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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士誠用利益蠱惑著全軍上下對如皋發動進攻,楞堡防御對這種流寇似得襲擊沒有意義。以前淮東路的元軍逮住楞堡猛攻是為了打出一個缺口方便大軍涌入,當時張士誠的軍隊魚龍混雜,在某種程度上根本不算一只軍隊,他們在五個楞堡面前,耐不住貪財分散成小流溜進了如皋控制區。這中分散的人不再受張士誠部控制,如果他們按照張士誠的意愿專門搞破壞而不是抱著搶劫的心理,那就是妥妥的滲透戰術。可惜這幫人能滲進來但是沒有組織紀律,也就是花費了如皋內部民兵來好一陣客串警察的功夫。
張士誠沒有想過自己的手下這么廢,他只勾起了自家軍隊向如皋前進的勇氣,卻沒有讓他們攻城的組織能力。結果這一場進攻如皋的戰爭變成了為了搶劫而偷渡的鬧劇。
對付這樣一個勢力陸海在蘇北的進攻是很順利,蘇北與共和接觸的太多,有一種思潮出現在蘇北“如果整個蘇北被共和統治那么蘇北會不會像如皋那樣。”共和七年來的工業化發展創造了大量社會財富,讓周圍勢力不自覺的產生大量的帶路黨。
上面都是順利的,下面說些不順利的。陸海的集團的先頭部隊在進攻王保保駐守的陣地時受到了挫折。像往常一樣共合軍先是一陣炮火砸過去,然后步兵保持散兵線隊形去占領,但是這一次在火炮打擊后,王保保的部隊在共合軍沖上來是給予了打擊,虧得這個步兵師采取的是散兵線,在遭受射擊后立即臥倒采取火力掩護,撤退了下來,這個師以為是炮火不夠猛烈繼續炮擊了一陣子,結果第二次試探發現對面的反抗力量依然強大。這個師長沒有莽撞,于是觀察起來對面的布陣發現對面是依靠挖掘戰壕防御,等到炮擊過后從戰壕中出來,深戰壕可以有效的防止炮擊,這是軍事經驗交流中共和每個軍官都必須知道的。而且據壕而戰有力于士兵隱蔽。所以對面的敵人很難纏。
這個師長下令就地挖掘戰壕防御很快陸海帶著主力部隊趕到了,面對面前的這一只攔路虎,陸海沒有為進攻受阻而為難手下,盡管有些軍官因為何成方面軍的高歌猛進起了攀比之心。但是陸海制止了手下要求強攻的命令。經過上次程攀的教訓,陸海已經知道戰爭的是什么,戰爭時為了達到目標而戰的,何成方面已經拿下了河南讓敵人落荒而逃可以說是完成了奪取中原的戰爭目標,自己面前面對的這一只部隊是北方元軍數量最龐大的一只火器軍團,早打比晚打好,靠近己方后勤與其戰爭要比在山西蒙古等內陸相遇要較共和有力,消滅眼前的這一只軍隊就是陸海集團所要達成的戰爭目標,而不是一味的跟何成部隊比較挺進速度。陸海下令留下六個師團包圍這只部隊和他們打塹壕戰。
一條條戰壕交錯著。王保保很快喪失了將共和軍堵住的喜悅,他開始發現自己的軍隊也動不了。消息傳到共和,程攀了解到前線的情況后支持陸海決定吃掉這兩萬火器軍隊的決定,同時要求工廠中趕制一批帶著瞄準鏡的步槍,交給前線正在進行塹壕戰的士兵們。在這場互相打冷槍的戰斗中原本火槍射程就趕不上共合軍步槍的元軍很快就連頭都不敢冒。
對峙了二十天后,共合軍通過塹壕延伸壓縮元軍陣地的方式已經將元軍的幾個小部分切割了下來。王保保知道自己要敗了。彈藥已經所剩不多,傷員一個一個死去,整個塹壕中發出一種腥臭的味道。王保保對自己的手下說道:“我為大元征戰十年,敗少勝多,如今這很可能就是吾等為大元的最后一戰了,傳我命令全體在今天明天休息好吃好后天突圍。”
