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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一個月過去了,等他們回來,又要再等一個月。這段時間對于她簡直每天都是煎熬,吃也不好睡也不好,如果不是有承雪和那只叫翠翠的鸚鵡陪著她,簡直就快要悶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按理說這段日子也只是恢復(fù)了往常的狀態(tài)罷了,自己沒有中毒之前,整整五年都是這樣過來的,自己也沒有覺得度日如年,反而每天都充滿了期待。而這個月沒有陸時翻窗子來找她了,竟然覺得生活都沒有了意義似的……
“貴妃娘娘吉祥,貴妃娘娘吉祥。”每次給翠翠喂食之后,它都會不知疲倦地重復(fù)著這兩句話,雖說挺久了會感覺到膩,但總歸還是很新鮮的,傅懷薇無聊的時候就喜歡去逗弄它,也算是聊勝于無。
“娘娘……”承雪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得到應(yīng)允之后才推門而入,提著一盞做工精巧的六角宮燈走了進(jìn)來。
“這是什么?”
承雪小心翼翼地找了個地方把宮燈掛了上去,才道:“奴婢也不知道……是陛下派劉公公送來的?!?
“陛下最近怎么凈送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過來?!备祽艳庇行┠涿?,剛準(zhǔn)備把目光收回來,突然發(fā)現(xiàn)那盞燈和尋常宮燈的有些不同,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書走了過去。
尋常宮燈都是以檀木為架,鑲以絹紗,做工精巧而又華貴,絹紗上的畫也大都是些龍鳳呈祥的圖案,以此來代表吉祥如意的寓意。然而這盞宮燈的絹紗上竟然是個姿態(tài)婀娜的宮裝小姑娘,拿著一個桃紅色的紙鳶,正回眸笑盈盈地望著自己。
傅懷薇感到很驚奇,忍不住上前走了幾步,卻驀然發(fā)現(xiàn)畫中的女子眼角和自己竟有幾分相似,說不上有多么惟妙惟肖,起碼是有那么幾分神韻在的。仔細(xì)一看,畫的下方還寫著一個小小的“薇”字,不仔細(xì)瞧還看看不出來。
看著那熟悉的字跡,傅懷薇忽然有些發(fā)怔,再瞧了瞧畫中那桃紅色的紙鳶,幾乎有十分可疑肯定那幅畫是沈浮坤親自畫的了。
往事撞破時空而來,快樂的回憶如玉笛一般清脆奏響。
十四歲的小貴妃哭著鬧著要皇帝表哥帶她出宮去玩,皇帝不同意,她竟然還氣得伸手去拽他頭上的玉制十二旒,那時候整個宮里就只有她一個人敢跟皇帝對著干,說東偏往西,說紅非要綠。那個時候也不懂什么門閥派系、也不懂什么叫做外戚,每天就只知道纏著皇帝表哥鬧著要出宮玩。
那個時候總覺得全世界就只有皇帝表哥一個人,每天就只知道追著他跑,只知道嘿嘿傻笑,連個宮妃該有的樣子也沒有。
后來皇帝沒了法子,就在民間尋來了各種新奇的玩意兒,花燈、陶塤、還有紙鳶,還把捏糖人的師傅專門請到了宮里,照著她的樣子給她捏了一個,后來她看都不看一眼就把那糖人吃得干干凈凈,連個影都不剩。
那么多好玩的東西,小貴妃偏偏就只喜歡纏著皇帝表哥和她一起放紙鳶,放的高高的,兩個尊貴的小人就在皇宮的各個長道里跑來跑去,急得宮人追著滿皇宮跑,生怕兩個貴人有點什么閃失,場面那叫一個雞飛狗跳。
后來啊……
他們都長大了,小貴妃還是從前的小貴妃,皇帝表哥卻不是以前的皇帝表哥了,他的心里裝了很多很多其他的東西,不再只有她一個人了。
眼前的宮燈將她從回憶里拉回了現(xiàn)實,傅懷薇面上沒多大反應(yīng),心中卻忽然很不是滋味。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不是姓傅,如果他不姓沈,當(dāng)初那兩個天真的孩子,會不會是不同的結(jié)局?
“陛下今晚宿在哪里?”
