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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遠伸出手,攏住了霍思予的肩膀,極輕極慢的說:“和我做不舒服嗎?你不喜歡嗎?可你明明也很歡愉。”
霍思予慢慢的反應(yīng)過來,臉紅得似要滴出血來,抿了抿唇把臉轉(zhuǎn)到了一邊,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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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遠卻捏起霍思予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我想和喜歡的人做喜歡的事,有什么不對。和我做不舒服嗎?”
霍思予怔怔看著他,見他又問了一遍,臉上泛起的紅潮愈發(fā)鮮艷欲滴。他隱忍的咬著唇,囁嚅著還是不肯回答。
尹遠的聲音壓抑,似是在按捺著什么一般,“你可知道我在客棧看見你那副昏昏沉沉的模樣有多生氣。為何你會這般天真和不設(shè)防,什么阿貓阿狗的邀約都要答應(yīng)。難道你就瞧不出那死胖子對你心懷不軌?若是我那日回不了京城,你會被怎樣你不知道么。”
霍思予咬著嘴唇,一雙眼里波光瀲滟滿是濕潤。他當然感激尹遠當日救了他,如果真被王禮得逞,他必然會選擇復(fù)仇后自戕的。
思及此處,他忽然怔住了,纖長卷翹的睫毛顫了顫。尹遠做的事明明也是那般……可自己卻只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只想要逃離。
只是他一直不敢承認。因為那日早上瞧見了尹遠后頸的一顆小紅痣,讓他想起一個重要的故人。而且尹遠的臉,他也確實不討厭。
“我……”霍思予的聲音有些哽咽,又有些顫抖,“我只是以為那日是普通的同僚聚會,我以為他不敢那么做……”
尹遠咬了咬牙,連眼尾都有些紅了,他用力的抱住了霍思予,將臉蹭在他的頸側(cè),“你笨死了。”
霍思予捏了捏他的衣袖,斂著眸子,輕輕地唔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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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予閉緊雙眼,似乎有些自暴自棄般的側(cè)開了臉。
他的聲音是那般清澈溫柔,帶著些許少年的稚氣:“是很……舒服。可是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歡。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不要再這樣逼我了好不好?好不好啊……”
他是崇拜著一個人,追尋著一個人,可是他只知敬仰卻不知何謂喜歡。
不是敷衍,是他真的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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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是真的不喜歡我啊。”尹遠熾熱的呼吸噴灑在霍思予頸側(cè),他仿佛溫柔的笑了,可是眼底的閃爍卻出賣了他的心情,“一句喜歡,竟比承讓情欲還要難。”
霍思予抬眸望他,神情有些隱隱的不忍,他想說不是這樣的,可又不知如何反駁。他微微闔了闔眼,又傻又天真的說了句自以為寬慰的話:“我會伺候好你的……我、我們是夫妻啊,相敬如賓不好嗎。”
尹遠聞言微微勾起唇,笑道:“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聲音也愈發(fā)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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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予衣衫半解的跪坐在波斯絨地毯上。
尹遠好整以暇的坐在床榻邊,一雙涼薄的鳳眼就這么冷冷的瞧著身下的人。
裸露著的白皙肩胛上滿是揉按過的紅痕,后頸與耳側(cè)的吻痕更是被人一個個吮吸出來的。
霍思予僵硬的伸手握著尹遠半硬的性器,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的揉了揉。
他們成婚至今,尹遠都沒有在情事上要求過他做什么。霍思予就連為自己紓解也只有寥寥幾次,如今他握著那尺寸夸張的硬物,只能僵硬緩慢的上下擼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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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遠就這么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薄唇輕啟:“用嘴。”
霍思予仰起臉望著尹遠,眼里滿是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