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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矜獻道:你是不喜歡別人追你嗎?
據他所知,高中三年,雖然不像自己一樣那么執著,但追求陸執的人數不勝數,陸執是怎么拒絕別人的他也知道,甚至也見過。但他不明白剛才上課前陸執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這是在給自己特權讓他幫忙擋桃花?
陸執眉頭舒展,表情卻更加冷淡了。
池矜獻一噎,連忙將陸執想要他幫忙擋桃花的想法說了說。話落,陸執嘴巴不動,只有聲音傳了出來:你說呢?
詢問完他似乎突然想起了自己班長的身份,又道:你高幾了,不學習?
不知道為什么,池矜獻覺得他陸哥好像有點氣急敗壞。但這只是一種錯覺,陸執臉上并沒有絲毫可探查的表情,連眼神都是身為班長的全然正氣與鐵公無私的冷漠。
身為可以在陸執身后蹭飯的男同學現在他更是掌管著陸執的飯卡里面有整兩萬聯盟幣!池矜獻飄飄然之心從手握飯卡的那一天起就沒有下來過,只是剛剛下課見到那個小學弟的時候才讓池矜獻清醒了點別說飯卡,就算他手里拿著陸執的銀行卡,陸執不喜歡他就是不喜歡他,他的私生活沒人可以過問,池矜獻也不想在沒談戀愛之前就和眾多情敵做針鋒相對的角色。
有失風度,他也做不來那種事。
雖然只是確定了陸執想要他擋桃花,但池矜獻還是控制不住努力上揚的嘴角,明亮的笑意都快化為實質變成聲音從嘴巴里泄露出來了,可教室是上課的神圣之地,絕對不能褻瀆主要是講臺上站著老師。所以他硬生生忍住,只讓笑意全部往眼睛里面去,以及往心口去,形成了比平常跳得快了多的有力震動,心如擂鼓。
江百曉眼角余光看著自己的同桌,心里輕嘆,他們高三十班的小現金是真容易滿足啊。
我高三啊!我學習!池矜獻笑,說,我知
倒數第二排走廊靠窗的池矜獻同學。講臺上踩著細高跟英姿颯爽的英語老師雙手撐著講臺,看著桌面上的講義,連頭都沒抬。
但她頭頂上就像長了眼睛,一下子就如鷹隼般極其快速地鎖定了目標。
池矜獻立馬坐好,既乖巧又極小聲地應:老師。應完用腳蹬了下凳子,想要站起來,被英語老師頭都不抬地抬手制止。池矜獻站起來一小半的身子瞬間又坐了回去,眼睛還頗有些慫地盯著講臺。
幾秒的沉寂過后,似乎是給池矜獻的無聲壓力足夠了,英語老師抬頭,手還撐著講臺,看著池矜獻道:終身大事的事情放在下課和放學,上課的時間就先收收心好好學習。
某池和陸神的火是真火,特別是池矜獻,全校師生都知道他天天綴在陸執身后是他的小跟班兒。身為教池矜獻的老師就更明白了,畢竟這位同學現在都還想跟陸執做同桌,就為了要和他的陸哥時時刻刻在一起陸執拒絕。他這才退而求其次坐在了離陸執很近的位置。
當堂處決,班里的其他同學都不用往后看,就已經開始忍笑了都懂。
池矜獻耳朵紅了,他垂下頭抬手揉了揉,再開口說話,聲音幾乎都要聽不見了:對不起老師。我知道了。
要不是見你沒耽誤學習,還一直名列前茅,你現在就已經在外面罰站了。英語老師又說道。
兩年前的第一個升旗儀式是有記憶的,剛開始遇到這么大膽不知羞恥的學生時,校長是首先被嚇出高血壓的人,至今池綏都還一直拿這事兒打趣池矜獻。
