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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身】
白天剛經歷一場槍支混戰,奈芙夜晚也無法平復下心情,想去陽臺冷靜一下,而賽特就坐在沙發上。
賽特手上搖著一杯紅酒沒喝,茶幾上還放著一個杯子,擺明了是在等人的姿態。
奈芙直接爬上沙發縮到賽特懷里,卻不說話。
賽特把酒遞到她唇邊,奈芙接過就放到茶幾上。
“怎么,你這是在跟我生悶氣?”奈芙靠著賽特的胸膛,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就在她耳邊震動。
奈芙還是不說話,只是用力搖頭,把頭發都弄亂了。
賽特嘆氣,摸摸奈芙的小腦袋,他就知道這么個孩子看不得那些東西,過了今天這一遭,她大概就能清醒了,他得找個日子跟老頭子說奈芙不能再做繼承人……
這些念頭還在轉,就被奈芙捂住了嘴。
賽特:?
“賽特哥哥是不是又瞧不起我?!”奈芙看起來氣呼呼的。
可憐賽特什么都沒說,就被奈芙定了罪,雖然他的確想的是那些東西,可他明明沒有說出口。
“哼,賽特哥哥嘴上是不說,但是肯定又是那一套。”奈芙嘟嘟囔囔地抱怨著,又靠回了賽特肩上。
看妹妹這個精神狀態,賽特倒是真的相信她沒什么大事,還來了點心情調侃她:“我可不敢這么說,你膽子多大呀。”
奈芙不回話,她只是軟軟地靠著哥哥,握住他的手無意識地磨蹭。
她做過心理準備,可是直面血肉飛濺的場面還是會感到不適,她為這樣軟弱的自己感到氣餒。
分明知道這樣會讓賽特哥哥擔心,卻還不想聽到他的勸誡,這樣任性的奈芙,連她自己都覺得討厭。
“奈芙……”安靜了一會兒,賽特還是撫著妹妹的頭發開口,他總是想給奈芙留退路的。
但是再一次的,賽特未能把話說出口。
稚嫩的妹妹把嘴唇貼了上來,她只穿著單薄的睡裙,貼著他的肌膚已經透出一點涼意,吐息卻還是溫熱的。
“哥哥,我怕。”舔掉嘴邊的唾液,做事簡直大膽過頭的奈芙竟然說她怕。
怕血、怕黑、怕冷,但是為了能夠更加靠近自己的目標,她會將那些懼怕一一克服……
所以,請不要推開奈芙,奈芙知道自己還不夠成熟、不夠勇敢,但是無論如何,都不想聽見賽特哥哥否認奈芙。
賽特在調整自己的呼吸,他不能每一次都被奈芙用這樣的方式牽著鼻子走——這是不對的,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這種事情都不該被當做轉移話題的手段,放在他們這樣的關系中,盡管賽特并不想這樣形容,但的確顯得卑劣與齷齪。
奈芙或許是個不懂事的小女孩,但賽特一直無法明確地拒絕她,這讓賽特像個貪圖妹妹年輕肉體的登徒子,但可悲的是,他真的做不到推開自己的妹妹。
賽特只能寄希望于奈芙自己清醒過來,或許他也說不清這是不是他真正的希望,不過無論如何,在今晚,這個希望還是一如既往地落空了。
肩帶已經滑落,裙擺已經掀起,無法御寒的睡裙連蔽體功能都一并失去,而本該被包裹住的主人的軀體,想去讓另一具軀體與她同樣赤裸裸地相貼。
奈芙沒有去扒哥哥的休閑衛衣,盡管在他的腰腹部挑逗似的撫摸過了,她還是目的明確地將手探到賽特的下腹部。
那個吻讓她因白天場面而震動的心略微安定下來,但對哥哥的渴望之火也隨之燃燒,奈芙現在迫切希望跟賽特結合,她很清楚哥哥不會拒絕她的求歡——至少身體如此。
賽特的手捉住了奈芙的手腕,似乎是想推拒,卻沒有用力,這就讓他的動作更像曖昧的摩挲,而奈芙直接牽著哥哥的手去揉捏她的乳房,軟膩如云的手感,逐漸挺立的莓果,賽特每次用手指拂過她的胸口,都像在直接觸碰奈芙的心臟。
另一邊,今日格外急切的奈芙在下身除去衣物后就想把哥哥已經勃起的陰莖吞下去,可惜沒有完全情動的身體讓她吃到了苦頭。
“唔——”僅僅只分泌了一點蜜液的甬道在異物侵入的時候表達了排斥,然而主人一意孤行,哪怕遇到困難也逼著自己克服,雖然這個過程并不讓人感到愉悅。
奈芙光是完全坐下去就耗盡了力氣,她不敢動作,只是深深地吸氣,想借此緩解自己的不適,但一直被她壓制的賽特并沒有那么多耐心。
比她強壯許多的臂膀摟住了她的腰背,賽特調整了一下坐姿,奈芙被迫將腿分得更開,且更加清楚地意識到體內異物的存在,她發出一聲近似泣音的喘息,可能是疼痛,也可能是難耐,而嬌媚的小穴卻在自發地吸吮并分泌清液。
“哥哥、嗚,奈芙難受。”少女開始熟練地撒嬌,她摟住賽特脖子,緊緊貼著他,讓哥哥鼻息間嗅聞到的都是奈芙的奶香味。
“奈芙這樣的壞女孩……也會覺得難受嗎?”賽特試探性地頂她,揉捏她挺翹的臀部,感受甬道更加柔順與魅惑的迎合,然后漸漸大力,像是在懲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