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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坂口安吾你只是坐在那里,卻吸引著全場的目光:
坦誠相見什么的也許不太可能,但是最基本的信任,總要因為一些共同的東西來交付吧。
宗像禮司還是沒有說話,自己的手還是不自覺的按在自己的劍柄上。
身姿挺拔,目光如炬,身為王的氣質,現在已經顯現得淋漓盡致。
他雖然沒有拔刀,但是眼神與話語,直指這里的每一個人,最后落在了最開始與他對峙的夏油杰身上:
不好意思,sceter4從來都不會相信一個會濫殺無辜人的詛咒師。
第42章
宗像禮司這番話雖然有些直接, 但幸運的是,讓在場的大家都明白了他們問題的所在。
夏油杰,那有些混亂的過去, 大家都或多或少知道一點情報, 畢竟百鬼夜行過去的時間也不是很長, 而咒術界的秘聞,并不是說查不到就查不到的。
更何況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
但是還有等夏油杰先一步回應, 第一個做出反應的居然是一直都沒有對此發出意見的織田作之助。
一直對在場各位態度都很友好, 雖然以前是殺手, 但是已經金盆洗手的織田作之助顯然更容易引起其他人的好感。
只見他把酒杯放下, 并不是轉移了話題,也有可能是加入他們的對話, 主動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宗像先生,可能有些冒昧, 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宗像禮司點點頭,織田作之助在橫濱接受過那位先生的幫助, 而那位先生的性質可以與德高望重的黃金之王其名名。
最重要的是, 他愿意聽一位回頭的浪子說話。
可能我這么說有些不對和冒犯,但是織田作之助先是苦惱地歪了歪頭, 又繼續道:
不管是夏油先生, 但是在場的各位是,也包括我, 現在代表的都不是以前的勢力了
織田作之助頓頓,出一個很顯然而易見的事實:
我們現在,僅僅是公關部的店員。
明明只是平淡的話語, 卻在寂靜的環境里擲地有聲。
沒有, 等這位青王回話, 周防尊就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宗像,死去之人的目的,并不是那么容易辨別的,更何況我們現在的目標也不是這個
算得上知己的對手,這樣和他說話態度,似乎是夏油杰強有力的支持,而其他人的態度更表明了一件事。
這件事即使一直置身事外的宗像禮司也非常清楚的知曉:
在成為公關部的成員后,這里的所有人都被劃入了同一道勢力中。
一直都在和灰原哀互動的伏黑甚爾若有所思,邪魅一笑(?):
既然大家有仇的話,說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什么用,還不如打一架吧?
誰要打架呀?我不是走之前說過,店里不能打架的嗎?
懶洋洋卻讓不少人安心又熟悉的聲音響起,會客廳的門被打開,不知什么時候換上了一身浴袍的春山淳低眉淺笑。
他看起來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就這樣調侃著他們:
這么急著把自己的業績送給你們老板呀
還沒等其他人說話,春山淳先注意到了跟在伏黑甚爾身邊的灰原哀。
春山淳踩著木屐,蹲下來和小姑娘對話,笑吟吟道:
哎呦,妹妹,怎么在這邊,沒有跟著你姐姐呀,是誰欺負你了嗎?
灰原哀根本不想理這個家伙,尤其是今天這個摳門老板不知為何突然性情大變,只是眼神看向了旁邊的黑皮警官。
哦,原來是降谷先生在這邊呀。春山淳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了然地眨眼,又看了看現場這個非常有意思的氛圍,有些疑惑問:
呀,這是怎么了?
不等其他人先說話,五條悟就第一個跳出來舉手:
報告老板,你為什么沒有把我們花了不少錢點的店員叫出來呢?這樣不負責任,不信我投訴你們呀!
五條悟根本不知道怎么投訴,只是在給乙骨憂太一個交代。
影響了客人的在店里的體驗,真是非常不好意思。春山淳雖然內心非?;艁y,但也不該色,畢竟黑心才是他的本質。
雖然我很想把乙骨先生先帶去找他的小妹妹,不過看這個樣子,似乎你們還需要我解決一些事情!
宗像禮司終于開口說話,第一句話就直指春山淳這段時間離開店鋪的目的:
老板,你和石板做了什么交易嗎?
我剛剛離開店里做了什么,等你真正已接受公關部,并且與大家坦誠合作之后,再談這個事情吧,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告訴你們一個更加重要的噩耗
春山淳想起能接受石板帶給他的力量時捎帶的龐大信息,輕輕嘆口氣。
這個小小的嘆氣,或許有人注意到了,也或許沒有人注意到。
春山淳不在意是不是有人注意到了他這微小的動作,先整理好思緒后,拋出一個重大的新聞:
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們,你們調查的所有信息都是真的,如果說你們現在還在互相猜忌的話,而某些人可是已經走向了聯合道路。
啊呀,果然,老鼠就是老鼠,永遠不安分呢。太宰治好像才找到了他能插上嘴的話題,停止了自己走神的思緒,加入了對話。
綠王,為什么會和他們沒有徹底調查出綠王那邊目地的宗像禮司瞇了瞇眼,意味深長:
居然能夠與非人類合作,真是有趣呢。
五條悟笑容不變,我想用那張臉為非作歹的家伙,用的并不是自己只有的臉一樣。
不過那個家伙春山淳看了一眼和吉野順平都非常茫然的虎杖悠仁,眉毛一動:
和一些人還有點有意思的關系呢。
春山淳說完這些,也不管那些人是怎么想的,直接單槍直入:
夏油先生現在代表的并不是咒術界,而是公關部,如果宗像先生不能合作的話,那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現世的事情,我能允許他們插手,就已經是最大的寬恕。
春山淳掃視一圈,其實不少人能感覺出他身上的氣質,已經發生了不小的改變。
宗像禮司當然知道這句話可以算得上是威脅,但他并沒有做出太多反應,畢竟這段時間他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宗像先生,黃金之王式微,你還是先把石板和王權者的事情處理好了再說吧,況且你們的盟友肯定不止在場的他們。
春山淳留下這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就把這群人扔到了這里,離開了這里。
眾人都被這一波信息量炸的不輕,會客廳此時有些沉默,沒想到第一個開口打破氛圍的居然是一直覺得事不關己的乙骨憂太:
所以,今天我是不是不能見到
當然可以。
乙骨憂太被突然到來的聲音驚了一下,最后發現春山淳居然又出現了他們面前:
不好意思,乙骨先生,剛剛忘記帶上你了。
乙骨憂太沉默一瞬,隨后點頭:沒事。
春山淳正打算帶著乙骨憂太離開,之后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不重要,又好像很重要的事情:
又快要到業績考核啦,這次居然沒有人想許愿望嗎?
太宰治福至心靈,扭頭看向一旁的狗大戶:
安吾!我也想開那個香檳塔!
坂口安吾板著臉,一點眼神都不想給這個不靠譜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