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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刺眼,也比不過她適才看到的那些東西扎眼。
無人可約可敘,她的心情很容易會寫在臉上,身邊的人了然必定會問。
她并不想擴散自己被顛覆的情緒,但她現在又特別需要做些什么。
她想起一個人,現在在n市讀大學的杜飛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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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霍之汶電話的時候,杜飛龍還在自習室里昏昏欲睡。
他捧著一震動就發出嗡嗡聲的手機,收著自習室內數名同學的白眼火速溜出門外接電話。
霍之汶還沒開口,杜飛龍已經嬉笑著說:“姐,還是你最善解人意,知道期末考辛苦,來慰問我。”
“今天還有考試?”霍之汶已經拿了車鑰匙準備再度出門。
“沒有。”
“出來打拳?”霍之汶征詢他的意見。
她聲音一落,原本唇角翹得很高以為霍之汶要來慰問看望他的杜飛龍唇角即刻垮了下來。
像霍之汶這樣約會小鮮肉打拳的人實在世間少有。
其實她何必說得這么動聽、含蓄聽起來溫柔又充滿愛心呢?
杜飛龍覺得他的臉已經開始疼了。
他每次陪霍之汶去健身館,說是打拳,其實不過是她的拳打他。
他怎么就這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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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杜飛龍輾轉到他跟隨霍之汶去過的健身館找到霍之汶的時候,霍之汶已經大汗漓淋的捶了沙袋幾百下。
他也算這里的熟客,認識他的教練過來拍他肩膀打聽:“你家美女受什么刺激了?”
“就是鍛煉身體。”杜飛龍吸口氣看向霍之汶。
“看起來很不正常啊!”
他重復:“就是鍛煉身體。”
霍之汶正一臉認真誠懇地揍著沙袋……他靠過去之前不得不開始做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心理準備。
教練還不死心,再度補充:“雖然她一直帥到生人勿近,但第一次這樣兇猛起來像是要報復社會啊,兄弟,自求多福。”
杜飛龍慢吞吞地走過去,拿過搭在一旁欄桿上的干凈的白毛巾。
相識多年,從平遙短暫的初遇,到n市這幾年的不時碰面,他見過許多面的霍之汶。
可這是第一次,他看著她的身影,就感覺到頹唐。
走近了,汗劃過她側臉留下的痕跡他都可以看清楚。
杜飛龍伸出手臂去扶穩被她揍的蕩來蕩去的沙袋:“怎么不等我?”
霍之汶看了他一眼,胸脯劇烈的起伏,拳一散,整個人也像一塊兒輕飄飄的布一樣,摔躺到地板上,四肢舒展,大字型。
還真是……不顧形象。
杜飛龍忍著笑把毛巾一扔遮到她臉上,而后他也蹲下/身伸出手隔著毛巾擦了下她的臉而后又揪起毛巾仍遠。
“哪兒不開心?說給弟弟我聽聽。”
霍之汶忽得爬坐在地上:“你想多了。”
杜飛龍開始陳述向他傾訴的好處:“除了姐夫和流沙,你身邊的人我誰都不認識,告訴我我也不會泄密。”
霍之汶沒接他的話,反問:“這學期英語能及格嗎?”
“這兩人肯定不會惹你,工作遇到小人?”杜飛龍開始發揮自己的想象力猜測。
霍之汶依舊沒有回答:“偏科偏到你這種地步也很稀奇,為什么其他科能滿分,英語總要徘徊在掛科的邊緣。”
但這不妨礙杜飛龍繼續揣測:“也不科學啊,你搞定魑魅魍魎不是分分鐘的事兒嘛!”
兩人各說各話,倒也沒影響溝通。
最后霍之汶陳詞結尾:“剛剛我們合起來說了多少個漢字?不算標點符號。”
杜飛龍不是很能理解她的這種思維,這種關注點。
太變態……
“一百二十七,不算我剛才那句。”
更變態。
杜飛龍沒想到她能給出一個確切的數字來,這么短的時間,他甚至無法復述出來自己適才聽到的和說過的那些話。
“再來一百二十七拳,結束請你吃飯。”
霍之汶話畢干脆利落地起身,杜飛龍覺得自己有些想躺平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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