同時也在戰壕中的陸海用潛望鏡加望遠鏡觀察了一下對面,嘴角上露出了笑容。“王保保要敗了”陸海十分高興的對各部軍官說道:“他不是敗在戰術上而是敗在國力上,如果元朝能動員五萬這樣的火槍軍隊,并能給他們遠遠不斷的物資補給,那么即使我們占有火炮步槍武器和兩倍人數的優勢,那么只要王保保使用這種塹壕戰,步步防御步步后撤建立新的防御。山東之戰的結果還很難說”。陸海已經勝券在握開始點評起對面。他說的沒錯王保保的的確是敗在鍋里上,王保保那兩萬部隊太少沒有能護住一個后方為其提供后勤,而且元朝對這只火器軍隊的彈藥保障也是問題,這門多天基本上是共合軍射十發子彈,王保保這才打一發。王保保他爹也試圖援救這只元軍純騎兵的察汗的部隊已經無法插手這一代的情況,共和的一個騎兵師正在盯著他們。理智情況下察汗沒有冒動。
而在王保保部隊被殲滅的前十天大都傳來情況讓察汗不得不趕回去。大都發生政變,七王爺十分老到的拿下了太子一黨,太子沒有逃出來。七王爺解決了太子基本上掌握了皇儲廢立的權利,他已經做到真正的權傾朝野,未來的皇帝也是他的傀儡,而河南退下來元軍已經向七王爺效忠,但是察汗的實力在阻擊共和的過程中大損剩下的騎炮部隊遠不是河南保存實力轉進部隊的對手,這讓擁護太子一系的汝陽王十分糾結。他必須帶兵趕回去表明態度,避免自己這一系變成棄子。
王保保的突圍計劃實在是天宮不作美,在王保保下令準備突圍的第二天,一場雨下下來。使王保保部為數不多的彈藥受潮。王保保認為這是一個機會,雖然己方的火藥不能用了,但是更加依靠火器的共和受到的影響更大。于是元軍的士氣高漲起來,元軍相信自己這只經過了尸山血海的部隊絕對不比共合軍差。但是王保保沒有想到的共和的子彈遠遠不是過去的樣子,現在共和已經生產金屬子彈,以前的紙殼子彈雖然也有保存,但是為了打這場塹壕戰。后勤管理為了防潮全部換成了新式金屬殼子彈。子彈內的火藥被金屬包裹底部的地火也被一層漆保護。
王保保發動的沖鋒撞到了槍口上,躲在戰壕中發射子彈的共合軍,興奮的發現對面的地耗子轉性了,不僅步槍開始射擊就連這二十來天一直沉寂的機槍組也反應過來。一陣陣槍響斷絕了元軍最后的念想。王保保聽到密集的槍聲后,最后一絲希望翻盤,他沒有驚訝共合軍的子彈為什么沒收到雨水影響,共和這幾年創造的前人不敢想象的東西太多,現在他萬念俱灰,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沒錯這場沖鋒徹底暴露了,元軍彈藥受潮的事實,在打退元軍的進攻后,共合軍開始反撲。一枚枚手榴彈被丟進塹壕,造成巨大殺傷,戰事持續了一個般消失,元軍上下傳來王保保將軍下令投降的命令一萬三千名元朝火槍部隊放下武器無條件投降。作為元軍的主將王保保服毒面北自殺。
陸海沒有對無法生俘敵軍主帥沒有任何遺憾。達到戰略目標的他根本不在乎王保保的死活,但是陸海仍然對王保保產生欽佩,“他是一個真正的將軍。尋一口棺材藏下,立碑。”陸海下令道。
圍殲元軍最大的火槍步兵集團的戰役結束了。消滅了這一只武裝力量后陸海集團的共合軍勢如破竹拿下了整個山東。兵臨河北與何成所在的戰斗部隊連成一片。對元朝在長城線以內的最后戰爭即將到來。
