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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柯洲大喜,那我可以找康醫(yī)生替他治療嗎?
可以,都可以,你快回去。
涂柯洲剛轉(zhuǎn)身,父親忽地想起什么,等下,把這個拿走。
父親攤開手掌,掌心中放著一枚月牙狀的牙齒,是他那顆斷掉的犬牙。
下次別干這蠢事了,現(xiàn)在你還在換牙期可以長出來,之后再斷就只能斷一輩子了。
*
作者有話要說:
第18章 合作【已修】 我把他還給你,我們合作。
季解之醒來時覺得頭疼欲裂,脖子也酸痛不堪,他揉了揉后脖頸,忽地想起自己暈之前最后一幕。
他馬上環(huán)顧四周確認壞境,這里是一個陌生的冰洞,與涂柯洲的相比要小上不少,床是單人床,整個冰洞只放了一張床和一套桌椅便不剩多少空間。
冰洞里只有他一人,安靜得過分,而且他也沒有被束縛。
有人在嗎?沒有人回答他。
他狐疑地往洞口走,剛踏進隧道半步,忽地帶著強烈風勁的手刀便砍向他的脖頸,冷厲而短促的聲音響起,回去。
季解之訝然,這居然是女人的聲音。
你是涂牧野的人?
女人沒有理他,只是手刀更近一分,再次重復:回去。
女人只敢威脅他,說明不敢傷他,季解之得寸進尺地繼續(xù)說:不讓我見涂牧野我就不回去。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這么想見我?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季解之看著涂牧野悠哉悠哉地走進來,黑暗中的女人收回手,恭敬地喊一聲:殿下。
涂牧野對她輕揮手指,女人會意,退下了。
這里是哪里?季解之搶先問道。
當然是南山。涂牧野居然真的回答他了。
涂柯洲呢?
涂牧野好整以暇地左下,撐著頭道:別急,還沒死呢。
什么意思?
涂牧野笑著說:字面意思,沒死,當然也好活不了。
季解之深呼吸一口氣,你不信他有能逃離雪山的方法?
涂牧野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我為什么要信?父親窮其一生都未找到方法,他剛當上狼王三個月就能找到?
季解之定定地看著他,頭皮發(fā)麻,梗著脖子咽下一口口水,他必須要鎮(zhèn)定下來,他要保證自己手上有足夠的砝碼,足以讓涂牧野相信自己所說。
有一樣東西可以載重幾百公斤并且還能漂浮在水面上,有它狼族就能出海,有很大希望可以找到其他適宜居住的地方。季解之注意到涂牧野手指顫了一下,心知有門了,繼續(xù)說,但這樣東西只有涂柯洲知道該如何制作。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到底是要互相殘殺還是相互合作。
涂牧野打量了他許久,起身就走。季解之以為自己的嘴遁感化技能再次失敗卻聽得他說,還不跟上?
季解之震驚地猛抬頭,你相信了?
涂牧野停下腳步,瞇起眼,你在騙我?
季解之用力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季解之小心翼翼地跟在涂牧野身后,一路出了隧道來到外面,現(xiàn)在已是白天,洞外狼籍不堪。
這里是南山的西南區(qū),最大的平民區(qū)便在這一塊。冰碴子與鮮血橫飛,到處都是尸體,鮮血流得到處都是,粘膩濃稠得將冰面全都染紅。鮮血是熱的,聚集在一起竟都融化了百年寒冰,得了水的潤滑,血流得更快了。
沒有一塊能落腳的地方,他的鞋底也被血浸染,季解之狠狠壓下胃里的不舒服,冷冷地對站在他一旁的涂牧野道:你就不怕晚上做噩夢么?
我殺的獵物多了去了。
季解之在心里為他打上標簽:瘋子。
走吧,南山的士兵就在一公里外,去驗證你是否說了實話。若你說謊,北山大軍立刻壓下,將南山殺個片甲不留。涂牧野語氣輕松,仿佛是在跟他說早上吃鹿肉不吃兔肉了一樣。
涂牧野只帶了他和一名女人,直覺告訴季解之,那名女人就是守在洞口的那位。
所過之處皆是血與尸體,大都死不瞑目,雙眼突出,可怖至極。季解之不忍去看,便一直盯著涂牧野后腦勺。
放心,在你剛想伸出手殺我的時候夏遠就已經(jīng)將你腦袋取了。
季解之翻了個白眼,不好意思,我對你的命不感興趣。
涂牧野似想起什么,驀地笑了,說:希望如此。
一公里的距離不長,只不過十多分鐘三人便到了。南山將士駐扎在中央廣場,最先認出季解之的是喀則,忙跑進冰洞,不一會涂柯洲便跟著一起出來了。
季解之暗自欣慰,心想:自己果然還是沒有看錯人!
涂柯洲受了傷,右手無力地垂在身側(cè),左腿上也有包扎的痕跡。看到季解之他十分激動,大步跑到眾將士之前,問:你有沒有受傷?
季解之搖搖頭,我沒事。倒是你怎么傷得這么重?傷口都處理好了嗎?
涂牧野側(cè)步擋在二人之間,我這次來不是讓你們夫夫兩談感情的。
涂柯洲瞬間變臉,兇惡地瞪涂牧野,快放了他!
別急。我的好弟媳跟我說你這有一個天大的秘密,萬般求我讓我相信他。所以那個秘密是什么?
涂柯洲疑惑地愣了一瞬才忽地想起涂牧野說的是什么,快速分析眼下局勢,決定說出來,是有關(guān)如何逃離雪山的方法,我們將會造船出海。
涂牧野背在身后的手指勾了幾下,似在分辨涂柯洲是否在說謊,造船?
涂柯洲點頭,嗯,一種能浮在水面上的工具。
季解之小聲道:看吧,我沒有騙你。只有他知道如何造船。
他話剛說完忽感到從背后被人推了一把,一個趔趄往前撲,好歹是被涂柯洲扶住了。他生怕自己撞到涂柯洲的傷口趕緊站直,皺眉望向涂牧野,你干什么?
涂牧野沒理他,倒是對涂柯洲說:我把他還你了,我們合作。
季解之怕涂牧野下一秒就反悔,忙拉著涂柯洲往后退至士兵中間,一直看著涂牧野消失在視野里才松了一口氣。
你見到忍冬了嗎?我不知道我昏迷之后他把忍冬怎么樣了。季解之連忙問涂柯洲。
涂柯洲安撫道:忍冬沒事,他沒傷害他,只是把他打暈了。
季解之松了一大口氣,這個合作你怎么看?
涂柯洲無奈地苦笑,我們不想答應也得答應。
答應還有一線生機,不答應就是暴力的屠殺。
第19章 木筏【已修】 我們有救了!
清晨,天剛亮。
一群接一群的狼搬著數(shù)根木材往南山軍營走,路過平民區(qū)時所有狼都躲在冰洞里不敢出來,因為這群狼不是南山的,而是北山的士兵。
季解之正做著清點工作,他是真沒想到涂牧野說合作,當天就問了他計劃,第二天就開始給他們送枯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