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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按兵不動地等,等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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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榮幸,席先生的這兩句話,都把我擺在情敵的位置。”邊疆的神色有些晦暗,聲線低沉。
席宴清打開自己座駕的后門:“沒多想,隨便一聊。”
也就是說,你也別想多了。
邊疆臉色一黑。
“我如果有情敵,會留給汶汶處理,我相信她會處理得干干凈凈,不需要我煩心,讓人不再有什么念想。”
席宴清躬身從車的后排掏出一個收納盒:“我來解決,這人只會難堪,或者更難堪。”
他看到邊疆眼底的光碎成更細小的碎片,動了下唇,卻沒說出什么來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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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疆是很難堪。
霍之汶已經跟他說得清楚明白,他已經在愛情的領域被處理了個干凈。
可這個男人,明明上陣再度處理了他一遍,讓他難堪,何必說得像從沒做過、不屑于做、以后也完全不會做這樣的事?
且還說得那么坦蕩毫無愧色。
他想起席宴清適才溫和地告訴他的話:“為你考慮,怕邊先生后悔。”
他是有些后悔,當席宴清把那個收納盒推出來讓他接的時候,這種感覺更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讓他后悔自動上門。
自尋恥辱。
“醒酒藥,ok繃……各種應對突發情況她需要的東西,既然碰巧遇到你,我就不再等了,幫忙轉交一下?”
呵——
邊疆很想此刻犯次故意傷人罪。
他只從這個男人的舉動里看到了刻意和故意。
刻意和故意地刺激他,最無恥地是溫柔一刀,讓他本就出局的心更加傷痕累累。
可席宴清的身形比他還要高些多,小臂的線條一樣流暢有力。
內里蟄伏的力量,邊疆看一眼便有些了然。
更加難堪了一點,他竟然有了即便打一架,也許都不會贏的想法。
像是戰斗力從來都不在一個層次。
邊疆動了動手指,自然不會主動接過。
腦海里思緒纏繞,驟然想到了什么,這才面露些許笑意:“還要等在女兒學校外堵人,我的洞察力很一般,但是很不幸,剛明白你們在分居。”
“席先生就這樣毫無顧忌的讓我趁虛而入?”
席宴清點了下頭,云淡風輕地笑:“第三者挺光榮的,你可以試試。”
他蹙了下眉,微一思忖:“原來邊先生還記性不好。”
邊疆心念一動,想起席宴清最早告訴他的話之一:你想從我手里搶人,丁點兒希望都沒。
他是可以“趁虛”,但真得能“入”嗎?
他的剩下不多的信心,更加徹底地湮滅在席宴清的三言兩語中。
可并沒有結束。
席宴清又晃了下準備的那一堆應急物品:“現成的道具也有,你還可以昧著良心說是來自你的關心。”
一副不怕小人離間,自身君子之態的模樣。
讓邊疆生生嘔血。
席宴清話畢把收納盒一放:“另外,謝謝你做司機幫我接女兒,開車小心。”
他手一揮。
迅速地上車,發動,離開。
留邊疆站在原地,一地丟盔棄甲,緊緊攥拳。
***
流沙對邊疆有些抗拒。
她很少會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獨身和并不熟悉的大人待在一起。
路況很好,邊疆的車開得也很穩。
平日里他是個極有耐心的人,對待小孩子一向也溫和細致。
可此刻看到流沙眉眼里像席宴清的部分,邊疆還有些后知后覺地咬牙切齒。
想起霍之汶,他又軟了唇舌,柔聲告訴流沙:“抱歉沒有兒童座椅,你需要什么都告訴叔叔,像你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