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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甜笑道:“謝謝。”
…
樂言在辦公室工作到很晚,池睿不知什么時候走過來,敲了敲她辦公桌的隔斷,“走了,收拾東西,陪我去見客戶。”
她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有點意外,“現(xiàn)在?”
池睿一挑眉,“有什么稀奇?你以為只有在朝九晚五的工作時間里才能接觸客戶?以后要你下了班后期去應酬的時候還多著呢!”
樂言沒有多問,收拾好東西跟他下樓走進車庫,見到他那輛顏色燒包的跑車大概想起些什么來了,不無尷尬道:“這是你的車?”
他也知道她想起來了,趴在車門上好笑道:“是啊,大姐,你在看什么?”
樂言臉上騰起火燒云一般的紅暈,“不好意思,我當時不知道車里有人……”
聽她軟聲說不好意思他的心也跟著軟下來似的,斜眼乜她,“行了,我不是要追究這個。我這車前段兒送修了,進出不方便總要你送,現(xiàn)在好了。不過有時候工作需要不能太招搖,還是得靠你那輛老爺車代步,明白嗎?”
她點頭,最近車技熟練了一些,他也沒最初那會兒嫌棄得那么厲害了,還給她報銷油費,她載他為業(yè)務四處奔走也是應當?shù)摹?
可是他們今晚去見客戶要開這個去嗎?
池睿像是知道她想什么,“今晚有點兒特別,酷炫一點兒比較好。”說完又斜乜她一眼,有點嫌棄似的說:“你這都穿的什么……得,我先帶你去別的地方拾掇拾掇。”
☆、第27章 玩兒不起
樂言想不出有什么客戶需要這么鄭重其事,還要給她換套全新的衣服,甚至化上妝才能赴約。
她從女裝精品店里出來的時候,池睿也換了身兒衣服。不知道附近哪個潮牌的休閑襯衫和牛仔褲,穿在他身上又時尚又妥帖,就是不太像去見客戶的樣子。
當然她也不像:中長發(fā)打得凌亂蓬松挽在腦后,頸上戴了造型夸張美艷的項鏈,身上是淺灰色卻質(zhì)地亮閃閃的連衣裙,不僅背后有大v形剪裁露出大半個雪白的美背,腰間還有鏤空的小心機設計,腳上再踩一雙銀色豹紋花樣的高跟鞋,性感又不顯輕佻。
池睿看著她愣了幾秒,吹了聲口哨,不由稱贊道:“果然是人要衣裝啊,打扮得這么漂亮我就不好意思叫你大姐了。”
樂言有點不自在地拉了拉只到腿根還不斷往上跑的裙子,“會不會太夸張了?我不太習慣穿成這樣。”
加上臉上的妝容,都已經(jīng)不像她本人了。
池睿卻表示,“我覺得挺好的,你平時穿得太古板了,偶爾也該嘗試下這樣的裝束。你才幾歲啊?現(xiàn)在外頭好多女孩兒放心大膽地享受人生,其實年紀跟你差不多,還不如你作養(yǎng)的好呢!其實你結(jié)過婚,孩子也生了,超前完成了使命,更應該沒什么顧忌,對自己好一點兒才是真的。”
他這個說法挺稀奇,難得地沒有損她。她本來以為他是瞧不起她的,之前因為在的事他好像還在生她的氣,這幾天總沒好臉色給她看,現(xiàn)在覺得好像并不是這樣。
兩個人再坐進他的跑車里,感覺就不一樣了。他把頂篷打開,燈紅酒綠的都市霓虹里穿梭來去,紅男綠女,也成了流光溢彩的一道風景。
只不過她沒想到他們的目的地居然又是,而且他早已定好了卡座,等在那里的所謂客戶居然是程雯雯。
程雯雯伸手過來與他們相握,“池律師,樂言,你們能來真的太好了。”
樂言狐疑地看向池睿,“你不是說不接這個案子嗎?”
