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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了解了那些可能的別有用心,離開,卻沒提離婚。
也從未想過那兩個字。
但她也從來不懂委曲求全的意思,更不會愿意抱守殘缺。
她從來要自己活得明白清楚。
她要的都是完完整整。
她只允許自己的愛情忠貞、唯一、熱烈。
她得知被隱瞞的那些細枝末節后,就沒辦法去演一無所知,沒辦法粉飾太平。
一個你以為自己已經了解他每一個細胞的人,突然變得極度陌生,要怎么演得無動于衷?
她做不到。
更何況,也許被扔下的那個人,會是她。
她可以飛蛾撲火,披荊斬棘,但是不能容忍茫然失措。
她沒辦法坐以待斃,只能先走。
她痛了,也不會對席宴清心慈手軟。
她一向喜惡分明,非善男信女,會記仇,會報復,不會輕易放過他。
被意外揭開的真相刺痛,她也會想要讓他感同身受疼一疼……
她沒有隱忍的覺悟。
更不會悄無聲息地退場,或者躲在暗處黯然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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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之汶甚至向霍靈均坦白:“就在剛剛,我還想砸他的車。”
幼稚——
霍靈均笑,隨意地“哦”了一聲,仔細看她,清清楚楚看到她臉上的堅定。
她鼻息清淺沒有大的情緒起伏:“人我暫時還要。但總要好好教育兩下。”
霍靈均想起不久前他自己感悟出的萬里長征,甚至有些替席宴清憂心。
“舍得?”他問霍之汶,“真能狠下心?”
霍之汶搖頭:“不舍得,所以只是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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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還存著很多念想。
他的第一步是邊城,第二步是杜合歡……也許沒有事關霍家的第三步。
換位思考,如果是霍靈均和霍岐山遭遇輿論致命性攻擊,她又會如何自處?
她的底限,已經在對席宴清妥協。
她最無法原諒的,是欺瞞。
無論他出現在她的世界里到底是出于愛還是其他,她暫時都沒辦法輕易放過。
她總要給她自己和未來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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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團隊之一的tina辭職修學,秦輕從公關部抽身幫霍之汶找可以長期入住的公寓。
定下來房子的那天,她們已經在霍靈均那里住了三天。
公寓一敲定,霍之汶就撥回家電話告訴陳媽要回去搬東西。
陳媽一直支吾著像是要說什么,最后因她掛斷得很快而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秦輕雖然平時偶爾聒噪,在私生活方面卻不會多問。
霍之汶在將門卡轉交給秦輕讓她找人搬家和自己現身處理之間猶豫了半響,最終讓秦輕先去搬認床的流沙平日里用的那些東西。
秦輕已經電話告知她開始行動。
等她跟著晏陽初看完新出的樣機測試數據,捏了半響車鑰匙,最后還是和他搭伙吃起了午餐。
她吃得快而規矩,晏陽初突然打破寂靜開口問的聲音讓她握叉的手一滑:“頭兒,有心事?”
“沒有。”她迅疾地否認,抬首看向晏陽初,就看到他眼底的那片青色。
不用想,清早她遮不住的眼底的青色一樣正落在他眼里。
晏陽初微點頭:“那就是縱……過度?”
他留白了那個字,霍之汶聽得太陽穴歡騰:“閉上嘴,低頭,動叉,吃。別說話,謝謝配合。”
她嚴肅的模樣莫名讓他想笑,可他笑了幾秒,想起這幾日頻繁地被杜合歡的電話和訊息騷擾,笑又壓了下去,唇角再也掀不起來。
兩人各懷心事急速結束這頓午餐。
霍之汶沒有和他一起回沃刻,而是返向驅車回河岸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