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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當然,貝爾摩德,霓虹這邊的官方組織最近有一些異動,我覺得我不需要向你過多解釋。
貝爾摩德繼續著自己曖昧的語氣,笑了輕笑一聲:
那就希望組織的前并沒有白白浪費呢,好了,我有其他的工作呢。
貝爾摩德似乎并不打算與男人過多的對話,只是例行與他聊一些天套話而已,掛了電話后,降谷零抬眼就這四個人用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到。
噢我的波本。松田陣平抑揚頓挫:
最近在干什么工作呢?你居然還有一個假身份?
其他人,尤其是伊達航,非常贊同地點點頭。
降谷零:且不說不知道他情況的大家,景光明明是在和我是在一起工作吧,其實什么也要露出這種表情啊!
降谷零第一次自己的表情如此明顯,讓人能夠讀出他的心思。
幾個人嘻嘻哈哈,開了幾瓶啤酒。
不管怎么樣,他們在宿舍里面席地而坐,并且喝點酒的日子,也已經一去不復返。
但是現在,這群人至少能夠好好地在這里,回憶從前的日子。
第54章
與此同時, 同樣聚在一起進行談心這項活動的,其實還有在會客廳那邊的伏黑一家人。
只不過這一家人談心的方式,與那邊警校組的大家比起來還有一些奇怪
且不說他們幾個人看起來完全不熟悉對方的樣子, 這里面隱隱約約作為三人中心的伏黑惠,根本沒有開口的意識,只是一味地低頭攪拌著手里的咖啡,那聲音甚至吸引了隔壁在認真找靈感的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不由得看向他們,還沒說話, 太宰治子不知道從哪里搞得新書, 喊著讓他看。
織田作之助自然而然就忘記這回事了。
伏黑媽媽也沒有強求伏黑惠和他們說話, 她本來就是一個會讓其他人感覺到很舒服的可愛女性, 不然伏黑甚爾也不會那樣與其相處那么長時間了。
但伏黑甚爾似乎是想打破這奇怪的氛圍, 湊過來后,非常不正經地開口,非常生硬地故意挑起他們幾個之間的話題:
小子,不要因為給你取了一個女孩子名字, 就和女孩一樣羞澀啊?
哈?伏黑惠下意識地反問了一下,然后頓了頓, 最終沒有繼續開口。
伏黑甚爾根本不死心, 盯著伏黑惠,用一種說不上來的眼神看他:
既然大家都這么無聊的話,惠不如來聊一聊你作為咒術師的奇妙經歷吧!
伏黑惠被靠近的伏黑甚爾盯得有些難受,非常不自在地動了動自己的身子, 似乎想離這個家伙遠一些:
我們這種經歷沒什么好說的,就是普通的生活而已。
伏黑媽媽聽伏黑惠愿意開口了, 先笑瞇瞇地接話:但是我們大家都沒有當過咒術師呢, 連你那個廢物老爸都沒當過呢。
伏黑甚爾:你真的這么喜歡diss我嗎?
伏黑惠: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 伏黑甚爾的戰斗力,估計可以和五條悟一戰吧。
他在知道伏黑甚爾是自己父親后,看了不少曾經的資料。
伏黑惠也不知道為什么,在他看來,只要想看,那就看吧。
曾經被伏黑甚爾打擊過的夏油杰:也不知道這個奇怪的形容在罵誰。
伏黑媽媽不在意其他人的反應,只是在用認真且真誠的眼睛看著伏黑惠。
伏黑惠雖然是咒術師天才,但是他似乎沒有繼承自己親爹伏黑甚爾那樣強大的臉皮,在被自家親媽盯得受不了,坐立難安后,終于有些狼狽地扭過頭了,表示認輸:
不要這么看完,我可以隨便說一說。
伏黑惠也不知道哪些東西能對伏黑媽媽說,哪些東西不會引起他們的反應,只能盡量挑點自己和同學的趣事講給伏黑媽媽。
有些東西其實聽起來很無聊,但伏黑媽媽聽得也挺高興的。
三個小時的時間其實非常快,不僅是一直在注意時間流逝的伏黑甚爾和伏黑惠,就連看到伏黑惠后,就不想太過在乎這些的的伏黑媽媽,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上隱約開始洶涌的變化。
這家店在排斥她了,她肯定快要走了。
伏黑媽媽抿了抿嘴巴,雖然她從來沒有和伏黑惠相處過,但是身為母親在看到伏黑惠的第一眼,伏黑媽媽就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兒子可能有一些心理狀態的問題。
剛剛那樣看著伏黑惠,伏黑媽媽也只是想要誘導伏黑惠轉到這個話題上,沒有想到伏黑惠因為擔心她的情緒,連咒術相關的東西都沒有說出口。
她雖然可以接受孩子這份真誠的善意,但是
伏黑媽媽有些急切,即使她本身并不是風風火火的性格,但這時候已經涉及到自己的兒子,她這種心情還是不由自主的感覺有些焦躁。
伏黑甚爾似乎是察覺出來這種情緒,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試圖讓她冷靜一下。
伏黑媽媽感覺出來這種安撫,但并不想冷靜,只是抬眼悄悄瞪了這個家伙一眼,最后還是嘆了口氣,決定豁出自己的臉皮道:
惠,我也不知道以這個身份來要求你,會不會有什么不對,但是我還是想說
伏黑媽媽頓了頓:請務必在參加任務時,珍愛自己的生命,請不要把他當做是什么無關緊要的事情。
伏黑媽婧一直努力壓住自己的情緒,但是還是有些激動,聲音居然都忍不住哽咽:
請一定要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愿意無條件愛你,以及,想讓你好好活著
伏黑惠被這種巨大的情感波動震撼到了,而這種震撼讓從沒接受過這種感情的他感到渾身難受。
這種感覺與其說是自己母親那種帶給他強大的心理波動,更不如是這種激蕩的真誠震撼了他。
他沒說話,因為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說話其實不太好,只能勉強逼迫自己,從嗓子眼里擠出來一個字:
嗯。
伏黑媽媽已經做好,伏黑惠不會給她回應的準備,在伏黑惠答應她的那一瞬間,伏黑媽媽露出來一個如釋負重的笑容。
雖然她覺得自己的行為其實很卑劣,但是還是希望在伏黑惠將來有一天,真的想要去犧牲自己生命去拯救什么大義的時候,能夠想起來,自己曾經答應過一個如同過客一般的母親。
氣氛有些沉重。
伏黑甚爾吊兒郎當錯過頭,笑得非常的欠揍:
沒事,惠如果真的犧牲了,其實也可以來這邊工作,和我一起補貼家用哦~
伏黑惠:硬了,拳頭硬了
不過不管從哪個方面,他都不打算理伏黑甚爾,只能自己默默捏緊了拳頭。
伏黑媽媽才不管什么亂七八糟的,狠狠給了這個根本不著調的家伙一肘子:
不說話的話,其實憋不死甚爾的呢。
被制裁的伏黑甚爾,不打算反駁什么,只能悻悻地用手把嘴巴縫起來,表示自己不會繼續插話了。
半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反正是在幾個人的聊天中已經默默流逝了,在伏黑媽媽即將離開這里前夕,春山淳抵達了現場:
非常抱歉各位,我來遲了,只是麻煩請這位女士,真誠在來說一下自己在店里面的感受哦,這可是店里非常重要的調研,請務必好好填寫噢~
伏黑媽媽愣住了,沒想到短短來了三個小時,還要遇到這樣鄭重的場面,他笑了笑,一邊做著這奇奇怪怪的問卷,一邊看著春山淳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