第一百零九章 該走了
河南和山東兩個省份被共合軍在一個月內拿下,剩下的就是派基層干部指導兩地本地干部的工作,共和這幾年對革命有一套認識,想要打到反動派很容易只要發動群眾就行了,反動派本身就是一個矛盾重重的集體,這個以維持自己剝削民眾為共同利益的小集體內部的矛盾沖突就不小,在面對覺醒的勞動人民的斗爭下,其上層的利益鏈條已經斷了,反動派集團就開始分裂。
但是發動人民容易組織人民難。如果民眾的力量被發動后不管,這股力量就會因為物質缺乏的客觀原因,而自我毀滅,畢竟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沒有糧食作為為生的基礎人類的一切斗爭都是空的。這樣的發動人民卻沒有組織人民是比建立不平等社會制度來剝削人民更大的犯罪,畢竟后者只要錢,前者要命。
河南的漢族地主階級遇到和其一起鎮壓紅巾軍的蒙古人隊友背后狠狠的反補后立刻混亂一片。這些地主們在蒙古人的意識里跟dota中英雄看小兵的眼神是一樣的。但是這些地主遭到蒙古人的反補后,可沒有繼續義無反顧向原定敵人沖過去的耿直心態,本來就被何成戰線逼到窒息的河南民軍立刻喪失抵抗,倒戈投降的有,就地解散的也有,抱著怒火往老家趕的更多,得知全家沒事后或者家人全滅后乘亂打劫的更多。整個河南的上層統治力量一片混亂,共合軍占領河南北部時平息混亂后,宛如進入了一個權力真空地帶,解決幾個刺頭宗族后,沒有人和共合軍在河南的這塊地盤上唱反調,這是人類在經歷混亂后下意識服從強者的表現。這個本能是人們在猿猴時代就留下的的基因,現代的猴群中新猴王打敗老猴王后,一大群原本觀望的猴子立刻暴打舊猴王,向新王表忠,如果這些猴子的智商再高一點,幾個強壯的猴子聯合起來一起把新猴王打敗,平分整個猴群統治權豈不美哉。在混亂平息后人們是迷茫的這時候對強者的放抗意志是最薄弱的。等到河南的地主階級反應過來共和已經在地方上組織起機構,在經濟上孤立和武力威脅下這些宗族極不情愿的接受了共和的30畝地上限政策,民眾在訴苦大會的挑逗下,也沒有人違反共和公審自家子弟的判決,河南的秩序已經定了下來。
山東這個地方就不一樣了,元軍打著對河南完全拋棄的政策徹底失去了河南各階層的民心。但是山東這地方的蒙古軍隊被共和殲滅后,原先山東被察汗整合的紳縉勢力還沒有被打擊,共和對山東的經濟和軍事影響力在戰前遠不如對蘇南浙江的影響力那么大,加上自古山東多響馬,世道一亂好漢多的狀況讓陸海十分頭疼。
陸海在掃蕩山東明面上的勢力完畢后,面對的是個大山頭上的暗地反抗勢力,這些勢力都不強,但是不停的騷擾讓陸海真的很煩,陸海集團的十萬大軍對山東實行了軍事管制,軍管顧名思義,也就是在軍方的坐鎮下建立地方機構,民兵組織地方基層的建立使用的都是軍人。采取的法律也都是嚴厲的軍法,一旦違反,嚴懲。在共和規定中軍管的時間必須有著嚴格的規定,最多一年。一年之后所在軍隊全部換防,這是嚴防地方軍閥化。
陸海的軍管當然是經過程攀同意的,于此同時程攀還調集了三個大別山的山地師去填補陸海集團因軍管縮水了三萬人的軍隊。
