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砵蘭街,國王夜總會。
一樓的舞池里貫徹享樂主義的男男女女貼身勁舞,沉迷于聲色犬馬的尋歡作樂中無法自拔,紙醉金迷是這里的寫照,在這里夜蒲不分白天晚上。
曖昧的燈光映在高級應召女郎性感嫵媚的身體,今天是夜總會角色扮演主題日,她們著各色制服,足矣滿足男人各色隱秘的想象,口味多樣,包君滿意。
她們或蜷縮或依偎在男人懷里,添酒耳語,扭動著身體,空氣里彌漫著欲望發酵的味道,糜爛而香艷,沒有男人能抵擋住誘惑。
除了二樓頂級VIP包間里的那兩個男人。
如果仔細辨認,包間里以元老安坤叔為首的各方勢力赫然在列,代表著老一輩話事,興義安叁分之一的勢力。
砵蘭街在油尖旺區,這里自然是男人的主場,會面洽談雖不是由他提出,但地主之誼該由他來盡,以示對老一輩的恭敬尊重。
酒局持續了近叁個小時,卻依舊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兩邊的人或被酒精麻醉,或被欲望支配,剩下清醒的都是天生的領導者,頂級推拉的高手。
一面是寶刀未老,深謀遠慮的社團初代白紙扇,另一面是曾經的雙花紅棍,如今新晉的尖沙咀揸fit人。
當然謝安坤當然明白眼前的年輕人真正的實力不止于此,據他暗中調查,油麻地和旺角的話事對他言聽計從,根本就是他手中操縱的傀儡。
野心昭昭卻會藏拙,這樣的城府顯然不是憑拼殺與義氣換來地位的那些人可比的。
吳達華發覺得太遲,這枚毒草早已根深蒂固,難以拔出,謝安坤越老越看的透徹,義字當頭的年歲早已過去,不如早些站隊,還能多撈些“利”。
謝安坤搖搖頭,笑得一臉深意,
“興義安插旗的地界油水多的地界阿飛一人便占了叁個,還能打理地井井有條,真是英雄出少年,我們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想幫點忙,也沒有用武之地,算是徹底沒用嘍。”
趙奕飛自然明白這老狐貍話中有話,卻不接,兀自把玩著一只鍍金的打火機,笑道,
“安坤叔哪里話,油麻地和旺角自有北仔阿k他們話事,我哪里能插手,都是托您的福。”
“再說入了洪門,頭都別在褲腰,每天能睜著眼那都感謝得是關老爺的庇佑,能活到退休,我們都羨慕不來呢,您說是不是?”
說罷又起身奉煙,恭恭敬敬又不失氣度,叫人挑不出一絲錯。
待他接了煙,后有開口,語氣無比誠摯。
“安坤叔今日能來找我,便是還能看的過我也信的過我,還請您開口答應往后多加照顧!”
謝安坤在血腥黑暗中安然無恙這么多年,自然煉粹了一雙毒目,看人眼光毒辣,透著皮看得見芯。
眼前的男人,年紀輕輕便有殺伐果決的魄力,又有一步叁算的智謀,更重要的是那份寬宏的氣度,是這里無人能及的。
不日必能成大器,相比陰狠毒戾,見識淺薄,只想著踩著眾人的頭弄權的吳達華,他才適合做一個上位者。
只是吳達華這些年收權,雖得罪了不少人,但也的確有擴充了很大一份勢力,眼前的男人畢竟年輕……
而且吳達華有獨眼這個結實的臂膀,自己也一向低調,看樣子男人也不愿現在分利給他,自己有必要冒這個險這么早站隊嗎?
趙奕飛見他遲遲不語,明白他有顧慮,便借口放水,出來給他單獨時間考慮。
北仔也跟著他一塊出來,走遠一些便開始罵罵咧咧,
“謝安坤那個老狐貍,只想我們割塊肉喂他才肯挪洞,明明是他來找我們,還推推扯扯個沒完。
趙奕飛斜睨了他一眼,“我和他剛才說的話,你居然有聽進去?我還以為你被那個‘護士’的大胸捂死了。”
“老大你又拿我說笑,不過我想不通,你干嘛不直接把從吳達華搜集的那些他的把柄直接甩出來,同他鬼扯那么久搞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