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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病吧!”那個吃痛的男人朝這邊喊。
“好,我馬上拍下來?!标戦f話的聲音比平時大多了,似乎是故意讓他們聽見。
兩人似乎有些害怕,那個剛剛吃痛的男人走向陸楠溪,剛抬起手去搶手機被人從身后拉住,陸楠溪抱著手機縮在后面,江嘉澤直接反手給他骨頭捏錯位,又直接給他一腳,男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江嘉澤又直接掰開他的手,甚至能聽見骨頭錯位的聲音。
地上的男人吃痛的叫喚著,,江嘉澤惡狠狠的說:“我的人你也敢動?”
“我錯了大哥,饒了我吧,我沒怎么她。”男人開始疼的嗷嗷叫邊求饒。
江嘉澤并不是因為他的話才心軟,只是看到陸楠溪還站在一旁,才直接放開他,還說了句:“別他媽讓我再看到你,不然見你一次你打殘你一次?!?
男人被痛覺麻痹到神經,只顧著跑,根本沒有多余的心思去回答他的問題。
馬志博也趕上,狠厲盯著一旁還在猶豫的男人,男人看到他的目光不顫而立,立刻心虛的松開韓靜依,馬志博手疾眼快拉著韓靜依的胳膊,把她抱在懷里。
陸楠溪看到江嘉澤,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后怕,突然覺得鼻頭發酸,江嘉澤什么也沒說,走過去抱住她,作安撫的動作。
“別怕,我在這。”他輕聲像是在安撫一只委屈的小貓。
“先走吧,別留在這了。”馬志博說了一句。
江嘉澤放開她,還是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先回家吧。”
江嘉澤先送馬志博回去,韓靜依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只能讓馬志博先照看,江嘉澤把車開到小區,陸楠溪已經歪著頭睡著了。
他沒說什么,解開她的安全帶,輕手輕腳的打橫抱起她回了家。
家門口,因為要按密碼,江嘉澤把她抱的更緊,陸楠溪的鼻息直接蹭到他脖頸處,他一邊忍耐著一邊開門,按密碼那幾秒鐘真的是煎熬。
“江嘉澤?!眲偘阉нM房內,她忽然輕聲喊了自己的名字。
“我在?!彼稹?
“如果你以前能看到我,現在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她的聲音有些散漫,像是無意識說出來的。
江嘉澤垂下眼眸,沒有說話。
他把她放在床上,看到陸楠溪還是半睜著眼無神的望著自己,他準備抽身,卻被陸楠溪拽著胳膊,他對上她的視線,還是沒說話。
“會嗎?”陸楠溪又問了一遍,似乎在期待他的答案。
“你還忘不掉嗎?”江嘉澤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重新問。
陸楠溪盯著他沉下來的臉,眼角有些泛紅,“是啊,我忘不掉,你說我該怎么辦?”
她說著眼眶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滴在了枕頭上。
江嘉澤像是自嘲的嗤笑一聲,有些冷淡說說:“所以為什么要跟我談戀愛?”
陸楠溪聽到這句,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又轉過身把后背留給他,壓制自己的難受,“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也帶著哭腔。
江嘉澤感覺胸口像是抵著一塊石頭,快要戳穿他的心臟,他沒再說話,輕聲走了出去,把燈關上。
聽到他關門的動靜,陸楠溪小聲啜泣起來。
哭到最后腦袋像是要炸開了一樣,她又迷迷糊糊的像是睡著了,完全沒有了知覺。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上午了,她摸索著找到手機,打開一看,上午十二點。
她伸個懶腰下床,拉開窗簾,陽光很刺眼,她下意識的瞇了瞇眼。
才反應過來,這是江嘉澤的家里。
她腳上穿著依舊是昨天江嘉澤給自己拿的那雙黃色的拖鞋,她遲疑片刻,還是打開房門,卻發現沙發上空無一人。
大白慵懶的躺在陽臺邊曬著太陽,餐桌上放著的那束綠玫瑰已經奄奄一息。
她拿起手機準備問江嘉澤去哪了,但看到他凌晨六點給自己發的幾條短信。
江嘉澤:【桌上的保溫杯里還有些蜂蜜水,廚房我熬了粥,眼睛不舒服用冰敷一下,消腫比較快,冰箱里有冰塊?!?
就很直接的交代了一下事情,像是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陸楠溪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她收起手機,沒有回復。
她去衛生間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眼睛真的腫了,雙眼皮也變成了單眼皮。
昨晚自己到底哭得多厲害。
心里突然有個不好的念頭,該不會是抓著江嘉澤求他不要離開自己吧?又或者他看到自己那副鬼樣子,直接提了分手,是我賴著他跟他到家里的?
如果真的是這些情況,那他對自己冷淡就說得通了。
腦子里突然閃過他抱自己下車的片段,還有他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喉結就在自己面前,自己好像還……沒忍住親了上去。
“……”
他不會被自己喝醉后的樣子嚇到了吧?
陸楠溪去廚房關了電源,盛了一碗粥放到桌上,粥很燙,還一直冒著熱氣,她喝了口蜂蜜水,想起來他昨晚好像喂自己喝過。
所以衛衣也是他幫自己脫下來的?她看了眼晾在陽臺的那件灰黑色拼接衛衣,形單影只。
陸楠溪想著自己怎么都不占理,還是給他回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