“軍爺前面就是,石頭王的山寨,前面的大路上已經被他們修建土壘”李三兒詳細的將他印象中,以前是自家山寨有交集的山寨情況交代給共和軍。李三兒以前的那個山寨,在共合軍的迫擊炮的轟擊下早已滅亡了,李三兒的老大帶著最親的三個兄弟從密道逃跑了。而其他的弟兄都被共合軍逮捕,扔進改造營里改造,據說是要被流放至萬里外的美洲去生活,李三兒一開始以為這是自己在山東的最后日子,萬里之外,那可是跟九州隔著一個大洋的地方。坐船都要坐一個月。但是命運轉折的很快,新官府要將整個山東的綠林掃一遍。需要大量的向導。自己只要給官府帶路就能將功贖罪,不經可以無罪釋放而且還有十五畝地可以分。李三兒覺得自己轉運了,像自己這樣的小嘍啰一般都是被逼著沒辦法才上山入伙的,日子能過誰會干這個不能進祖墳的營生,新官府財大氣粗,原本給地主家種田的泥腿子們都被分到了土地,那些以往神氣的地主老財被官府一個個趕到山里像喪家犬一樣被逼的一個山頭一個山頭的逃命,想想都出氣。
山東的響馬多民風彪悍,但是在共和的土地政策下越來越多的山東人倒向共和,陸海像后方緊急調了一批長槍藤甲擴建民兵,陸海發現山東人實際上不是桀驁不馴,他們性格是老實的,但是以前是元朝人將他們逼的太狠了,老實人也是有脾氣的,發起狠來格外兇狠,才傳出山東民風彪悍的傳言,現在給這些山東人分了地,對共和現在是死忠。給他們披上鎧甲拿起武器,這些人是優良的兵員,在營養的保障下列隊訓練完成的一絲不茍,這些民兵很快讓山里的土匪們嘗到了厲害,整個沂蒙山區的土匪們嘗到了人民戰爭的威力,小股土匪被民兵們捉拿,幾個在江湖上響當當的大寨子在共和的山地師用迫擊炮和子彈打進去。
現在石當家十分煩勞,任誰被共和的精銳部隊堵在家中都會不爽,在聚義廳里已經滿是原本在綠林上的小頭頭,以前他們或許都不服石頭王,在自己的地盤高自己的,現在這些人都失去老巢在這最后的據點避難了。石頭王走進聚義廳面色沉重的說道:“各位同道,我的人已經回來了,外面的官兵不同意私了,看來官府已經下定決心要將整個山東綠林一網打盡了”聚義廳里一片嘩然,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叫道:“程攀這個王八蛋,他這是要滅了天下武林啊,我們要發英雄帖,給程攀來狠的,程攀就是當皇帝也是個昏君,刺殺他天經地義”。另一個精干的矮個子說道:“趙大胖你就別吆喝了,要不是你收了本家趙大戶的錢,下山襲擊官府的人,惹怒了官府,官府會下這么大的功夫對整個山東綠林一鍋端?”趙胖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著叫起來“宋矮子,你以為躲在山里做烏龜就沒事了,不出去做一票你吃啥?等到共和站穩了腳跟,以共和的套路還會留你,你看看安徽湖北的情況,哪還有剪徑的人出現,就是丐幫都被送到南洋了,你縮頭到時候一樣完蛋”
宋強冷笑的說:“等到共和在山東站穩腳跟,大不了老子詔安就是了,老子沒和共和結仇,而且共和的官府也不錯,安徽湖北這幾年日子都不錯,等到共和在山東站穩腳跟,我帶著弟兄下山做個順民,也不至于馬上被發配到南洋”。“你個叛徒”趙胖子喊道。隨機二人開始吵著最后動起拳頭來。石頭王把這兩人分開綁回去。這兩個人其實代表這山東土匪的兩派。一個是被迫逼上山的,日子沒法過在山上討口吃的,剪徑之外更多的是自己種地。另一派就是和山東的地主聯系緊密甚至本身就是地主。共合軍入山東給了地主們致命一擊,這些和地主們利益相連的山賊自然是主動下山襲擊共和,種田躲稅派山賊認為是他們將共合軍招上來的。
