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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之汶剛觸手到滾燙的溫度,又聽到他說:“讓它涼,這里會一直都是熱的。”
她全身都被燙到一般微躬,迅速癱軟。
他右手摸索著除掉她身上的障礙物,再度低下頭吻她,姿態纏綿。
霍之汶緊繃的身軀松懈下來,在她完全貼在他身上的那刻,他不再慢慢研磨,挺/身將蟄伏的欲完全埋入她的身體。
“陳媽萬一出來。”霍之汶感覺到自己像只無法呼吸干涸的魚,聲音喑啞低/靡。
他一動,她禁不住啊出聲。
席宴清笑了下:“陳媽很善解人意。”
霍之汶急促地喘息:“流沙會——”
剛出口三個字便被他截斷:“都不要想,專心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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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最終還是泡湯。
身心舒暢的結果是,次日,霍之汶頂著一身酸軟日上三竿才爬起來。
樓下只有陳媽在,代為告知昨夜那些菜的去處:“先生已經打包帶走,說不能浪費你的勞動成果。”
“流沙在二樓的書房里,早晨她和先生一起吃得早飯。先生說你昨晚睡得晚,讓我不要叫你。”
霍之汶點頭,掃了眼一旁的時鐘,已經將近上午十點。
她這是色令智昏不早朝?
一般這種情況,都離亡國不遠了。
蠶絲睡衣的肩帶一滑,那種觸感像是昨夜他的掌心流連她的肩頭。
霍之汶眼前好像又見那些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她灌了口冰水才將側臉升起的灼/熱壓下去。
男色誤國。
霍之汶切蛋糕的刀叉下刀細密,切得很碎。
她已經想不起昨晚為什么她原本的計劃是三人共享晚餐,最后的結果卻成了三人一起挨餓。
她送一杯酒而已,怎么就喝成了徹夜不休,折騰掉整個上半夜。
她連自己怎么入睡,都忘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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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身在truth里的陸地和霍之汶一樣狀態有些萎靡。
溫九昨夜凌晨在論壇看到一則爆料貼,里面提及昨夜城中發生的惡性車禍。
爆料者直指該事故并非交通意外,而是蓄意謀殺。
溫九的熱血因子被徹底點燃。
陸地正在家同周公濃情蜜意,溫九奪命連環call,半夜他被叫醒被迫地、悲哀地、沒有選擇權地、喪權辱國地陪溫九一起跑交警隊,刑警隊和醫院,探聽第一手相關資料。
兩輛相撞的車上只有兩方司機。
其中之一——蔚藍航空某機長已身亡,另一位司機則重度昏迷。
無法提供筆錄。
現場的攝像頭此前因為大雨風急被倒地的廣告牌波及損毀,還未來得及更換新設備沒有實況錄影。
更找不到相關目擊證人,警方只能靠現場的車轍等痕跡勘查來判定當時的情形。
折騰了整夜,除了看到身亡的機長父母在車禍現場流下的眼淚,沒有任何收獲。
溫九直到回truth依舊憤憤不平。
“那貼被刪的太快了,公關真強大。里面提到和機長相撞的那車的車主原來曾經做過蔚藍邊boss的司機。那機長剛和蔚藍航空打官司討薪,負面影響一堆,突然就車禍死了,和他相撞的司機還和蔚藍有過關系,這也太不、巧了吧!”
陸地大腦昏沉,溫九卻激情澎湃。
她看上去完全是一副眼看著一樁殺人案就要被掩蓋,受害人如竇娥一般冤亟待她昭雪的模樣。
“我說”,陸地已經聽了整夜,“這不是寫小說,不是靠想象就可以的。證據呢?萬一那貼就是來攪混水的,也許是蔚藍的競爭對手故意潑臟水呢?”
“你一把年紀了,能不能遇事稍微鎮定點,有些辨別力。思維縝密點兒有多難?”
溫九順手拿起陸地案板上的一本雜志匯編,掄了他腦袋一下:“我是很痛恨把捕風捉影當做事實。但是蔚藍航空從前幾年那空難開始就不正常。那會兒雖然我們還沒入行,可舉國關注,大家都知道。空難發生后追究事故原因沒幾天,所有的報道就都是副機長這個、副機長那個……全是副機長。好像航空公司完全無辜一樣,焦點轉移的那叫一個棒。就算真是商潯蓄意墜機,它也失察。蔚藍的管理絕對有問題。”
“最近蔚藍航空運營不善,那么多機長鬧離職加討薪,萬一死的這位機長就是要儆猴的那只雞呢?不搞民航我都知道飛行員資源多么稀缺。蔚藍能輕易放手這堆機師才怪。”
陸地剛想反駁,一側身突然發現席宴清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到他這邊,也不知道已經站在那里聽了多久。
竟然沒被溫九的聒噪嚇跑。
也是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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