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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輕接收到她沒什么溫度的眼神,即刻了然:“除了你,別人那里我自然不會多嘴。”
霍之汶自然也了解她的性格:“拿晏陽初鋪墊,想告訴我什么?”
“kerwin,不是——”
她還未找到合適的稱呼,霍之汶已經替她說下去:“已經幾個月了,關于他被警察從沃刻帶走衍生出來的謠言還沒禁止?”
“秦輕,你也想卸職嗎?”
霍之汶在有血有肉和冷血無情間總是能自由切換,秦輕顴骨一聳:“這個我自然已經搞定。不是關于那件事,是你們的關系,不知道從哪里走漏出來的,在公司內已經不是秘密。”
霍之汶沒動,秦輕以為她不喜公司內的人了解她的私生活。
可沒想到霍之汶說的是:“人是我的人,早該昭告天下。”
這樣,諸如winny那種想要撬她墻角的狼女,就該自動退散了吧?
不損一兵一卒,何樂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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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宴清幾乎剛下車揮別陸地和溫九,流沙就從房內撲了出來。
這段時間照顧到她的少,醫院的環境不適合流沙跟隨,平日里霍之汶不回家時,流沙都是回霍宅,或是跟著霍靈均和顧棲遲。
隔著一層厚重的衣料,他卻好似還能感覺到流沙身軀的柔軟。
流沙抱了席宴清一下,而后伸出手在他身體上她能觸及到的部位戳來戳去。
邊戳邊笑,還在不停審視研究。
“戳不壞我就放心了”,她主動拉席宴清的手,笑瞇瞇地往房門內拽他,“我接你回家啊,爸爸”。
她小小的脊背在席宴清身前,席宴清腳步加快,即刻走到流沙身側和她并肩,突然微俯下/身,唇印在流沙額頭,親了一下。
流沙即刻停下步子,小掌先碰了下被他親過的地方,而后又戳了下她自己的側臉:“還有這里也要。”
席宴清跟隨她所指的位置再度親了上去。
最虔誠的貼合。
他的唇和流沙的皮膚都是暖的。
流沙這才滿意:“爸爸,我會對你好的。不會讓你白親的。”
席宴清被她語調里的鄭重其事逗樂:“聽你舅舅說,最近認識了新朋友?”
“嗯,他睡了我在舅舅家睡過的房間,我不小心掀了下被子,他在里面,就認識了。”
她見席宴清沒有接話,又認真地補充:“爸爸,我還是會很愛你的,有了新朋友也一樣。”
一聲笑在席宴清喉嚨里滾了一圈,他沉吟了片刻才抱起流沙進門:“以后把他介紹給我,爸爸愛你,也會好好愛你的朋友。”
流沙點頭:“好。但是爸爸你現在得放我下去了,陳奶奶烤了我喜歡的蛋糕,在你懷里我不方便吃它們。”
她澄凈的雙眸一眨,雙睫在席宴清眼前刷下一片陰影。
席宴清伸出修長的指勾了她鼻梁一下。
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女兒在漸漸長大,但他的地位因為幾塊蛋糕,就岌岌可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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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還在樓下,安頓好了一切,席宴清推開書房門,看到那件遮著一層布簾的尚未完工的婚紗。
這間房應該許久沒有人進去過,陳媽平時清掃,沒有他們的允許,也不會入內。
而霍之汶在對面,另有一間屬于她的書房。
距離除夕還有兩天,時間足夠他完成這件作品。
只是光有這件婚紗還不夠。
他在書房里坐下來。
年會難免會碰酒,霍之汶離開的時候,是司機前來接她。
他想了想,撥給她的司機,確認她回程的時間。
“老霍總已經離開很久,小霍總大概還得等到結束,至少還要兩個小時才能回。”
席宴清想了想又問:“老霍總回得哪里?”
司機應聲:“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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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里有他早就準備好的一席字帖。
霍岐山的收藏愛好里,有著各種各樣類似的物件。
席宴清向陳媽和流沙簡短交代了下要出門,就開著霍之汶停在家里的座駕上路。
如果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