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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報名？”陶芳菲的眼睛亮了起來。

柴德遠也不太清楚, 叫來學生給陶芳菲講解流程。

學生是陶芳菲的粉絲, 和她說話的時候激動極了, 說話都有點結巴。

葛江年的嘴角咣的一下掉了下去，把地磚砸出兩個坑。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個學生有了接觸陶芳菲的機會。

陶芳菲正研究著怎么報名, 抬頭就看見葛江年像個幽魂一樣飄來飄去，嘴巴撅得能掛住大水桶。

學生感受到從后背傳來的涼氣，害怕得捂住了后背，又見陶芳菲一直盯著他身后，哆哆嗦嗦地問道：“我后面……有什么東西么？比比比比如阿飄？”

“沒有。”陶芳菲抽了抽嘴角，把葛江年拉了過來，免得葛江年朝學生發射冰霜射線。

學生加快速度，把申報需要什么交材料都告訴給陶芳菲，又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然后兔子一樣跑走了。

陶芳菲剛拿出手機想要加好友，就被葛江年攔下了。

“這種事情就交給助理吧。”葛江年搶先加了好友，剛想松口氣，卻突然想起自己還要扮演小蜜糖，便突兀地嚶了一聲。

“其實不用……”陶芳菲剛想說葛江年不用特意扮演小蜜糖，就被葛江年打斷了。

“桃桃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嚶！我哪里不像小蜜糖嘛？為什么桃桃要拋棄我嚶！”葛江年以為陶芳菲又要趕他走，糖味兒立刻就涌了出來。

“小情侶吵架了？”柴德遠看兩人神色不對，便走了過來，充當知心大爺，“好好聊一聊，說開了就好了。”

陶芳菲剛想開口解釋他們不是情侶，就被誤會她要斷絕關系的葛江年捂住了嘴：“不行！我不想說開，嚶！”

柴德遠看看葛江年，又看了看陶芳菲，迷惑地抻長了脖子：“嚶？”

陶芳菲把葛江年的手扒了下來，鎮定地解釋道：“我小名叫盈盈。”

“哦，這樣啊。”柴德遠覺得他站在這里，小情侶也不方便說話，就要離開，“那我先走了，你們好好聊啊。”

“對了，你什么時候回去？”陶芳菲順口問道。

“桃桃不是說我可以……小蜜糖可以留下來嘛嚶！”葛江年覺得自己被欺騙了，但很快，他就意識到問題出在自己身上，“是不是我不像小蜜糖？我會努力當替身的，桃桃你再給小蜜糖一個機會吧嚶！”

“呃，不用你當替身……正常說話就好。”陶芳菲抽了抽嘴角。

“真的么？”葛江年試著收了一下身上的糖味。

“嗯嗯，我去買點吃的。”陶芳菲說著，就要走。

“我沒有糖味了，桃桃就要走了么。”葛江年低著頭，哀怨地說道。

陶芳菲不知道葛江年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但葛江年再這樣下去沒準又要黑化。陶芳菲只好拉著他的胳膊，一起去買吃的。

葛江年的頭立刻揚了起來。

“對了，這里是歐洲。”陶芳菲突然停下了腳步。

葛江年也跟著停了下來：“歐洲怎么了？”

“這里是歐洲。”陶芳菲突然露出向往的神色，“是歐洲誒。”

“歐洲護手霜！”系統明白了陶芳菲的意思，“快，我幫你搜了一下，這個牌子的創始人性格古怪，他家的護手霜從里到外都是純正的歐洲貨，就連包裝盒都是歐洲的廠子制造的，工人也是本地人！”

“買！”陶芳菲一頭扎進旁邊的店里，買了足足十支護手霜。

她抱著這些護手霜，像是抱住了光明的未來。

“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趙念文問道。

“先聽壞消息吧？”陶芳菲緊張地咽了口口水，開始往自己手上涂護手霜。

“怎么買護手霜了？”趙念文問道。陶芳菲的手一點也不干，涂了護手霜也吸收不了，油乎乎的反而礙事。

“這是歐洲產的護手霜，用了可以提升歐氣。”陶芳菲嚴肅地解釋道。

“你是該好提升一下運氣。”趙念文嘆了口氣，“壞消息就是，你的名聲臭了，現在已經有了‘陶芳菲上什么節目什么節目出事’的傳聞，并且有好幾個合作過的導演制片點了贊。”

“這又不是我的錯。”陶芳菲嘀咕道。

趙念文沒理陶芳菲，繼續說道：“尤其這次你把那些外國畫家都送進了醫院，實在是太邪乎了，他們已經怕了，所以你這段時間是別想接到國內的資源了。”

“那好消息呢？”陶芳菲問道。

“好消息就是，外國的大腦袋還不知道你的戰績，邀請你去試鏡。”趙念文看著陶芳菲，誠懇地說道，“答應我，如果你進了組，盡量別讓別人出事，好嘛？要出事也是偷偷地出，在劇組外出。”

“這又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陶芳菲超無辜，“他們選角的時候別選有問題的人不就好了，出事的那些人不都是人品不行又喜歡主動搞事的嘛。”

“你說的話好有道理。但娛樂圈里不少人都有問題，為了不出事，就只能避著你了。”趙念文攤手。

“那我們可以自己投資組劇組呀，不招有問題的人進來。”葛江年發言道。

趙念文忘了這還有個霸總了。

“對了，你腦子里的水不是已經干了么？怎么還留在這兒當助理？”趙念文問道。

葛江年委屈極了。為什么全世界都在問他什么時候走？！

“盈盈，過幾天你還要去試鏡，這段時間就留在這兒吧，多沾沾那個叫……歐氣，對，多沾沾歐氣。”趙念文比劃了個加油的手勢，離開了。

因為還要在這邊待上很長一段時間，為了省錢，陶芳菲直接租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