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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我們之前總是喜歡分享日常,但這幾天你突然消失了,我有點擔心你。】
消息剛發過去十秒鐘,手機就響起了震動。
現金池:【小鹿[小臉哭唧唧JPG.]】
現金池:【對不起呀這幾天突然不見沒有告訴你一聲,我這幾天不太舒服,打算好了以后再跟你說的。】
陸執看著聊天框里的消息,眸色是前所未有地沉郁。
回小鹿消息,不回陸執。
想法突如其來地闖進腦子,陸執不適地蹙了蹙眉,手上倒是沒停。
靠近:【怎么回事?】
靠近:【現在怎么樣?】
靠近:【有事沒事?】
現金池:【小鹿不要擔心,已經沒事啦~】
現金池:【[乖巧眨眼睛歪歪頭JPG.]】
陸執抿唇,一手拿著手機,另一手的食指指尖就無意識地輕敲了幾下桌面。
剛才的想法卻更加排山倒海地壯大了。
回江百曉消息,不回陸執。
回所有同學朋友的慰問,不回陸執。
秒回小鹿,而且還不是統一回復沒事的秒回。
但不回陸執。
第26章 池矜獻,為什么不回我消
跟誰聊天呢?看樣子還挺開心。原斯白坐在病床邊, 手上削著一個圓潤的蘋果,抬眸看到池矜獻含著笑意的明亮眼睛,沒忍住問了一句。
能是誰啊, 不用猜,池綏從窗邊走過來,趁人不備在原斯白身后彎腰抓住人的手腕咬了一口削好皮的果肉,道,肯定是陸天仙。
原斯白瞅著幾乎少了四分之一的蘋果, 眼神有些許迷茫,待人說完話他才回過神來,伸手打了池綏一巴掌。
我給安安削的。
池矜獻將好發完一條消息, 聞言抬頭反駁:不是陸哥。
聲音微低,語氣矛盾,猶如他好想對方是陸執,卻又不想對面是陸執一樣。
噢, 說著,池綏又握住原斯白的手腕,五指使力將整個蘋果都拿過來, 邊啃邊說, 他可以等會兒再吃。
原斯白嗔他, 池綏。
池綏當聽不見,坐原斯白旁邊, 看著池矜獻好像突然有點兒低落的樣子,嗤笑道:不是陸執你這么上心干什么。昨天你同學們的慰問你都只看了一會兒的手機。今天狀態明顯有提升啊,不是他還有誰,沒出息。
我就沒出息怎么啦。池矜獻嘴巴微撇,很輕地哼了聲, 道,是一個很好的朋友,要真是陸執昨天我也不會只看一會兒手機。
被理直氣壯地懟回來,池綏頓時感覺心氣都不順了,沒忍住煩躁心累地嘖道:真是兒大不由爹。
原斯白低頭重新削蘋果,聞言輕聲一笑,沒說話。
小爸,我迷迷糊糊好像記得暈倒那天我摔了,摔的膝蓋。但我今早想起來看了看,膝蓋一點青紫都沒有,是睡這幾天它好了嗎?和小鹿聊完了,池矜獻把手機收起來,問道。
嗯?原斯白抬頭將新削好的蘋果遞給池矜獻,道,身上沒有傷啊,你情況穩定下來后我給你換的病號服,沒傷的。
池綏在一旁接:記憶錯亂了吧。
聞言,池矜獻喃喃道:沒有傷嗎。
可他倒下之前真的聽到了很響很痛的一聲,明顯是肉.體里的骨頭碰到了堅硬的東西。
大腦一經思考就會不由自主地放遠,感受也是。池矜獻眨了下眼睛,盯著被子下自己雙腿的膝蓋位置。
當時他真的好疼,身體里還很灼渴,最終意志力下意識地選擇自保,關閉了意識少受痛苦。陸執的雙手有力地半抱住他,還有猛然往下跪去的腿
所以,是陸執的膝蓋砸向了地面?
思及到此,確定只有這一種可能了,池矜獻的心不自覺地揪緊起來,差點兒就要控制不住給陸執打電話了!
可陸執已經知道了他是Beta的念頭及時出沒盤旋在頭頂,壓下去了池矜獻很切實際卻不敢做的想法,一時之間身上都被疊加了更深一層的低落。
不自覺地開始望著手里的蘋果發呆。
嘖,這是怎么了啊?池綏啃完蘋果將核丟進垃圾桶,身體前傾又將某個蘋果奪了回來接著啃,啃完還評價,怎么好像比我剛剛那個甜。
手里的大蘋果轉眼變成了大空氣,池矜獻迷茫,盯著自己修長的手看了十幾秒。他霎那沒時間傷神了,抬頭不友善地盯著池綏,說道:沒到我手上的就算了,怎么到我手上的你還搶!你也好意思!都不臉紅!
嘿,你再說一
小爸。池矜獻眉毛輕輕一耷,轉移陣地,賣慘。
原斯白面無表情地側眸盯著池綏。
池綏:
錯了錯了,池綏訕笑,又咬了一口果肉,抬手討好地摸了一下原斯白胳膊,別生氣嘛。我削,我給他削。
說完三兩口解決了手上的,拿過果盤里一個蘋果,開始認真地削了起來。
小爸,我能問我是生了什么病嗎?昨天剛醒,原斯白還哭了,池矜獻哪怕再想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敢問。
加上他當時又不疼不癢的,等原斯白跟池綏從楊醫生那里回來,他也給忘了。
話落,病房里猛然陷入了一陣沉默,就連池綏削蘋果的動作都頓了一瞬。
安安,最后還是原斯白柔聲道,你二次分化了。
啊?真的嘛?怔愣轉瞬即逝,池矜獻眼睛微亮,含了些期待,什么性別呀?
原斯白輕松地笑了笑,在池綏將削好的蘋果遞給池矜獻,還說了句來,兒子的音效中,他道:Beta啊。
唉。
池矜獻張嘴小口咬果肉,唉聲嘆氣道:就知道。
第二性別和第一性別相同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他果然做不了那百分之一。
這輩子無望成為 Omega 了,他從小就喜歡自己是Beta但這個性別在他和陸執之間直接橫了條天塹一般的鴻溝。
想到這兒,池矜獻又嘆息了一聲,跟個小老頭兒似的,愁得不行。
原斯白被他逗笑,問:干什么這么唉聲嘆氣的?
池矜獻繼續唉,咬果肉擺手:沒事兒,問題不大。
待他好好想想,世上無難事總有辦法的嘛。
那我是因為這次分化才進醫院的嗎?池矜獻問。同時眉頭輕蹙,心道,他也沒見別人分化有這么激烈的反應啊。
果然,原斯白否認了:不是。但也有點關系吧。
是怎么了?池矜獻睜著詢問的眼神問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