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zyzl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時被這等優待過,阿賦心中感動不已,口上只顧著連連稱好。
胖胖的阿賦穿上了花裙,綰好了高貴的發髻,臉上也施了脂粉。她對著湖面一番打量,驚嘆道:“哇!這么胖也能變裝扮地如此美麗,太意外了!”
女弟子們紛紛笑出聲,清穗輕咳幾聲,低呵道:“沒規矩!”
阿賦忙道:“無礙無礙!我這身子本來就是胖地不像話,我自己有時候也想笑呢!”
當下,因阿賦毫無長輩的架子,性格又比較隨和,便和女弟子們相處地十分融洽。
話到盡興處,甚至還有才華女弟子隨興吟詩作對起來,阿賦望著這美麗的夜色和美麗的女弟子們,當下便來了興致,搖頭晃腦地吟道:“夜放千燈樹,嬌花香滿路,月光流波,美人碧波,我心如水波。”
女弟子們聽之皆愕然,隨后紛紛掩面偷笑起來。清穗為她遞上一杯甜酒,臉紅笑道:“若非阿賦師叔乃女子之身,弟子們都要當您作的這淫詩嚇跑了。”
阿賦聞言,臉色爆紅,尷尬笑道:“我這太高興了……哈哈哈!用詞不當!”
清穗一笑嫣然,也道:“弟子也想吟兩句。”
眾女弟子紛紛鼓掌,催促。
只聽清穗對著月光一番長望,隨后目光瀲滟地道:“夜半月醉人,人為君心醉。”
女弟子們聞之紛紛露出別有深意的眼神,有的掩嘴笑之,有的附耳細談。
“清穗,這兩句聽得我頗有些意境。”阿賦笑道。
一個女弟子連忙上前說道:“阿賦師叔有所不知,清穗師姐這是在思念情郎呀。”
“叫你多嘴!”清穗雙頰微紅,拍打了那女弟子一下。
阿賦聽得茫然,便問:“情郎?這仙門中可以心存七情六欲也?”
清穗聞言驚愕,忙道:“師叔不知?四大教派中,只有青陵和峻陵兩派為清心修行故而不可涉及情愛,但在云匯和天匯男女弟子們是可以自由婚配的,只要師父們同意便可,何況男女雙修更能促進修為的提升。”
她聽得似懂非懂,心中卻是好奇泛濫,忙問道:“我在人間時倒是經常聞得情愛傳聞,但又覺得凡人為了區區情愛那般要生要死太過癡傻。但聽你們這么說來我卻覺得十分不同,原來這仙門也是可以談情說愛的。”
女弟子們連連點頭,甚至有人坦言自己已經有了心上人,不久便要一同懇求師門允婚了。
“如此說來我也可以進行婚配,找自己心儀的男弟子一同雙修了?”阿賦驚喜地問。
女弟子們聞言紛紛笑出聲,清穗忙道:“師叔輩分在我們之上,雖年紀差不多卻絕不能找小輩的弟子,您乃孔瞞老祖的徒弟,按照輩分應該是與游掌教他們同輩。”
阿賦聞言一愣,心中一朵小花砰然炸開了來。
跟游師兄婚配,她倒是覺得挺好的。
臉上忽然有些滾燙,但她還是幾番言辭掩飾過去。和女弟子們暢聊男女之事后,阿賦方知自己對男女之事的了解乃如此的淺薄,今晚算是大長見識。
隨后,清穗和其他幾個女弟子甚至還起舞助興,阿賦在一旁樂得合不攏嘴,隨后被女弟子也帶入了舞蹈之中,跟著清穗的動作,別扭地扭著腰,伸肢展腿的。
場面變得很是融洽,歡聲笑語,歌舞升平。今晚是阿賦有生以來最開心的夜晚,沒有人會嘲笑她,排斥她,輕視她,女弟子們都與她有說有笑。
想來仙門的女弟子也不盡然都是黎敏和楊蘭那般刁難人的。
“哈哈哈!那都是些什么人在跳舞啊?敏姐你快看!”
