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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頭目打了個哆嗦。
時煙:“五秒。”
小頭目瞪大眼睛,叫道:“我說!我說!”
“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這個包裹在天亮之前沒人巡邏的時候扔到中央廣場上!”小頭目一口氣不停地說,“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去打開,里面的……里面的那個東西就會殺人!我們扔完包裹就離開,和我們接頭的人在聯邦中轉站的私人飛船上!”
“里面的東西是誰給你的?”時煙問。
小頭目搖搖頭:“是我的上一級老大給的,他說里面的東西很厲害,一定不能提前打開,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之前我們真的不知道它是什么!我還以為是炸/彈!”
時煙點點頭:“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小頭目絞盡腦汁想了想,哆嗦道:“沒了。”
“好。”時煙一邊說一邊往外走,“等會兒聯邦軍來了知道怎么說吧。”
門口的海盜們驚恐地朝兩邊散開,給她留出往外走的通道。
時煙打開門,最后說:“我沒有來過,你們也沒見過我,知道嗎?”
屋內的海盜們點頭如搗蒜:“知道知道!”
時煙走了出去,隨手關上門。
打牌的叫罵還在,喘/息聲已經沒有了。
剛才那群海盜鬧出的動靜還不如打牌的人動靜大,也沒一個人出來查看,誰也不想自找麻煩。
時煙走回自己的房間,取下又一個報廢的頭盔,扔進空間紐扣的角落里,然后換下衣服,從衣柜里找了一條還算干凈的浴衣,走進了浴室。
她才剛剛打開水龍頭,打濕了頭發,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
時煙嘖了一聲,隨意披好浴衣,走出去開門。
門打開的瞬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賀軼飛速將視線從時煙帶著水珠的鎖骨上移開,皺眉問她:“你怎么在這。”
時煙將自己的濕發往后理了理,慵懶地靠在門框上,對著賀軼說:“我來中央廣場玩,周圍的酒店都進不去,只能在這里住了。”
她湊近了些:“教官,你怎么在這?發生什么事了嗎?”
賀軼將視線移回來,盡量只去看她的臉:“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時煙眨了眨眼睛:“有人在叫。”
賀軼神色變了:“然后呢?”
時煙想了想,故作天真地回答他:“然后兩個人一起叫了起來,其中一個人哭著說‘不要’,另外一個說‘你會喜歡的’。床也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但是幾分鐘后就沒聲了。”
時煙看到賀軼的眉毛抽動了一下,他不自然地回答:“不是這種聲音……我是問你有沒有聽到槍聲,或者其他、其他叫聲?”
時煙驚奇地發現賀軼的耳朵居然紅了,她拼命忍住想笑的沖動,憋著氣回答:“哦,這個呀,我真的沒聽到。”
“但是我對面的房間里的人好像出意外了。”時煙可憐巴巴地抬起小臉,望著賀軼,“賀教官,有兩個男人殺了那個人,我沒敢出去。”
她隨意披著的浴衣隨著動作下滑了一些,露出了圓潤的肩頭。
賀軼閉了閉眼:“衣服穿好。”
時煙“哦”了一聲,將自己緊緊裹住:“教官還有什么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先進去了,我還沒洗完澡呢。”
賀軼的身后走上來了一個男人,他看了看時煙,眼里閃過驚艷,又看了看賀軼,捶了一把他的肩膀:“長官,你艷福不淺啊!”
賀軼皺眉,頭也不回地給了他一個肘擊。男人捂著疼痛的肋骨彎下腰,聽到賀軼冷淡的聲音說:“不要亂說,這是我教的學生。”
男人擺擺手,捂著受傷的肋骨跑遠了。
賀軼看著面前一臉無辜,還有點驚慌和不好意思的時煙,回想起之前她的撒謊經歷,并不是很想相信她表現出來的柔弱。
但是被時煙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迷惑性太強,賀軼又找不到她的任何把柄,只能頭疼地說:“好了,沒事了。下一次遇見這種事,記得及時打聯邦軍的熱線電話,不要傻待著,還在明知有問題的情況下洗澡,到時候逃跑都不好逃跑,聽到了沒有?”
時煙眨眨眼,乖巧道:“聽到了。”
在她關上門的那一瞬間,賀軼好像聽到她輕聲說了句“我打過了呀”。
賀軼狐疑地看了看緊閉的門,皺著眉轉過身離開。
聯邦軍帶走了垂頭喪氣的星際海盜,用黑色的密封袋裝好了兵蟲的尸體,轉移到了車上,快速離開現場。
剛才被賀軼打了肋骨的男人跑過來說:“上將,已經問過了,他們說是自己起了內訌,互相打架才受的傷。那個東西也是打架的時候無意放出來的,但他們說不出來是用什么武器殺死了那個東西。”
“而且根據現場調查,”男人繼續說,“應該還有一個人在場。這個人非常厲害,一個人挑翻了這幾個星際海盜,打開了包裹,并且擊殺了那個東西。還有,聯邦軍的熱線電話,是從被殺的男人的智腦打出去的。但是那個時候這個人已經死透了,所以……”
男人面露難色:“這個賓館太破了,連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查都不好查。我們問了這里所有的客人,他們都說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智腦發出振動,男人迅速低頭看了看,然后對著賀軼繼續說:“上將,有新消息。海盜里有人扛不住審訊,說是一個戴著頭盔的女人干的這些事情,還威脅他們不許說出去。”
賀軼神色一變:“確定嗎?”
男人點頭:“確定。”
賀軼沉默幾秒,然后撥通了智腦的通訊。
“元帥。”賀軼開口道,“之前您讓我不要再查的海盜船劫持案里,那位戴著頭盔的女士好像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