而從那以后,校長和教池矜獻的各位老師都對他表示出了高度關注,就怕像花一樣的孩子走上歧途。后來觀察過后,所有人都發現池矜獻有主見有分寸,還聰明乖巧,從沒有讓這些不重要的事情打擾到學習,是真討喜。
時常享受優待的池矜獻將頭垂得更低,他不好意思地更加小聲:我知道的,對不起老師。不會了。
英語老師微揚下巴道:陸執,身為班長,以后要嚴厲些管課堂紀律。
仿佛知道自己會被提名,陸執沒意外,道:好。
一池一陸,齊了。
班里有幾處角落已經沒忍住小聲吭哧吭哧地笑了起來,池矜獻聽到就鎖定聲源,開始佯怒瞪他們。鐘傾察覺,實在不行了噗嗤一聲,忍笑瞬間變成了大笑。
這一聲直接將全班同學一起傳染上了,特別是江百曉,池矜獻離他近,甚至從桌面都能感覺到他一震一震的胸膛。池矜獻不臉紅了,在桌子底下上手就捏江百曉。
池矜獻佯裝憤怒,不算太小聲地嘟囔:一群人一點同學愛都沒有。
班里頓時笑得更歡。
英語老師隨他們鬧了會兒,一分鐘后才輕笑搖頭說:好了不鬧了,繼續上課。
下課鈴剛響,江百曉就猛然起身按住了池矜獻,他上課被捏的仇說不定現在還在胳膊上留著指印兒呢。
姐妹花,你是真狠啊,你怎么不掐死我?江百曉湊近笑著問他。
池矜獻回擊,但又不敢太大力,不然從此被人貼上大力金剛Omega的標簽怎么辦。
他幾乎和江百曉的力氣相持平,道:不是你先笑我的?
我笑你,是因為老師都在允許我們笑好不好。江百曉理直氣壯,壯完想起上課的場景,又忍不住大笑,他學著剛才英語老師的平白語氣說:終身大事的事情放在下課和放學,上課的時間就先收收心好好學習哈哈哈哈哈哈現金,老師都知道你的終身大事啊。
此言一出激起千層浪,鐘傾他們也開始拍案叫絕:我們都知道啦!
現金現金!
加油加油!
比運動會吶喊助威的氣勢還要足。
池矜獻:
第二節 下課的高三十班尤其熱鬧,歡笑聲都要震塌屋頂了,隔壁班的學生還沒來得及過來看上一眼他們班發生了什么,就頃刻間察覺到他們班又突然靜了。
簡直落針可聞。
程非剛到后門的走廊窗口,就見高三十班里的各位同學撓頭的撓頭,轉身的轉身,做作業的做作業。
池矜獻旁邊的學長尷尬地咳了聲,說:一不小心玩笑開過頭了,陸神對不起!旋即忙收回在后排的視線,坐得端正的跟他們班有老師似的,池矜獻就在旁邊招他,臉上似是帶著壞笑,一邊用胳膊肘碰他一邊道:你笑啊,你還笑啊。
江百曉上手要打他,余光注意到陸執還沒收回巡視班級的視線,又將態度和坐姿擺正了。
只是下一刻,他扭頭朝窗外看了一眼,還真笑了。
池矜獻察覺到他目光,不得瑟了,直覺里不對勁,跟著狐疑回頭。
程非手里拿著一杯奶茶,正站在他窗前,好像他這個窗口正在售賣東西,而貨品還是陸執。
自己肩負擋桃花的責任,使命感油然而生,池矜獻底氣十足地對窗外道:學弟,你高幾的啊?噢高二呀。你來得不太巧,陸哥陸執不在。
江百曉:
程非:
陸執:
江百曉奇異地盯著池矜獻,看起來非常想看看他的同桌到底是個什么品種,程非透過窗口看最后排的陸執,眼神里已經明顯帶上了不悅,這個池矜獻是把自己當傻子嗎?
而陸執堪稱怪異地看了一眼池姓同學,后思忖片刻,他把上節課的英語書從中間一展,隨意地趴在桌面將書蓋在了臉上。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