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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回事?”
任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任歌先是柔和地看了她一眼,確定她一切安好,而后視線又立刻轉到了那個不速之客身上,重新變得冰冷:“他意圖對鳥媽不利。”
任冉聽到這個視線頓時也冷了,在門派之內,在他們專屬的小院中就敢對鳥媽下手,翌日鳥媽要是離了這里,那還了得?
任冉還注意到,這人并沒有穿著月白弟子服,也沒有穿著玄青弟子服,竟似乎是結丹期以上的前輩。
鳥媽別已經吃了他的虧了吧?
任冉不放心地上下打量了鳥媽一回。
鳥媽昂昂頭,露出一種不屑的姿態來,
任冉頓時放心了,連底氣也足了起來。
“你,怎么回事?”
任冉不客氣地問那人。
那人看著她們,面色也有些不善,只是瞟到鳥媽,心中又有些忌憚,冷聲道:“怎么回事我還要問你們,現在門里沸沸揚揚說你們是我三爺爺在俗世的后人,這我怎么不知道?”
原來是真正任三長老的后人。
任冉有些明白了,不過這關他們什么事,被人誤解他們也很困擾的好么!
何況這件事他們從頭到尾就沒承認過,并還慎重其事地當眾否認了好么!
“你聽誰說的你找誰問去。”
任冉不耐煩地擺了個好走不送的姿勢。
那人不屑道:“你們不說,他們會傳?”
“他就是個大傻叉,腦子進了水,小時候頭被門夾過!”
任冉轉過頭去對任歌聳聳肩。
任歌點頭,頗以為然。
“你們!”
那人伸手怒指,氣急敗壞地威脅:“你們膽敢罵我,當真以為我不敢在門里動手?”
任冉理也不理他這個問題,只是閑閑地轉過頭來問他:“我剛才說的那句話你自己曾經說過嗎?”
“我怎么會說這個!”
那人斷然否認。
任冉攤手:“你看,你沒說過的話我現在傳了,同樣道理,為什么我們沒說過的話別人就不能傳呢?”
“你……”
那人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好了,現在話說明白了,你可以走了?”
任冉再次擺出了好走不送的姿態。
“你們……”
那人咬了一回牙,終歸懼怕鳥媽,悻悻地一揮衣袖,走了。
☆、第36章
關好門,任冉細細地問任歌緣由,任歌也不十分清楚,又和著鳥媽一起演練了一番,最后還是蟲子啃出一堆字來補充,才算大致弄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那人不知怎么偷偷摸摸進了他們院子,似乎還對鳥媽用了某種藥,好在蟲子當時正在院子里曬太陽,就順便幫鳥媽把藥性給去了,鳥媽因此只迷瞪了一下就立刻清醒過來追打那人,任歌被從入定中驚醒,忙仗劍趕出,這人趁機停手,再然后任冉就回來了。
任冉顧不上驚嘆蟲子似乎還有趨毒這一功能,只覺得簡直不可思議,這光天化日的,在天劍門門派之中就發生了這樣近乎明搶的事,這世上到底還有安全區沒!
還有,之前的那人的話風也不對啊,明明是他打鳥媽主意的,最后怎么成了他質問他們冒充任三長老后人的事了!
莫非那只是權宜的脫身之計?
又或者他本來是為這個來的,結果看到了鳥媽,臨時見財起意?
任冉搖頭,看來明天要問程雪他們的問題又多了一個。
不過這人說自己是任三長老那邊的人,也就是說算是“他們這一撥”的人,程雪他們會不會對他多有維護?
任冉心中隱隱有些擔心,但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最重要的是,通過今天的事,任冉發現他們的小院竟是完全不設防的,不然也不會這么輕易就被這個人闖了進來!
既然沒有那種傳說中的帶陣法禁制,除了主人又或主人同意才能進來的洞府,那就只能自己打造這樣一個洞府了!
任冉迅速決定了自己日后的主攻方向,原本打算的制符煉器理所當然地就靠后了。
任冉動作迅速地當晚就去兌了塊初級陣法與禁制的玉簡,略一瀏覽,發現,陣法不僅與禁制相同,還要涉及制符,且煉器對于其也有一定的輔助作用。籠統來說就是,禁制的整體構設往往都以陣法為基礎,而布置陣法的材料往往又要通過煉制加工,完了還需要在上面畫上陣符,這四者緊密相關,可以說是一而再,再而三,相輔相成,又相互促進的這么一種存在。
任冉心一橫,干脆一起研究。
直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也不覺得疲倦,任冉精神奕奕地繼續拽任歌去聽課。只是今天講課的師兄卻不是齊白了,連程雪他們都一個沒來,倒是李晴來了,看到他們向他們微笑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