矛盾沒有過了多長時間共合軍開炮了,同時裝備大刀長矛的土匪,在面對端著步槍的共合軍,第一反應就是丟下武器包頭蹲到,tg在西南剿匪時遇到的還是拿著步槍,由國軍轉變而來的土匪,武器上是平等的。現在這些土匪在面對打上家的共合軍根本無法反抗,石頭王等一系列匪眾被逮捕,有的被改造去了,像趙胖子這種臭名昭著的家伙被公審判處死刑。
陸海丟下著四萬主力部隊留下來完成對山東的改造,他帶著六萬人繼續想河北進發,與此同時何成留下兩萬軍隊在河南,自己的軍隊一分為二一只軍隊三萬人向山西附近挺近,另一只五萬人向山西進攻,這一階段何成部隊面臨的困難要比陸海的部隊大了,雖然陸海的部隊比較少,但是依靠著海路補給一路還是順暢的,而且進攻河北的不僅是他一家,汪海帶著兩萬部隊準備在大都附近再次登陸。
而向山西太原進軍的何成一部,僅能保持己方的攻擊彈藥充足的情況下進軍。山西這個地方是共和后勤控制的邊緣,對于這個戰線何成沒有心思和陸海比,不求無功但求無過。
西安這個地方就沒這么幸運了,襄陽、安康、十堰市這一代早就被共和控制,西安距離共和這一代只有一百公里,一個師押送的后勤只要兩天就能到向陜西進攻三萬部隊是由何峰帶領的,他拒絕了上面分派給他的重型攻城火炮,用他的話來說,“那玩意太重不實在”陜西這個地方在元代已經是比較干了,所以這里的城池是沒有護城河的。西安的護城河還是在明朝挖的,這個位面是不存在了。何峰利用火炮和機槍的掩護讓爆破組輕松的接近了西安城墻腳下。接下來就是爆破拆遷的工作等到何峰認為面前的城墻拆的差不多了決心攻城,發現城中留守的元軍早就向被逃了,西安這一代的防御城墻都是宋朝時期建的元朝這個馬上民族沒有花錢修城的習慣,所以這一帶的城墻往往是北邊最堅固,南邊要差一點。陜西的李思琪對自己的城防都沒有信心,留下來守城的是他放棄的部隊李思琪給他們的命令是破城時可以投降的命令,要不是城內大戶對共和有一絲畏懼,城門早就大開了,而何峰揉虐城墻的這些日子,城內已經統一了意見準備獻城。何峰只是提前的這一過程。李思琪看到河南被共合軍拿下深感大勢已去,早就準備好跑路的計劃了,他的大軍向西開去,他向向西進發當然不是去投奔察汗王國,李思琪本身就是一個人杰,他不想和共和消耗實力了,抵抗不了就不抵抗,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他收集著工匠和武器準備到西北再開一片天地,打不過共和這個怪獸,欺負西邊不會用火槍的野蠻人還不成。不得不說程攀的到來大大提升了本時空的戰爭水平,原時空中朱元璋部隊征戰時期的火炮只有165米射程,洪武初期的火炮射程也只有二百三十米。現在天下隨便哪家勢力研制的火炮都有五百米的射程,元朝自造的鷹炮有著1200米的射程。中原的軍閥在共和面前是一個渣但是跑到西邊就厲害了,李思琪首先申明廢掉元朝四等人的政策,將漢人的地位提高,同時將工匠作坊向甘肅搬遷,他的軍隊在西邊對察汗帝國開戰了。某種程度上李思琪已經不是元軍了,他已經獨立了。
何峰在打下——額——收下西安后,將李思琪西逃的消息傳給大本營,程攀的命令是放他走。西安的收復代表著共和此時在西邊的戰線結束了下面就是將元朝趕進大草原的事情了。
