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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黑一正在和女人說話:“老板,她好像又攔截了我們的病毒。”
女人微微張口,正想說什么,大門就被猛地推開了。
黑西服的男人氣喘吁吁:“老板,我們的系統(tǒng)被攻擊了!”
女人猛地站了起來,厲聲問:“怎么回事?”
“所有的交易系統(tǒng),不管是線上還是線下的,都不能使用了。”黑西服男人焦急道,“我們的客人很不滿意,他們有很多人都要求退貨,我們的口碑已經(jīng)下滑了!”
女人抖著手抽了一口煙:“告訴客人,我們會有賠償,先把他們穩(wěn)住,快去!”
黑西服男人連忙轉(zhuǎn)身跑開。
黑一忍不住問:“老板,我們的系統(tǒng)有幾百層防火墻,怎么可能會被……難道是對家干的?”
女人一怔,鬼使神差地低頭,再次看了看時煙發(fā)過來的消息。
“哈。”隔了半晌,女人低低笑了一聲,“我們這是碰上硬茬子了。”
她難得露出了一絲疲倦的神色,對著黑一說:“告訴那個女孩,除了她給的o1之外,我們不會再收她的錢了。之后所有的信息,我們都會免費告訴她。讓她高抬貴手吧,不要再攻擊我們的系統(tǒng)了。”
黑一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她?【體修】干的?”
冷靜下來后,黑一突然覺得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體修】已經(jīng)攔截了兩次他們的追蹤病毒,一定是個光腦高手。而他們的做法無異于拔老虎的胡須,【體修】這次不想再忍了,于是就擊潰了他們的系統(tǒng)……
黑一連忙給時煙發(fā)消息,誠懇地寫了八百字的道歉小作文,然后按照女人的要求,告訴時煙以后的消息全部免費,求她放過他們。
時煙看著黑一發(fā)過來的消息,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于是讓管家停止了病毒攻擊,回復說:“行。”
就在時煙發(fā)消息后不久,黑西服男人再一次上了樓,迷茫地對著女人說:“老板,我們的系統(tǒng)……恢復了。”
女人將煙掐滅,對著黑西服男人和黑一嘆息一聲:“以后不用查她了。”
他們查不起。
另一邊,時煙躺在床上打游戲放松心情,并不知道黑市的人腦補了很多關(guān)于她的恐怖傳說。
時煙特意挑了一款射擊游戲,決定做最后的掙扎。
十分鐘后,她看著自己為0的戰(zhàn)績,陷入沉默。
她將智腦扔到一邊,開始放空自己的大腦。
管家靜靜陪在她身邊,就像過去的十幾年里它做的一樣。
“管家,你有沒有覺得,”時煙突然輕輕開口,“自從我滿十八歲……不,或者更早以前,就在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推著往前走?“
管家迷茫地回答:“啊?”
“算了,給你說你也不懂。”時煙翻了一個面,蓋上被子。
管家默默關(guān)掉了燈。
黑暗中,時煙的思維卻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不想懷疑時宇寰,但是閆三景在星際209年就被聯(lián)邦科學院除名了,以時宇寰的地位和財力,他不可能會請一個這樣的人來教自己的女兒。
除非他們以前就認識。
還有她被聯(lián)邦大學錄取的事情,為什么是聯(lián)邦大學?或者說,為什么直接就是大學?
就好像有人一定要她到首都星來一樣。
還有。
時煙閉上眼想,她炸毀海盜船的事情,聯(lián)邦軍里面絕對有人知道。就算她戴著頭盔,還沒用自己的身份信息買票,但首都星的飛船中轉(zhuǎn)站是有監(jiān)控的,只要他們仔細排查,不可能找不到她。
時煙很討厭被別人控制的感覺,但對方的動機她一無所知,也無從擺脫。
反正,時煙默默想,她只需要演好花瓶,在學校里咸魚癱四年,然后回家就好了。不管對方有什么陰謀,只要她不接招,對方就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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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酒店送來了早餐,時煙慢條斯理地喝著胡辣湯,聽到管家問:“小主人,我們今天還去地下賽場嗎?”
時煙慢慢道:“不急,昨天的消息放出來后,今天的地下賽場絕對有很多新人。”
時煙故意磨蹭到下午才去。果然,她一進大廳,就看到已經(jīng)擠到門口的來看熱鬧的人,他們有的才從全息艙里出來,臉上或失落或興奮。
賭盤的生意也比平時更火熱,光頭男人看著賬戶里不斷上升的數(shù)字,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時煙走到光頭男人面前,像熟人問好一般問他:“現(xiàn)在總共有多少選手了?”
光頭男人還處在暴富的快樂中,下意識地回答:“上百萬……誒,是你呀。”
光頭男人看到時煙,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大半:“你不是不賭了嗎?”
“我是不賭了。”時煙點點頭,“但我沒說不用錢買消息啊。”
光頭男人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謹慎地問:“你想知道什么?太過分的我不能說啊。”
時煙掏出星卡,干脆利落地給光頭男人刷了一萬星幣,對他說:“我先付給你這么多。我需要知道前一百名的選手各自的攻擊方式和特點,以及他們之前比賽的視頻記錄,我知道你有。”
光頭男人是做這個賭盤生意的,而且時煙觀察過了,在整個地下賽場,就屬他做的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