“還不是紫云宮嘛?!背醒┧坪跤行┎桓吲d,很是為她打抱不平,“陛下雖總是念著娘娘,想著娘娘,卻已經(jīng)一個月沒有來青玉宮了。反觀瑤妃娘娘,最近真是越發(fā)得寵了,這般勢頭,日后指不定會爬到娘娘頭上去呢?!?
想起那天皇帝咳嗽,秦翹翹制止自己出聲的舉動,傅懷薇就覺得哪里怪怪的。
“承雪?!彼Я艘麓?,有些遲疑地說道,“你說瑤妃她會不會用了什么不該用的東西?”
“???”
作者有話要說:推一下機(jī)油夕夕的文~~輕松萌系古言《萌寵是我噠》,
【文案】
江凌為了救動物們丟了一條命,上天就還給她一條命,附贈一個系統(tǒng)。
穿成皇宮里的養(yǎng)獸女,她心中大喊,我噠!我噠!萌寵都是我噠!
系統(tǒng)讓她俘虜一只只萌寵的心,她完成的不亦樂乎,只是
誒?萌寵不但會向自己賣萌,還會幫自己爭寵?
等等!最后那只大型忠犬是怎么回事?
☆、第52章 腦洞是病
第五十三章腦洞是病
“就是比如……那個什么……”傅懷薇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那個名詞來,急得眼冒金星。
看到她抓耳撓腮痛苦不堪的模樣,承雪歪過頭問道:“娘娘是想說春|藥?”
傅懷薇白了她一眼:“怎么會是這種低端的東西呢!陛下是什么人,會允許這樣的東西近身?”
言罷,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好像的確是想表達(dá)這種東西,便改口道:“反正我總覺得瑤妃對陛下用了什么奇怪的東西,比如說某些神不知鬼不覺的迷香,別問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是從某些細(xì)節(jié)上猜測的。前朝懷宋野史上不是有個受寵的宮妃夜夜給皇帝用癮藥,最后導(dǎo)致那個皇帝只活了幾十年的事情嗎?”
聽完這句話,承雪驚得眼睛都瞪出來了,哆哆嗦嗦道:“不會吧……瑤妃的父親好歹也是兵部尚書,家世這般顯赫,不至于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爭寵吧?不過……不過確實有些奇怪,自從秦姑娘進(jìn)宮那一天起,陛下好像就沒寵幸過其他宮妃了,這可是幾年都沒有過的事情啊?!?
她確實不會屑于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爭寵,但不代表她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去害皇帝,皇帝的身子一向被御醫(yī)調(diào)理的很好,平常連個頭痛腦熱的小毛病都很少有,怎么會無緣無故露出這樣的病態(tài)?
沈浮坤這個人她再清楚不過了,他是個很有分寸的人,即使他再寵愛一個女子,也不可能做得這般過分,后宮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她,太后也在后面盯著他,讓他幾個月專寵一個妃子的原因只有一個。
逼不得已。
傅懷薇越想越覺得心慌,剛想要轉(zhuǎn)身去含元宮找他,卻又覺得自己這般舉動言不正名不順。
她想做什么?去提醒他身邊有危險?去告訴他那狼子野心的哥哥已經(jīng)對他有所行動了?
可她又打算以什么立場去提醒他呢,他的女人?亦或是曾經(jīng)險些被毒殺死的仇人?
頓住腳步,傅懷薇腦子里一片渾渾噩噩,完全不知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
就在她滿心糾結(jié)的時候,翠翠在鳥籠里撲騰了兩下,然后昂著翠綠色的小腦袋瞧著她,小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著,也不知道想在想些什么。
這世間總有那么多不如意的事情,想要修補東邊的城墻,西邊卻又開始塌陷。想要填補西邊的地,東邊的敵人卻又即將兵臨城下。
潛意識中她不希望沈浮坤死,可是這場權(quán)力的角逐中,總會有個人一敗涂地,無論結(jié)局誰是失敗者,她都不希望看到。可是她也沒有資格去勸其中一個人放棄,作為一個旁觀者,她沒有資格,更沒有能力。
無論她選擇了哪一方,都會有痛苦的一天吧?就像是在成衣店里看到了一件很合心意的馬面裙,可惜顏色有些冷門,不好搭衣服,感覺買回去也終究是壓箱底的命。等她忍痛放下那條裙子繼續(xù)朝前逛,又在另一家店里看到了和之前那條裙子很相配的上襖,等她回過頭想去買下那條馬面裙,卻早就忘記了那家店叫什么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