元朝在面對共和的步步緊逼下啥招都傳出來了,現在河北山西各種何成,陸海準備自立的消息亂傳,元朝還封了陸海為齊王,何成為晉王。這個謠言在共合軍里簡直是笑談。元朝的謠言戰換來的是汪海在天津地區的再次登陸,天津這個地方在共合軍襲擊后,元朝曾在這修建了防御炮臺,但是當時的火炮在面對共和現在的艦炮,已經過時,在爆炸彈的打擊下,這些炮塔被艦炮仗著優勢射程點名。其實在登陸艦隊來臨時炮塔的軍官就逃了,由于陸海在河北方面打過來,元朝早就有西逃的打算了,至于海上而來的攻擊現在元朝顧不上了。整個京津地區準備逃命的氣氛濃厚。在艦炮摧毀了一座炮塔時所有的炮塔守軍發生了潰逃。汪海的軍隊大搖大擺的在京津地區登陸了。
恐慌隨著戰報向大都襲來,提醒元朝上下,“該走了”。
第一百一十章 余波震世界
程攀感覺自己現在是穿越以來最威風的時期。奮斗15年,成為一國之領袖,想想真有點小激動。此時元朝就像一個雞蛋一樣,山東和河南的兩場抵抗就如同雞蛋外面的一層脆殼,被共和的軍力敲碎后里面就是稀爛的蛋液了。陸海小心翼翼的向河北進軍,沒有遇到一個敵軍,河北這地方是蒙古貴族聚集的地方,這里的大地主基本都是蒙古人,他們不僅屬于共和要打到的剝削階級,而且由于種族原因,這些人將漢人當做奴隸在用,這些人自知按照共和的公審程序,就是按照共和的改造也難逃一死。面對共和不留退路的政策,這些蒙古人已經沒有祖上的血性,留下了和共和來最后一搏,跟著元朝的動向一起準備回草原避難去。
由于南邊越來越多的蒙古奴隸主被共合軍捉住,同時那些漢人一時之間翻了身,公審之下沒有一個活口,這個消息再次逼迫著這些蒙古貴族北逃。
公元1355年六月十三日元朝朝廷在汪海的登陸軍登陸后,帶著大量財物和工匠糧食放棄了大都向北逃去,元朝的這一反應引起了雪崩效應,一時間整個河北的蒙古貴族像逃避世界末日一樣,向北逃去,陸海的軍隊不再步步為營了,前面已經沒有抵抗了,下面的事情就是抓俘虜,追財產的事情。元朝不負責任的潰逃不僅讓河北的局勢糜爛同時波及了山西,山西的元軍知道河北被共和奪取只剩下一個山西是無法抗衡擁有天下之地共和的,剛剛逃亡至山西的元軍再次進行逃亡,向關外逃去。
七月份是何成的北上軍隊得到充分的彈藥供應和山西側面陸海軍隊的輔助,開始大踏步的展開對山西的全面進攻,歷時十五天的武裝行軍共和軍完全掌握了長城內線的領土。共和此次戰爭目標全部完成。
崩圖領地膨脹到三百萬平方公里的控制區是中國這個時代的核心區域,整個華北具有豐富的煤礦,鐵礦。全國四千三百二十萬人口生活在這里,龐大的土地資源和數量眾多的基礎人口,足以支撐共和完成第一工業革命的產業鏈建立。而且這個世界還有更廣大的原料產地等著被開發。這是工業國完美的開局。
元朝的北逃讓流離共和之外的勢力喪失了主心骨,原本元朝以長城境內的燕都為行政中心,還有資格統帥中國,但是現在元朝已經逃到草原,加之他還是少數民族,現在以前元朝效忠再恬不知恥也無法將這個政權成為正統,元朝現在已經和胡人的王是相等,那些儒生也沒法按照夷入華夏則華夏的理論給元朝維持統治,把長城外的野蠻人當成王來宣揚,若干年后會變成和秦檜一個遺臭萬年的下場的。現在國內的軍閥在蒙古人北逃后紛紛自立為王。一時間各種大王旗在城頭升起。