“我改變主意了不行嗎?”他點了酒,交握著雙手坐在那里,“梁沉要離婚的事兒怎么也算是有點兒關注度的,我不管代理哪一邊兒都能有錢收,還能賺名聲,能接干嘛不接?”
理是沒錯,但當著當事人這樣說未免太直白了。樂言對程雯雯道:“他說話是這樣的,你別介意。”
她搖頭,“他說的沒錯,誰都得為自己打算,總得圖點兒什么。你們愿意幫我,我很感激,我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池睿好像完全不擔心這個,探著身子往舞池和四周打量,“今晚算是大型活動,梁沉會來吧?”
程雯雯點頭,“肯定會來,我在外面已經(jīng)看到他的車了。”
不時會有大牌的佳年華活動,請最好的dj和舞者坐陣,吸金無數(shù),擁躉也很瘋狂。
每當有這種活動,梁沉總會邀請一些明星和朋友過來捧捧場,也給媒體宣傳找點話題。他自己有時也跟小明星或模特打得火熱,自己的地盤兒本來就毋需顧忌太多,何況現(xiàn)在婚姻的束縛也馬上就要不存在了。
池睿明擺著就是來找他的岔子的,最好能有證實他外遇的實質(zhì)證據(jù)和不利于作孩子監(jiān)護人的條件那就最好不過了。
舞曲正勁的時候,梁沉果然出現(xiàn)了,身邊是一位最近炙手可熱的年輕女歌手,能歌善舞外形又很辣,一現(xiàn)身就掀起在場粉絲的驚聲尖叫。
樂言有點擔心程雯雯會像上回那樣沖動,不由轉(zhuǎn)頭去看她。但實際上清醒狀態(tài)下她對這樣的情形似乎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只是直直盯著遠處的男人。
池睿給兩位女士點的幾乎都是不含酒精的飲料,就怕她們再鬧騰。他自己點了杯啤酒,也遠遠地觀察著,以不變應萬變。
梁沉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程雯雯,前幾天鬧過一回之后她大概也成了這個夜場重點留意的對象。不過他也沒為難他們,只是始終隔著一段距離,不時朝他們這邊謹慎地看過來。
池睿笑了笑,“看來程小姐你挺厲害的啊,他看起來挺怕你的。”
夫妻多年,互相禍害得不輕。
程雯雯不在意地撇了撇嘴,脫下短外套,露出里面貼身的*背心和手腕、脖頸上夸張耀眼的首飾,站起來走進起舞的人群里去了。
樂言想拉住她,但她并沒有往梁沉那邊去,只是跟其他來消遣的人一樣跳舞罷了。
池睿過來拉她的手,“別坐著,既然來了,咱們也玩兒玩兒,放松一下。”
他拉著她靠近程雯雯,一邊跳舞一邊看住她。樂言對這樣的場合尚且陌生,更別說是跳舞了,動作比較拘謹,更多時候只是合著拍子踢踏著腳步。
池睿不一樣,他一向會玩兒,這種地方像是他的主場,跳起舞來又陽光又炫目。他不時去拉樂言,圍著她熱舞得起勁,幾乎給她召來周遭羨慕和嫉妒的目光。
程雯雯也是玩家,不甘示弱地趨身上來與他一決高下。池睿也樂得照顧女士的感受,再看看不遠處的梁沉那張晦暗不明的臉,有些好笑,動作幅度更大了,跟程雯雯貼身親昵地互動起來。
他可以想象梁沉臉上的表情有多精彩。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了,在我手里的時候不知好好珍惜,一見有其他人要來搶就感到惶恐和生氣,總是不甘心就這么白白拱手于人的。
哎,他只覺得自個兒不容易,作婦女之友接離婚官司,還得負責親身上陣讓渣男呷醋。
“跳的不錯啊,別讓人看輕了你!”他在音樂聲震天的嘈雜環(huán)境中還要與她說話,兩人看起來如貼面一般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