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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嫤的母親去世后,姜寒松一直沒有另娶,他見姜二爺有意幫他分擔,便隨姜二爺去了。
以至于現在姜寒松的許多財產都握在姜二爺一家的手里。
姜若嫤重活一世,還得知了上輩子姜寒松的死和姜二爺一家有關,她現在對姜二爺一家沒有了任何的親情,也不想讓姜二爺一家繼續(xù)占姜寒松的便宜。
姜寒松聽見姜若嫤的話語,本能地想說姜二爺不是這樣的人,可是對上姜若嫤清澈的眼眸,頓時說不出來了。
姜寒松說道:“若嫤,你可是知道了什么?還是你二叔他們對你做了什么事情?”
姜若嫤是他的女兒,他知道姜若嫤不會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語。
姜若嫤自然沒法將上輩子的事情對姜寒松說出來,她說道:“父親,女兒只是覺得總讓二叔一家在姜府住下去也不是事。堂兄還總愛在外面打著父親和兄長的旗號在外面行事,日后堂兄或者二叔惹下了禍事,父親都擺不平怎么辦?”
姜若嫤知道姜寒松重親情,她沒法立刻讓姜寒松將姜二爺一家給趕出姜府。
現在她對姜寒松提醒了姜二爺一家有可能做的危害姜府利益的事情,只要姜寒松日后有心去查,姜二爺一家做的那些事情都會被姜寒松察覺到。
比起衛(wèi)二夫人,姜二爺一家的那些手段可不高明多了。
等姜寒松對姜二爺一家的親情被消磨光,姜寒松自然不會再留姜二爺一家在姜府。
姜若嫤笑說道:“而且,父親總不能夠養(yǎng)著二叔一家一輩子吧。等日后兄長成了親,以后整個姜家都要大嫂來管理的。”
姜若嫤的同胞兄長因為常年在邊境,姜若嫤的母親又不在了,姜若嫤的兄長現在還沒有成家。
姜寒松想到尚未成婚的兒子,心中不禁也有些愧疚。他說道:“我的若嫤果然是長大了,不僅會關心我這個父親,還會操心兄長的婚事了。你母親若是泉下有知,能夠看見現在的你便好了。”
姜若嫤的母親在姜若嫤很小的時候便去世了。姜若嫤記得姜寒松和姜母的感情非常好,姜寒松曾經說過他能夠娶到姜母是十分幸運的事情。
姜母還會文墨,姜寒松的字都是姜母教他的。
可惜姜母沒有福氣,很早便去世了。
姜寒松這么多年也沒有再娶,只獨自撫養(yǎng)姜若嫤和姜若嫤的兄長。
姜若嫤笑說道:“若是讓菀姐兒聽見這個話語,該笑話我了。我都是做母親的人了,在父親的眼里居然還是小孩子。”
姜寒松笑說道:“無論你有沒有做母親,在我這個父親的眼里,你都是沒有長大的小孩子。”
姜若嫤聽見姜寒松的話語,眼眶一紅,差點兒又落下淚來。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姜寒松都全心全意為她這個女兒著想,將她缺少的母愛補都給了她。
姜寒松看著姜若嫤濕潤的眼眸,不禁又想到今日陪姜若嫤來姜府的衛(wèi)臨麒。他愛憐地看著姜若嫤,說道:“你和衛(wèi)臨麒的婚事,雖然是我向皇帝求來的,可是他若是對你不好,哪怕是再跪到皇帝的面前,我也會讓你和衛(wèi)臨麒和離。”
姜若嫤說道:“父親,不必這樣,或許要不了多久,世子便會主動和我和離了。”
衛(wèi)臨麒真正喜歡的人是洛明玖,她卻不愿意和別人分享她的夫君,衛(wèi)臨麒若是想要娶洛明玖,自然要先和她和離。
姜寒松皺眉說道:“什么叫做要不了多久,衛(wèi)臨麒便會主動和你和離?”
剛才姜若嫤不是還說衛(wèi)老夫人將靖南侯府的中饋交給了她,說明衛(wèi)老夫人已經認可姜若嫤這個孫媳了。衛(wèi)臨麒為什么還會和姜若嫤和離?
難道衛(wèi)臨麒有了異心,始終對他和姜若嫤的這門婚事不滿意?
姜若嫤意識到她激動之下說漏了嘴,她抿了抿唇,努力找補道:“女兒的意思是當初世子娶我不是因為喜歡我,說不準哪天世子就碰到了他特別喜歡的女子。世子怎么可能讓他心愛的女子屈居人下?那世子不就會和我和離了……”
姜若嫤雖然努力解釋,但是顯然姜寒松不相信姜若嫤的話語。
姜寒松想著,難道衛(wèi)臨麒有了心愛的女子,姜若嫤才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語?
姜若嫤笑說道:“父親,女兒是嘴誤。現在我和世子還有了菀姐兒,我們沒有那么容易和離的。”
她正是知道她和衛(wèi)臨麒和離沒有那么容易,前世她沖動的對衛(wèi)臨麒說了和離一事,重生后,她冷靜下來,沒再莽撞的和衛(wèi)臨麒提起和離一事。
姜寒松見姜若嫤不愿意說,便不再逼姜若嫤,他說道:“若嫤,你現在還喜歡衛(wèi)臨麒嗎?”
當初他之所以求皇帝給姜若嫤和衛(wèi)臨麒賜婚,是因為姜若嫤喜歡衛(wèi)臨麒。
剛才他說讓姜若嫤和衛(wèi)臨麒和離的話語,也是擔心姜若嫤在衛(wèi)臨麒那兒受了委屈。
可是如果姜若嫤不喜歡衛(wèi)臨麒了,哪怕衛(wèi)臨麒有了心愛的女子,日后要和姜若嫤和離,姜若嫤也不會受傷。
姜若嫤說道:“世子是菀姐兒的父親,如果他對菀姐兒好,不讓菀姐兒受到傷害,我也會尊重他。”
曾經她是極喜歡衛(wèi)臨麒的,當初她和衛(wèi)臨麒大婚時,她激動地心仿佛要跳出來,夜里他難得對她熱情,呼出的呼吸都不再那么清冷,灼熱燙人,她緊緊攀附著他,恨不得永遠不和他分開。
可是那是從前的她,現在她不想喜歡衛(wèi)臨麒了。她過好自己的生活,不再去喜歡衛(wèi)臨麒和時時刻刻在意他的一切,她的生活能夠比從前愉快許多,她為什么還要去在意和喜歡衛(wèi)臨麒?
只是菀姐兒的父親嗎?
姜寒松看著疼愛的女兒。現在在姜若嫤的心里,衛(wèi)臨麒對于她來說,只是菀姐兒的父親嗎?
姜若嫤笑說道:“父親,女兒覺得從前的女兒太傻了,那個時候我喜歡世子,便將所有心神都系在世子的身上,恨不得世子周圍的人都認可和喜歡我,還讓父親也被我的感情拖累。但是現在我不在乎他們的眼光了,她們對我倒是不同了。”
姜寒松說道:“你能夠想通便好,我的女兒何必看別人的眼色?”
姜若嫤聽見姜寒松的話語,臉上露出真切的笑話。
是啊,她和衛(wèi)臨麒是皇帝賜婚,她本來就不需要讓自己矮別人一截。
姜若嫤和姜寒松又聊了一會兒。姜寒松看向姜若嫤,說道:“你去將臨麒喊來。”
衛(wèi)臨麒今天陪姜若嫤回姜府,姜若嫤以后還要和衛(wèi)臨麒一起生活。他不能夠光顧著和姜若嫤說話,將衛(wèi)臨麒晾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