元朝已經滅亡,自亡宋之戰之戰后至今北逃草原,立國76年。一些言論從江南出現人們建議將元朝劃為夷狄史中。而且這種言論愈演愈烈,似乎這些人想用這種方式洗刷被異族統治七十余年的恥辱。共和的行政報紙終結了這場輿論混亂。
程攀在報紙上說道:“元朝雖然是少數民族建立,但是當元朝忽必烈統一中國,接過中國皇帝的稱號時,他接受了中國皇帝的稱號,也就是他和蒙古人在享有統治的權利時,在法理上也將蒙古人所征服的土地納入了中國。共和與元朝是一場內戰,這場戰爭沒有結束因為北元的土地還沒有被統一,那里埋藏著大量的礦藏,這是中華的財富,不應因蒙古人的逃走和分裂而從華夏分裂。共和有義務讓北元現在占領的土地回歸。至于華夷之辨,中華在強盛時應該對外族具有包容知心,凡是習我文明皆為華夏,周朝定九州時,三晉為北狄,齊魯為東夷,雍州為西戎,荊州為南蠻,現在皆為華夏之土,此地民眾都是神州子民,現在我們要拿出先祖的氣魄讓蒙古人迷途知返重歸華夏。”。
程攀這番話其實上是把狹隘的民族者罵一通。主要是江南的士人爭著像表明態度占領道德高地的嘴臉太惡心。如果按照他們單一的民族論來說,千年之前他們是在千年之前也不是華夏苗裔。程攀的一番要將蒙人納入神州的宣言讓整個共和內部的其他思想沒有了市場,作為一手將元朝打走,并且造就了強大共和的創始人,現在在共和具有強大的威望。程攀努力將治下的狹隘民族思想打趴下。
如果現在共和是后世那種四周生產力不下于中國的鄰國包圍的情況,程攀就要不停強調中華民族的驕傲來提升國民士氣,來凝聚人心,鼓勵人民奮斗,向四周拓取生存空間。因為別的地方有自己的文化意識形態,只有硬碰硬的展示力量才能讓己方的文明壯大。但是現在共和周圍沒有和中華競爭的文明出現,無論是生產力還是文明程度,共和中國的存在就是讓四方自卑的。共和很容易就能讓四周的人聚集在華夏文明的大旗下,強調自我民族比別的民族優秀的思想只會阻礙華夏文明的擴張,這時候共和只要宣揚文明優秀論就行了,血統是先天的,所屬文明是后天的,如果幾代人信奉這個文明下來,血統上自然而然的就打上了文明的烙印。
現在共和上下對自己所創立的工業文明十分自豪,認為共和的工業文明是華夏農業文明的進化型。
是的凡是跟共和戰斗過的勢力都這么認為,這些和共和戰斗過的勢力開始承認工業文明的存在,并且自稱自己是亞工業文明,明玉珍等部在四川和殘余元軍軍閥段功戰的痛快,陳友諒的漢軍已經轉戰至緬甸老撾一代,在火槍大炮面前中南半島的土著是被打的落花流水,這些土著的究極兵器戰象在漢軍的火炮轟擊下,在沖鋒的時候就混亂了,漢軍發現這些陸地巨獸看起來嚇人,在戰場上膽子小只會給自家戰陣造成麻煩后,就再也不怕這個紙老虎了。
陳友諒這半年來總算感覺到自己轉運了,自己在中原跟一群猛人打,忙活半天只為了那一塊土地,實在不值,這年頭土地到處都是,何必在中原較勁。陳友諒的五千火槍軍團在中南半島橫沖直撞,漢軍們十分享受了一番所向無敵的快感,陳友諒觀察了一下中南半島的叢林人,這些人身材矮小,而且智力有問題,在算數方面不靈光。陳友諒很快就將就地招兵買馬的打算消除了,開始大量移民西南的漢人到中南半島。欺負土人比在中原打生打死要劃算的多,陳友諒堅定的認為只有漢人才是他在神州西南的依靠,而且他也不指望在回到中原,還是開拓一個荒蠻當土皇帝劃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