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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還是放在眼里了的,他笑嘻嘻的說:咦嘻嘻,還有這么多小點心啊,不過不要緊,等我把這只小狐貍吃了,就輪到你們了。
說著,十幾只手從各個角度抓向錆兔,把他圍的密不透風的。
錆兔當然不可能就這么坐以待斃,刀鋒一轉就砍斷了向他抓過來的手,看準時機跳到其中一只手臂上,壓低身子快速的順著手臂跑了上去,目標直指對方的脖子。
手鬼怎么可能讓他這么輕易就得逞了,見狀,立刻伸出手去阻攔他的行動。
可他忘了,在場的可不只是錆兔一個,在他伸出手的時候,里見式也沒有閑著,幾條鎖鏈一擁而上,牢牢的和他的手臂纏在了一起。
手鬼一開始并沒有把這些奇怪的鎖鏈放在眼里,不過是人類的小花招而已,還想攔住他嗎?簡直是笑話。
但是等他想要掙開這些鎖鏈的時候,卻發現這些鎖鏈把他捆的很緊,而且一點都不像是人類該有的力量。
怎么可能?!區區人類!力量怎么可能比他還大?
說著,手鬼猶不死心的伸出的其他的手,還想抓住錆兔,但無一例外的全都被里見式攔下了。
手鬼的震驚并沒有影響到錆兔,在里見式的助攻下,他非常順利的跑到了手鬼的肩上,離他的脖子也不過一步之遙。
沒用的。然而被接近要害的手鬼卻一點也不慌,他抱著脖子的手緊了緊,笑嘻嘻的說,就算你跑到這里,也砍不斷我的脖子。
錆兔半點不受對方語言的影響,抬起日輪刀,流轉的水流出現在刀身上。
水之呼吸,二之型,改橫水車!
鋒利的刀刃輕松的砍斷了保護著脖子的手臂,向著最里面的脖子壓迫過去。
手鬼甚至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刀刃不斷的接近著自己的脖子,隱隱的刺痛感從脖子上傳了過來。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他開始慌了,但是他的手都被里見式纏著,根本沒有多余的手去阻止錆兔。
咔嚓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錆兔那里傳來出來,他的刀斷了,就在即將砍到手鬼脖子的時候。
錆兔:!
刀斷帶給他的震驚有點大,他短暫的愣住了一下。
對手鬼來說,這就是意外之喜了。這是老天都不讓他死啊。
被砍斷的手臂迅速愈合,重新把脖子保護的嚴嚴實實的,他甚至趁著錆兔失神的間隙,伸長了環抱著脖子的手,想要把錆兔送進嘴里。
這么短的距離,錆兔回神之后根本來不及躲。
錆兔:!
就在那只突然襲擊的手即將得逞的時候,里見式的鎖鏈及時趕到,卷起錆兔就跑。
再次被破壞好事的手鬼生氣了,他眼神兇狠的看向里見式,一個個的,一個個的,總是來破壞我的好事!不管是鱗瀧,還是你這個臭小鬼!
鱗瀧師父?錆兔從手鬼口中聽到了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剛站穩就忍不住朝對方看了過去:你認識我師父?
當然,我可太認識他了。就算是處于絕對的劣勢,手鬼在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也控制不住散發出滿滿的恨意,當年,就是鱗瀧把我抓到這里來的,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我怎么可能被困在這里這么久!
所以說我要報復鱗瀧。然后他惡意滿滿的把自己這些年是如何針對鱗瀧的徒弟們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看著得意的把這些事情說出來的手鬼,錆兔心中的怒火頓時就燒了起來。
他是知道自己的師父這么多年來因為死去的師兄們有多傷心的。師父給他們的祛災面具全都是他親手做出來的,里面蘊含著他對他們的祝福,結果卻成了手鬼用來狩獵他們的標志。
錆兔簡直不敢想象,如果師父知道了這件事會有多么自責。
要不是現在手里沒有日輪刀,錆兔簡直剮了手鬼的心都有了。
里見式沉默的上前摸了摸錆兔的頭,他知道錆兔現在心情很不平靜,但是他實在不知道要怎么開口安慰他。
他才十三歲,還是個孩子呢,摸摸頭應該會好一點吧。
不用擔心,我沒事。錆兔壓抑著語氣說道。
在太陽出來的時候,被鎖鏈緊緊鎖住的手鬼毫無抵抗之力的化成了一堆灰燼。
隨著手鬼的死去,他的一切恩怨糾葛也都煙消云散了,但活著的人卻不能這么簡單的忘記。
經過一夜的時間,錆兔已經冷靜下來了,他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師父鱗瀧,因為這樣除了讓鱗瀧更加自責之外沒有半點好處。
不過經歷過這件事之后,他對鬼的仇恨無疑比以往更加深刻了。
下山之后,一個同樣戴著狐貍面具的黑發少年找到了錆兔,錆兔向雙方介紹說:這是我師弟,富岡義勇。這是里見式,還有他的幾個說到這里,錆兔卡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該怎么介紹犬夜叉他們。
說起來他還不知道里見式和犬夜叉他們的關系呢,被說是從天而降的奴良陸生先不說,剩下的兩個孩子和里見式又是什么關系呢?大概是兄弟吧,畢竟看起來不太像是父子的樣子。
這幾個是我家的孩子,犬夜叉,白蘭,還有奴良陸生。里見式幫錆兔解釋說。
富岡義勇看起來好像不太好說話的樣子,聽完里見式的介紹,他沉默的點了點頭,你們好。然后就再也沒有其他表示了。
和錆兔不一樣,他的師弟是個非常難以接近的人啊。里見式這么想著,并沒有把富岡義勇冷漠的態度放在心上。
從山上活著下來的人就是通過最終試煉,正式成為鬼殺隊的一員了,雖然是最低的那種級別。
新鮮出爐的隊員們得到了各自的鎹鴉,挑選好自己鍛刀要用的球鋼之后,就各自離開,準備回去等自己的日輪刀了。
這個時候,里見式他們的問題就出來了
雖然說鬼殺隊的工資很高,但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他們現在還領不到工資。
所以說他們還是身無分文啊。
里見式:這是個問題。
錆兔注意到了里見式的苦惱,知道他在苦惱住處之后,非常好心的邀請他去狹霧山住。
里見式:可以嗎?
錆兔十分肯定的保證:沒問題。
里見式高興的向錆兔道謝,就在他準備跟著錆兔去狹霧山的時候,一個穿著鬼殺隊隊服,臉卻蒙的嚴嚴實實的人攔住了他們。
那個只露出一雙眼睛的隱對里見式說:請這位大人跟我來,主公大人要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