸楠溪見他像是一秒入睡了,就躡手躡腳關了燈,但剛躺下,直接被江嘉澤扯進懷里,原來沒睡著。
陸楠溪算是徹底清醒了,本來想拿手機看現在是幾點,但是又怕吵到江嘉澤,畢竟他明天是要早起上班的人。
江嘉澤似乎睡眠不深,陸楠溪就動了一下他似乎就醒了。
“又睡不著嗎?”江嘉澤還是閉著眼,讓她枕著的那只手在摩.挲她的臉頰。
“我是不是吵到你了?”陸楠溪抬起頭,由于沒有燈光,只能看到隱約的下顎線的輪廓,但她忽然想伸手摸摸。
“沒有,感覺你沒睡著,怕你無聊。”江嘉澤睜開眼,垂眸看著她,他能感覺到陸楠溪也在盯著她。
特別是他看到陸楠溪桌上放著褪黑素和安眠藥,想著她應該是習慣性的失眠。
“楠溪,以后失眠別吃藥,跟我說好不好?”兩人之間本來還很安靜,江嘉澤把她抱的更緊。
陸楠溪知道他應該是看到了安眠藥,說:“很久沒吃了,去醫院開始就沒碰過了。”
“那以前是因為睡不著嗎?”他又問。
“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是我經常會做噩夢,總是夢見被人從高處推下來,很可怕。”陸楠溪說著,又往江嘉澤懷里蹭。
江嘉澤:“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不要總是去想這件事。”
陸楠溪:“嗯,遇到你之后沒有再做類似的夢了。”
江嘉澤:“怎么會好端端的做這種夢?”
陸楠溪:“可能我初中的時候被人從樓梯上推下來過,然后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
江嘉澤沉默了片刻,語氣有些冰冷,說:“誰?”
陸楠溪輕笑一聲,“江少爺要幫我報仇嗎?”
江嘉澤把她抱的更緊,陸楠溪能明顯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如果能早點找到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