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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只精致的姜色紙鶴搖曳著兩翼,朝小竹屋緩緩飛來。她連忙退到屋內,給紙鶴讓路。小紙鶴‘噫呀噫呀’地在屋內飛了一圈,而后又飛出了小竹屋。
她疑惑:“奇怪,這紙鶴怎么飛來又飛走了?”
小黑蛇道:“想必是給孔瞞送信的。”
紙鶴搖曳著雙翼朝不夠山頂飛去,她也不甚在意,扛起長劍往竹林走去。
...
想不到昨夜被繁奇那蛇妖幾口毒液入身,她今日的體力和精神便一直處于飽滿狀態。遂今日砍伐大竹十分暢順,半日下來已經砍了百來竿。
“阿賦!阿賦何在?”在她揮汗砍竹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孔瞞的急切呼喊。
她連忙扔下長劍跑了出去,只見不夠山頂一朵祥云急速飛來,云上站著孔瞞。
她忙問:“師父喚我何事?”
祥云落地,孔瞞疾步飛到她身邊,鄭重道:“四大教派召開緊急會議,為師今日要隨仙宗尊上去趟天界故無法前去,如此便由你代替為師出席此次會議。”
她愕然,連忙道:“師父!阿賦才入門第二日,許多事情未了解,如此貿然前去是不是有點..”
孔瞞沒有閑暇時間多言,迅速將一張姜色方紙塞到她手里,轉身躍上祥云,囑咐道:“徒兒莫慌,你只管去也。將此箋交予游掌教便可,他自會知曉。”
她僵僵點頭,目送孔瞞駕云飛走。
...
“大好機會!這次下山你還可以打聽下修煉靈丹的方法!”小黑蛇連忙提醒。
阿賦恍悟,將長劍扛回竹屋,一番收拾之后,奔下山路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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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于身軀的肥胖,她只能徒步在陡峭的下山路上挪著。下山那條路甚是長遠,她記得出門時正值當午,可眼下太陽卻已經西降,她還沒有到達路的盡頭。
她扶了扶木桶般粗腰,擦著額間的汗水,氣吁吁道:“難道我走錯路了?”
小黑蛇飛竄在延邊兩道的樹木上,說道:“本大王已覺察前方有動靜,別磨蹭了,快些走罷!”
阿賦長呼了一口氣,提起裙擺奮力朝前趕去。
終于在走了半個時辰之后,一人一蛇趕到出口。
只是出口很異常,話說凡人抬頭仰望時三座仙山是分開而立的,而此時眼前卻出現三條岔路。
左邊那條路,路口立著一塊石碑,深刻‘天云大道’四字。右邊那條路,路口也立著一塊石碑,深刻‘青陵大道’四字。
而中間那條路相對另外兩條頗顯寬廣,深刻‘通天大道’四字。
她又驚又喜:“通天大道?莫不是通往天上的道路!”
小黑蛇疑惑地觀測著周圍這三條大路,說道:“此處左右為天云青陵四教派的去路,上為不夠山的去路,這下卻不知通向何處?它名為通天大道你就以為真能通天?”
阿賦似懂非懂地點頭。
“別磨蹭了,先將信箋交給游雀廷,才有時間四處探聽下煉丹之術!”小黑蛇提醒完,竄進她衣袖里。
遂,一人一蛇再次動身,往天云大道走去。
就在阿賦過了天云大道走到出口的時候,道路兩旁駐守的兩名男弟子忽然轉身出鞘擋道,問道:“請問來者何人?”
阿賦答道:“我師父是守山弟子孔瞞,我叫阿賦!”
倆男弟子朝她一番打量,有些不可置信,:“孔瞞師叔祖也收徒弟了么?”
其中一弟子低聲附耳道:“聽說收了個女弟子。”
倆弟子面面相覷,還是難以置信,便道:“您可否出示仙門令牌?”
仙門令牌?她愣了愣:“什么令牌?我師父沒給我呀。”
倆弟子蹙眉,指了指自個兒腰間的玉牌,說道:“凡是仙門弟子,無論哪個教派都須佩戴仙門令牌,令牌上必須刻有自己的名字。既然您是孔瞞師叔祖的徒弟,為何會沒有令牌?”
她急了:“可我師父真的沒有給我令牌,我是代替他前來出席緊急會議的!”
倆弟子愣是不信:“什么緊急會議?掌教從未提起。”
就在倆弟子與她爭辯之間,遠處緩緩走來倆個人。
隨著那兩個身影越來越近,阿賦這才認出是那日拜入云碧仙子教派下的兩名女弟子。
只見那兩名女弟子步伐稍快走上前來,疑惑地問道:“兩位師兄這是怎么了?”
與阿賦爭辯的兩名男弟子見到來人,即刻換上笑容,說道:“原來是黎敏、楊蘭兩位師妹,師妹有所不知,此人硬說自己是孔瞞師叔祖的徒弟,卻遲遲不肯出示仙門令牌。”
黎敏和楊蘭聞言,吃驚地朝阿賦那頭望去。
阿賦大喜,此二人在會典的時候見過自己,定然認識她的,遂她忙道:“兩位姑娘!是我啊!那日會典上孔瞞師父收我為徒的,你們忘記了嗎?”
黎敏和楊蘭先是驚訝地看了她一眼,隨后嗤笑出聲:“那日入選的師兄師姐那么多,我們倆可沒法一一記住呀。”
阿賦驚訝了:這倆人當時不還當著眾弟子的面將自己踩落浮石一事給說出來過?怎的如今就記不得了?
倆男弟子聞言,鄭重對她道:“如此還請您回去,若您真是孔瞞師叔祖的弟子,還請您出示仙門令牌。”
她啞口無言,憤憤然轉身離去。
而身后黎敏和楊蘭二人,卻是暗暗偷笑起來:“你瞧她走路那樣,誰會信她是仙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