真是什么不好來什么,阿賦這頭還高興著,那頭卻忽然來了七八個服飾各異的女弟子,領頭的兩個正是黎敏和楊蘭。
熱鬧的氣氛瞬間停止,清穗見著黎敏和楊蘭眼神不善,疑惑問道:“兩位師妹不回自己的幻境修煉,進我的幻境的作什么?”
黎敏嘴角一揚,緩步向前,態度恭敬,語氣怪異地道:“清穗師姐,不是我們不修煉而是您這聲響吵雜過甚,都吵到我們那兒去了。”
清穗臉色一變,不悅道:“師妹!你這說話也太不著邊際了,難道我和其他幾位師姐的修為會在你們之下不成?我幻境中的動靜竟能傳到你那兒去?簡直胡說!”
“你!”黎敏被噎地有些氣惱,她未料到這清穗師姐會忽然對她發火,心中頓覺奇怪。
“誒?那不是阿賦師叔嘛?敏姐你快看阿賦師叔在那兒!”楊蘭十分驚訝地越過清穗等人走到阿賦身邊,看著她的模樣,兩眼驚地瞪大。
黎敏見勢,收回情緒,笑道:“原來是阿賦師叔在這兒,弟子失禮了。”
說著,黎敏示意楊蘭回來,幾人邊轉身離去,邊大聲著:“難怪方才動響這么大,有阿賦師叔在看來咱們今晚不能進修了。”
清穗聞言怒了,叱問道:“黎敏師妹!莫要出言不遜!”
黎敏被她這么一叱,也怒了,竟轉身怒沖沖地跑了過來,罵道:“我怎么出言不遜了?我不過是實話實話,阿賦師叔那叫人不敢直視的身段要是再跳下去何止我們不得進修,恐怕連云匯山脈也得震得裂出個縫隙來!”
清穗臉色難看,怒指黎敏。阿賦連忙上前勸說,示意清穗下去,她自己也沒回應黎敏半句,總歸這黎敏和楊蘭只是看她不順眼,她堂堂鬼女才不會受這凡人弟子的小伎倆。
欺善怕惡的楊蘭見此刻武雁雁不在,平日里又過于依附黎敏,于是便竟大了膽子說道:“阿賦師叔真是好命!一無資質二無本事,無品貌無身段,竟然還能同我們一起進入仙門,還拜在孔瞞老祖麾下,真是叫弟子羨慕地緊。”
黎敏聞得楊蘭此言,連忙道:“蘭妹羨慕個什么勁兒,這阿賦師叔拜了孔瞞老祖也不容易啊,我聽聞師叔修煉十分困苦,就怕弟子們得道成仙那日師叔還在孔瞞老祖那兒刻苦呢。”
“敏姐你忘了!孔瞞老祖本來就是守山的,這阿賦師叔將來也只能是個守山的呀。”楊蘭隨即道。
“是呀!我怎么給忘了?呵呵呵。”
黎敏和楊蘭,還有身后那幾名陪同來的女弟子一番嘲弄嬌笑之后,轉身離去了。
清穗不解阿賦為何半點不反口,她大可以以不敬之罪處置這倆人。阿賦卻是笑著敷衍道:“她們說的也都是事實,我也不放在心上。只是不知道這倆人怎么會如此目中無人,委實讓人有些無奈。”
清穗憤憤嘆了口氣,說道:“黎敏是一方小國的公主,那小國的國王在百納大會前一日便托游走在人間的修士將許多絕世珍品送到云仙宮,我們掌教對她的所作所為時常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阿賦了悟,難怪也。
夜已深,女弟子也快各回休息,阿賦也不便多留。小片刻的談天說地之后,女弟子們紛紛向她行禮送別,女弟子們還盛情邀請她下月十五也要過來。
阿賦戴上紙翼,心情極美極美地飛回了不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