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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今天真的瘋過頭了,到底是吃錯什么藥了?
你是不是想得有點太長遠了?還是對我們的關系有什么誤解?他拖著身子挪開些距離,旁邊人又緊跟著黏上來,將腦袋埋在江意頸窩處。
頸邊癢癢的,熱氣噴灑,耳旁傳來祁櫟悶悶的聲音,我再努努力。
努什么力?
江意踢了他一腳,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祁櫟沒說話,良久,才抬起頭,道:你送我花了。
第54章 影帝的霸總(十六) 過年
祁櫟其實從首映禮出來就查了江意送給他那束花的花語, 一開始本來沒想著查,但是于思菡多嘴的那句話讓他有些好奇。
屏幕上黑色的宋體密密麻麻,但是他眼里只看到愛意二字。
其實他很清楚可能這束花只是江意隨便買的, 但是他這么想的時候,腦袋里就會跳出對方從影廳前門闖進來氣喘吁吁的模樣。
他順理成章地騙自己,哪怕只有一點,江意也是喜歡他的。
花怎么了?江意心臟一緊,裝作迷茫地問道。
沒什么。
果然就是隨便買的吧, 祁櫟垂眸,搖了搖頭。
其實這花還真不是江意隨便買的雖然也沒有認真到對照著花語一種一種挑,但是當時店員問他送花的對象是誰, 他說是心上人。
察覺到祁櫟的失落,江意有些于心不忍,他碰了碰旁邊的人,剛才你說的那些......
話都沒說完, 就看見對方眼睛亮起來。一句到時候再說,硬生生變成了我不忙就可以。
他的一再讓步,縱容了祁櫟撒野瘋狂, 肆無忌憚地操縱自己的心臟起伏跳動。
首映禮之后沒多久, 電影便正式上映了。
不出一個星期, 祁櫟的名字便在社交平臺上隨處可見。
所謂人紅是非多,伴隨著人氣和流量一同到來的, 是緋聞黑料。
在#祁櫟這個詞條下,每十幾條粉絲的夸贊尖叫中就會夾雜一條類似祁櫟片場耍大牌、祁櫟與同劇組男星舉止親密這樣毫無根據的黑料。
唯一的幾張照片,還是《你比天使美麗》衍生真人秀正片中放出來的,米旋在祁櫟開車的時候給他吃魷魚絲的照片。
是以這樣的黑料對于祁櫟來說根本不痛不癢,連公關都用不著做。
其實還有一件比黑料更讓他苦惱的事情, 紛至沓來的通告代言,讓祁櫟根本沒時間跟江意相處。
兩人首映禮后已經差不多快一個半月沒有見過面了。
城市進入冬季,下過幾場大雪溫度便跌破零度。江意一向怕冷,就開始整天窩在家里辦公,空閑時間就看看祁櫟的物料。
這天,又刷過一條沒有根據的黑料,江意正感嘆這屆狗仔胡編亂造的能力著實不太行,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
他講電話接起,對面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老板,咱們照片什么時候放啊,這都好幾個月了。
我沒說放一個角都不許放出去。江意斜靠在書房的椅子上,霸氣十足地說道。
可是......
到時候給你們漲錢。不想多說,江意直接了當用利益解決辦法。
掛了電話,他又開始算日子,還剩一個月就過年了,上次問祁櫟,對方好像說那部電影是春節檔來著......
上一通電話剛掛沒幾秒,手機又震起來,江意也沒看,以為還是那人,接起電話語氣不太好,又怎么了?
沒怎么,想你了。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傳來,江意愣了一下,冷靜下來耳朵開始泛紅。
怎么是你?
你想是誰?
這人現在說話真的是,越來越......
祁大明星現在真是紅了。他涼颼颼地說道。
那邊頓了一下,再次開口語氣帶笑,江總希望我是誰?歌手a,模特b還是偶像c?
祁櫟現在都能自己開這種玩笑了,因為這么久以來,他已經發現,江意純粹就是外強中干。
口頭上的花花公子,行動上的孤家寡人。他不忙的時候去江意家,對方就是按點下班。
忙的時候每天打一個電話,也是白天在公司,晚上在家,生活規律又無聊。
希望是演員祁先生,行了吧?江意情不自禁翻了個白眼。
說完這話那邊又沒了動靜,卻隱約能聽見變得粗重的呼吸聲。江意一驚,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東西。
我也想你。祁櫟的聲音又透過聽筒傳來,低沉不少,像是帶著心臟深處的某些情緒,從喉間跑出來。
江意:這個也是怎么來的?
咳,你這會在干什么?他生硬的換了個話題。
拍雜志。祁櫟答道,聲音聽起來已經正常了許多。
江意聽著他那邊背景音有些嘈雜,像是人來人往的。正要說話,就聽見那邊傳來祁櫟助理的聲音,祁老師,可以開始了。
那你就去吧。江意準備結束通話。
在他掛電話之前,祁櫟又擠著說了一句,這個月末差不多就沒通告了,到時候我們一起準備過年。
過年啊......聽著這兩個字江意心里就暖起來,等他回過神,嘴上已經答應下來,那邊也掛斷電話。
到了年底,江意公司開始進行各項清算,忙的焦頭爛額。他沒法再賴在家里,又無法忍受一路上冷空氣的侵襲,只能住在辦公室。
但是環境畢竟不太好,整天忙的只能吃食堂。是以,當結束一切工作的祁櫟最終在公司找到人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瘦了一圈無精打采的江意。
江意不讓他出現在公司里,怕會引起騷動,祁櫟只能每天繞著路接江意上下班。
好不容易等到江意忙完,也算是把人養回去了些。
過年要把你母親接過來嗎?這天,江意吃飽喝足想起這么一茬,隨口問道。
祁櫟正坐在旁邊給他削蘋果,聞言手抖了一下,抬起頭目光有些茫然,你說什么?
我說,要不要把你母親接過來是不是不太好解釋?江意隨手拿過他手中的蘋果,咬了一口,思考著說道。
他還記得當時隨口提了一嘴要將兩人的關系告訴祁櫟母親,對方盛怒之下險些把他送走的場景。
如果接過來,你準備怎么說?祁櫟挪了個位置,在他旁邊坐下。像是也想起先前那一茬,他頭靠過去,高挺的鼻梁蹭了一下江意的額角,似是帶著一些討好的意味。
江意想了想,嚼著蘋果含含糊糊說道:就說是朋友唄,漂泊在外,一起過個年也沒什么。
你變了。
旁邊人沒頭沒腦說了這么一句,江意不解,皺著眉看過去,卻突然被抵在沙發靠背上。
唇齒間蘋果的香甜被分走一半,罪魁禍首還咂么一下嘴,變甜了。
......
你變惡心了。
江意無言以對,把剩下的蘋果放在桌上,也不想吃了。
你準備怎么解釋?過了一會,他又反問道。
祁櫟正要說話,江意突然不敢聽了。他比了個停的手勢,算了你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