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土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學校,畢業(yè)之后才知道學校有多好。”江嘉澤像是在自言自語。
“那看來江醫(yī)生的大學過的很精彩。”
“我說的是高中。”江嘉澤緩緩開口。
陸楠溪聽到,心里一緊,插在口袋的手握緊拳頭,大拇指的指甲都快嵌到肉里去了。
高中的他,被鮮花和掌聲圍繞,是別人羨慕不來的。
懷念高中,對他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陸老師你呢?”江嘉澤看著她低下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我不喜歡高中。”陸楠溪淡淡的說出這幾個字。
江嘉澤能感覺到她的抗拒,他們之間的誤會,并不是一兩句能說清的。
她的意思也很明顯,她不想提起。
江嘉澤也就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又注意到她的肩膀濕了大半,皺了皺眉。
“你肩膀這怎么搞的?”江嘉澤還是開了口。
陸楠溪側過臉,瞥了眼,又回過頭,看著前面。
“沒事,不小心淋的。”她的語氣里沒有任何情感,準確的說,是冰冷。
江嘉澤從她眼神里看不出來她現(xiàn)在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開心,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把想說的話都吞了下去。
直到住院部門口,兩人都沒再說一句話。
“謝謝江醫(yī)生。”陸楠溪看著江嘉澤在收起雨傘,說了句,然后沒等他就往電梯口走去。
江嘉澤跟在她身后,等電梯來了,陸楠溪站的位置也離他很遠。
到了十二樓,陸楠溪也沒理睬他,直徑往病房里走去。
陸女士看到陸楠溪半邊手臂都濕了,又嘮叨幾句,陸楠溪說是送學生的,難道還能讓學生淋濕?
聽到這話,陸女士也沒再說什么,就叮囑她回家立刻把衣服換下來,洗個熱水澡就睡覺。
明天讓她別起太早,晚點過來也沒事。
陸楠溪跟陸女士笑著打完招呼,就出了病房。
卻很意外的看到江嘉澤還站在那頭的辦公室門口一只手拿著傘,一只手插在袋里,看向她這邊。
陸楠溪進退兩難,拎著保溫桶還是硬著頭皮朝那邊走過去。
她走近,江嘉澤就攔在她面前,把傘遞給她,“我今晚值夜班,用不到傘,你拿著吧,外面還下著雨。”
江嘉澤一連串說明白,怕她會拒絕。
“雨快停了,我應該也用不到。”陸楠溪還是想著法的拒絕。
“誰知道雨會不會繼續(xù)下,還是拿著吧。”江嘉澤說完,立刻塞到她手上,然后轉身就進了辦公室,沒有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陸楠溪看著他的背影,不覺有點心疼。
明明他都沒做什么,自己卻拒他千里之外。
可能他只是出于對一個病人家屬的關心而已。
-
回來的路上,真如江嘉澤所說,雨又下的很猛。
陸楠溪晚上回到家,洗個澡躺在床上,一直沒有睡著,腦子里都在想他說起高中的事情。
就因為說了一個高中,自己就對他敵意這么大干嘛。
而且以前的事情,他也是被誤導的而已,再說他也道歉了。
陸楠溪有點后悔了。
晚上她又習慣性的失眠了,第二天醒來已經是早上九點了。
還好她提前跟李叔說過,讓他給自己留一個筒子骨,不然這個點去菜市場肯定撲個空。
十二點不到,陸楠溪就帶著骨頭湯和雨傘走進電梯。
她有點忐忑,想著等會遇到江嘉澤是不是應該道個歉。
但是怎么說呢?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有點莫名其妙,一會冷一會熱的。
想著想著,就到了十二樓。
剛下樓梯,就看到馬志博從走廊那頭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她立刻走過去喊住他。
“馬醫(yī)生,你能幫我把這把傘轉交給江醫(yī)生嗎?”陸楠溪說著,就把傘遞到他面前。
“這不好吧?他的東西你還是自己還給他好點。”馬志博沒有接。
陸楠溪點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