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黃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冉心中涌起千萬怒氣,恨不得當場就碾死那只蟲子。
蟲子一抖,但還是頑強地在人哥的衣服上啃出了這樣幾個字:血好,不要刮,抹勻。
這是怎么回事?
任冉將信將疑地看著蟲子,一時不敢動手。
蟲子還以為她是怕蛇血有毒,又啃出幾個字來:不用怕,傷不到你。
到底要不要信蟲子?
任冉猶豫了一會兒,想起自己晉級凝脈期時的事,她狠心地一握拳,賭了!
而等她的手沾上蛇血之后,她又多信了蟲子幾分,果然像蟲子說的那樣,那些蛇血絲毫傷不到她。
可任歌并不知道這些,所以義無反顧地將她擋在了身下。
自然,他也不知道這血是對他有好處的。
這么想著,任冉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流,她一邊默默流著淚,一邊將蛇血均勻地抹遍了任歌的全身。
蟲子在旁邊看得直翻白眼: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不過一直以來受了她不少好處,而今它也該報答一二才是,這么想著,蟲子扭扭捏捏地在任冉替任歌脫下來的衣服上又開始啃:無足綠蛟王,龍九子后代,含一絲龍族血脈,以其血浴,可強身健體。煉體修士用之,效果尤嘉。
嗯,它不承認,它堅決不承認,它只是想借機偷吃任歌衣服上那些殘余的無足綠蛟王血!
任冉看著那些話陷入了沉思,說起來,當初任歌被雷擊后的狀況與現在也差不多,唯一的區別是那時候他全身是黑的,身上都是自己的血,而現在全身是紅的,都是蛇血。莫非其實那個時候他也像現在一樣,稀里糊涂的經過了某種鍛體的修煉,所以其實任歌早就是煉體修士了,也正因為此,他的肉丨體才這么強悍,敏捷度也明顯高于常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是不是應該以后注意讓他在這個方向上繼續發展下去?
而關于自己為什么不能用這血煉體,這血為什么又完全傷不到她,任冉倒沒什么疑慮。
自己又不是人,自己是雷空嘛,作為一只鳥什么的,乃是爬蟲類的天敵,區區一條小蛇的血傷不到她也是理所當然的(大霧)。
既是選了相信蟲子,任冉就沉下心來等待。
她仔細地觀察任歌的狀況,發現他就算在昏迷中也仍然皺緊了眉頭,面色有些猙獰,四肢,尤其是雙手的青筋,不停地鼓起。
一定很疼吧,任冉心疼地想,可她并不是那種無原則溺愛孩子的家長,忍過疼去就會有收獲,這種苦她還是舍得任歌去吃的。
只是,就沒有減輕痛苦的法子嗎?
任冉咨詢地看像蟲子。
蟲子又準備翻白眼了,女人啊,光想占便宜,不想付出代價,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就算是它,不是直到如今都沒吸到她的血嗎,為了小命考慮,有時候總得放棄些什么。
那什么,現在任歌正在昏迷,自己又剛幫了他們一個大忙,這時候去討點血喝,應該不會有什么致命的危險吧?
這么想著,蟲子禁不住有些垂涎欲滴,蠢蠢欲動地看向了任冉的手指。
任冉絲毫不查,還在專心地注視著任歌。
蟲子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悲憤地放棄了。
就算任歌未醒,這個女娃娃也不好惹啊,它剛才要是啃字啃得稍微慢了一點兒,這會子它只怕已經鶴駕歸西了!
現在的少年真是,一個一個都不尊老!
想當年他年輕的時候……嗯,他年輕的時候……
蟲子的眼神突然溫柔了起來,看著任冉的目光也充滿了慈愛,須臾又有些悲戚。
文鸞要是還在,要是知道她有這么個女兒,大概會很欣慰吧,雖然這只小鳳凰古怪了點,但不可否認,她是一個好孩子。
☆、第46章
蟲子對于好孩子的定義是,修煉快,還有,舍得給它好東西吃。
任冉的修煉速度自然是沒說的,在投喂它方面,不能說多慷慨,但也不算吝嗇了,那些混沌,便是它出生以來都沒近些日子吃的多。
其實蟲子也有些好奇,同樣是煉丹,為什么任冉就能煉出那些混沌來,雖然天地萬物,其精華中都含有混沌,可要將那混沌從其中分離出來卻是件前所未有的事。
蟲子又看了看眼前流轉的那些霧氣,心道,有了混沌打底,這個凰靈之地將會是前所未有的……前所未有的什么呢?
蟲子搖了搖頭,實在想不出那個形容詞來,干脆不想了,爬回玉盒中睡大覺去。
待蟲子一覺醒來,任歌已然又生龍活虎了,兩小正執手相看淚眼,無語凝噎。
蟲子深覺眼瞎,圓潤的又滾回了玉盒中去,這時候任冉也欣慰完了,絮絮地給任歌講后來發生的事情,又遞給任歌一件狼皮袍子。
這是她在等他蘇醒的時候趕制出來的,先前的那件天劍門制服被蛇血污得已經無法再穿了,手頭又沒有地火,無法將風狼皮進行煉制,她只能將就地做這么一件袍子出來。
而冉兒的手藝什么的,任歌自然半點也不會嫌差,相反時隔一年,還能穿上任冉的手工衣服,這讓他有些意出望外,滿懷欣喜。
二人手牽手出了空間就一路往回趕,這時候見到的都已經是熟悉的景致了,身后也并沒有蟒蛇追來,二人心中皆是大為放松。
傍晚的時候,兩人看到齊白他們留下的指示記號,又一路按著指示找了過去,將入夜時,六人終于碰頭。
程雪一把摟住任冉,又是哭又是笑,小男子漢們的表達方式要含蓄些,只一人錘了任歌肩膀一下,包括李劍一在內。
發泄完畢,任冉以春秋筆法將她與任歌的遭遇敘述了一下,并說出自己有關地貌改變、世界插丨入的聯想。齊白他們很鄭重,他們跟任冉他們還不同,任冉他們只安安靜靜地呆在空間里面,他們卻是親身經歷了那場地動,也發現了那片斷崖,只是出于安全方面的顧慮,沒有冒然過去。
最主要的事,他們計算當時所處的地點,以及獸潮奔逃速度與的方向,怎么算都覺得兩人不應該在斷崖那頭,只不過可能被獸潮的某個支流裹挾到不知哪個方向去了,卻不想,兩人真在斷崖那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