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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宴清一雙笑眼彎成橋。
明亮、深邃、璀然到霍之汶總覺得他看不見是假象,她看著看著他的模樣就容易出神。
“別走神”,席宴清這三字突然出口。
霍之汶更覺得他特別神通廣大。
他明明看不見,但是她所有的小動作似乎都瞞不過他。
她剛想撩/撥他,席宴清的手已經(jīng)試探著貼上她的側(cè)臉,“集中注意力,閉上眼睛,我要親你了”。
他的話和他清新的氣息劈頭蓋臉地落下來。
霍之汶瞪大眼看著他逼近。
幾年來兩人已經(jīng)達成了默契,他吻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會像最開始那樣磕撞,能精準無誤地如同看得見一般讓兩人唇瓣貼合。
他在某些方面有著不加遮掩的欲/望,霍之汶覺得氧氣不夠用時,他才停下動作,將外套脫下來,摸索著搭在她肩頭。
他們纏綿這一下的功夫,陸地已經(jīng)取好行李。
霍之汶牽著席宴清的手,三人一起往停車場走。
適才他是熱情似火的,此刻側(cè)臉線條卻又開始緊繃。
霍之汶下意識地縮了縮耳朵,果然如她所料,席宴清開始講政治課時間:“我說過在家等我,天氣不好,不要出門。”
“還好,雨不算大,這種天我能負重跑三公里。”霍之汶隨口反駁,雖然越往后聲音越小。
“出門不知道加外套?”他語氣更嚴厲了一分。
“忘了。”霍之汶隨口接到。
“喝酒了?”加了些怒意。
霍之汶瞪他,覺得他跟福爾摩斯似的,什么都能猜到:“沒有。”
她毫不心虛的撒謊。
“你每次喝酒,唇瓣都會微腫。我剛剛一吻上去,就發(fā)現(xiàn)了。”他甚至語重心長地嘆氣,“你是做人母親的人了,要以身作則,不能撒謊”。
霍之汶又瞪了他一眼。
席宴清笑出聲,捏她的掌心:“別欺負我看不見,瞪我也沒用。我已經(jīng)揭穿了。”
“你要是對我有意見”,他頓了下,霍之汶總覺得他唇瓣翹得不一般的高,下意識地就想自保松開和他交扣的手,“可以——咬——我”。
他刻意加重了那一個字,單身汪陸地在一旁覺得臉有些熱,不知道自己這燈泡瓦數(shù)是不是過高。
可席宴清的話還沒完:“回家以后再咬,免得刺激陸地。”
☆、第3章 就地正法
第三章:就地正法
回程乘的是陸地的座駕。
霍之汶把她開來的越野放在停車場,讓司機抽空再去取。
陸地的車是輛老款的別克英朗,且是二手,他買回來時已經(jīng)跑過萬多公里。
更奇特的是,這車前面駕駛位旁的車門打不開,每次陸地都要從副駕駛位爬到駕駛位上去,怎么看怎么滑稽。
他買時就遭受除了席宴清之外的truth眾人的一致吐槽,可陸地依舊安之若素。
還總是不時和人念及這車的好,比如:雨刷能正常工作,且律動優(yōu)美;車身兩邊刮蹭掉的漆位置對稱,很能體現(xiàn)傳統(tǒng)的中國審美——對稱美。
他每次發(fā)表這種言論,結(jié)果都是方圓百里即刻無母。
***
車身內(nèi)部空間算大,此刻霍之汶需要挪一臂之距,才能和席宴清緊貼。
他去紐約前后不過五日,于她卻是數(shù)個五日般長。
即便她因工作纏身,每日轉(zhuǎn)成陀螺,無暇他想。
兩人的手自從機場相扣起再沒散開過,席宴清溫熱的體溫順著彼此貼合的掌心傳遞而來,霍之汶漸漸覺得車內(nèi)溫度有些高。
更遑論那些不斷撩撥她的,噴薄而來的他溫熱的呼吸。
霍之汶的眉快速地動了下,眼皮一跳。
燥熱感從后背躥升,熱到她想無視坐在前座的純潔的“處女座”的陸地,將席宴清直接壓倒就地正法。
她咬了下自己的舌尖把理智呼喚出來扼殺自己躁動的心。
不是因為公德心泛濫,而是她預見到自己壓到一半會被逆轉(zhuǎn),她會轉(zhuǎn)而成為被壓的凄凄慘慘戚戚的那個。
在陸地面前席宴清上她下?
不可能!!!
她目前還沒有雨天跳車以免丟人丟到西伯利亞去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