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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看清楚更不知道要在多少小時之后。
雖然現在從黑暗走進光明世界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往往不過三五小時。
可當面對一片暗黑的時候,他眼前和心底還是難免涌現出一個詞——荒蕪。
他歷經久了黑暗中的日子,再多經歷一分,徒增的不過是厭棄。
密碼鎖滴答響了幾聲時,席宴清的眼前還有光。
他還沒站起身,門嚯得被人從外拉開。
昭示著來人的迫不及待。
席宴清聞聲向玄關看過去。
唇一翹,只見霍之汶邁著迅疾的步伐向他走過來。
她的步速很快,幾乎是在他的眼前全部黑下來只來得及看到她的臉時,她的腳步聲在他耳畔停了下來。
她停在距他數步之遠的地方。
席宴清熟悉她的腳步聲像熟悉自己的心跳,鼻尖敏感的嗅到一絲酒氣,聲音和笑即刻便軟了下來:“今晚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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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間,霍之汶想要即刻撲過去抱一抱他。
可下一瞬,她只是慢慢地走過去,慢慢地握住他的手,慢慢地蹲下/身讓他的手垂在她膝側,語速緩慢地回答他的問題:“一點點而已。”
她握在他手上的力道一松,席宴清的手便自然地輕抬,探了下觸到霍之汶的側臉:“要我驗過才知道。”
他說過她但凡喝酒,唇就會微腫。
席宴清微垂頭顱,唇就要湊過來。
霍之汶笑了下,趕在他吻下來之前,先一步抬首吻了上去。
席宴清不是第一天見識她的大膽。
她主導著兩人唇瓣相貼,不斷輾轉研磨。
就在席宴清以為她吻夠要撤離的那刻,她的手更近一步,勾上他的脖頸,舌尖再度撬開他的唇瓣。
霍之汶吻得力道很大,像是要把他唇齒間的每一寸土地都要觸及到。
將內里每分每毫氣息都一探究竟。
她的一只手下滑搭在他腰側。
一旁的椅背上搭著流沙用的薄毯。
霍之汶看了一眼,用另一只手將薄毯扯了過來,滑到他腰側那只手又輾轉挪到他腕間。
她的動作很快,不過數秒,已經用那條纖薄細長的毯,將他的右手腕和沙發旁的落地燈實木立柱捆在一起。
將他置于她的控制之下。
席宴清扯了下自己的胳膊,薄毯捆得很松,是他掙脫就會開散的力道。
可他沒多動作,僅未被捆住的那只手一動,觸手是她胸前的柔軟。他緩緩笑:“捆我這件事,你在床上做大概效果要更好一點。”
霍之汶沒做聲,只動。
她的動作一如既往的熱情,完全地堵死他的嘴,只吻得有些顫。
不止是她的吻,連帶著她的身體,都在輕顫。
席宴清蹙了下眉,用那只仍舊自由的手輕撫她瘦削的脊背,一下下撫平她的顫抖,輕聲問她:“很累?需要我身穿制服給你跳支舞放松一下?”
霍之汶僵了下,而后淺笑:“你想跟成功男人背后的嬌妻一樣?”
“別這樣,我只喜歡夠man的男人。”
席宴清的手擦過她胸前的柔軟,順著她的v領連衣裙領口探進去:“你需要什么,我可以給你什么,這不算男人?”
他的手動了下,掌心緊貼下的她的肌膚慢慢溫度擢升。
席宴清沒有進一步深入,而后退出來用那只自由的手臂抱住她,讓她整個人,緊貼著他的胸膛,頭枕在他肩上。
他嘆口氣,感覺到她的疲乏:“不然多雇幾個職業經理人?我來付他們工資。”
霍之汶提醒他:“truth哪有多少盈利,獵頭公司開的價都很高,你小心傾家蕩產。”
她話落突然遞出一只手半罩在他的臉上,仔細地盯著掌下沒被遮住的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睛。
他的眸光一如既往的平靜。
不似她的雙眼內里已經翻江倒海。
是他太會遮掩,還是她太笨拙不察,也從未想過要去揣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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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適才的舉動有多突兀,霍之汶放下手臂,放緩了呼吸,把全身所有的重量卸在席宴清身上:“流沙上次在書房翻出你的舊作。翻到署名《地久天長》的那個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