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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有沒有在聽,都非常響應老板命令呢,織田先生。
想到這,宮野明美無奈地跟著點頭:嗨嗨。
夏油杰垂眸,讓人看不清眼睛里的情緒。
但是黑心老板春山淳才不管自家員工是怎樣的想法,直接拍手爽朗道:
好,那就散會。
說完,自己第一個一溜煙地跑了,也不管身后幾人的表情,邊跑邊嘀咕: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耳朵靈敏的伏黑甚爾挑眉看了一眼自家老板,似乎是有些訝異春山淳的動作,除此之外,并沒有過多的表情反應。
倒是在人離開后朝某不知名瞇瞇眼詛咒師譏笑道:堂堂高專咒術師天才也要依靠當小白臉賺錢嗎?
感覺自己也被微妙diss的織田作之助默默地遠離了他們。
夏油杰表情不變,依然有些看不清情緒,但宮野明美明顯能嗅到空氣中的火藥味。
夏油杰輕笑一聲,坐在座位上抬眼看人,眼神似乎帶有天然的嘲諷:沒有咒力的猴子也會關注咒術界嗎?
本想靜靜等待他們聊完天的織田作之助:我是不是又被diss了?
宮野明美非常驚訝,畢竟開店以來,很少見到夏油杰除了微笑以外的表情,還以為夏油先生性格并沒有過份銳利。
但這么看,夏油先生氣勢真是強大,那么織田先生呢,能與那位太宰大人交朋友,應該也不是什么普通之輩吧。
宮野明美苦笑一聲,倒是夏油杰好像誤會了什么,很快改口:
咒術界的事情就不牢您費心了。
伏黑甚爾并不在乎夏油杰的話,反而撇了撇嘴,表情嘲諷力十足:
看起來咒術界依然是光正偉岸的偽君子形象,要依靠你們犧牲來保護所謂的世界啊。
夏油杰知道伏黑甚爾并不清楚自己死亡的原因,對這話不置可否。
而伏黑甚爾看起來像是可以針對夏油杰來冷嘲熱諷,其實只是隨口一問,他并不關心這群咒術界的小子要干什么,對他看來,能過得和以前和生活差不多,才是他的人生主義。
伏黑甚爾嗤笑一聲便離開了。
織田作之助把剩下的茶喝干凈,慢悠悠道:
我還以為會打起來呢。
宮野明美下意識接話吐槽:織田作這好像不是重點吧?
不是嗎?絲毫不覺得自己搞錯重點的天然呆殺手歪頭詢問。
倒是夏油杰笑了出來,不同于之前對伏黑甚爾那有些囂張的笑容,更多是輕松的笑意:沒有,老板不是說打架要扣光業績嗎?這可是好不容易攢出來的。
宮野明美:不知不覺中,夏油先已經都習慣了被老板剝削了呢。
隨后織田作之助與宮野明美也離開了,只有夏油杰一個人在店里靜靜地坐著。
他剛剛提到業績,突然想起織田作之助發傳單引來那位好友。
夏油杰不自覺拿出傳單,盯著他出神。
自從他醒來以后,一直沒有刻意去回憶之前的事情,春山淳的傳單在店鋪開張第一天就發到了五條悟手中,讓他就是沒有來得及思考百鬼夜行之后的事情,就開始被五條悟不斷騷擾。
五條悟從未在他面前提到從前,好像默認他失去了記憶,他也默契地閉口不談。
但時光留下的印記并不是閉口不談就可以慢慢變淡的。
他有詢問過織田作之助為什么毫無芥蒂地給同伴發去了信息,得到了織田作之助理所應當的回復。
因為現在也不會改變什么吧?而作為好朋友了,有空的話不如好好聊聊。
織田作之助有些不好意思低頭:就是麻煩他們掏工資了。
夏油杰突然就意識到,為什么太宰治那種人會和織田作之助交朋友。
那當我碰運氣吧。夏油杰眼底泛出輕松的笑意,拿出那特殊的傳單給家入硝子寫了封信。
一切完成,在末尾留下店里的聯系方式。夏油杰把信封好,正要撒手放出,就聽到一個有些意外的聲音:
做好決定啦?
老板。夏油杰笑笑,把信放在桌面上,
做好決定就行。春山淳也不指望被自己綁來的人能對自己有什么好臉色,只是搖搖頭道:
傳單本就是為你們的羈絆服務的,死去之人是不能影響世界線,能進入此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放手做吧,不要讓自己遺憾,更何況,你已經死了。
夏油杰沒有說話。
春山淳的話乍一聽冷漠無比,仔細想想全是實話,夏油杰輕笑一聲,自己果然一直不甘,那句你已經死了,可真是很好的打破了幻想。
他搖搖頭,把信放了出去。
看著傳單飛走的春山淳莫名惆悵,他突然想起來在那個夏天吹著空調把咒術回戰追到最新章的下午。
當初的他吃著冰棒,卻莫名其妙和夏油杰一樣苦夏了。
又要到夏天了。
夏油杰敏銳察覺到旁邊人情緒,微微側目,春山淳拍拍自己額頭,并不打算讓自己陷入這種莫名情緒中,注意到夏油杰的目光便笑瞇瞇道:
哎呀,明天又要有新單子了。
說完就哼著歌離開了。
夏油杰在原地久久沒有反應:他為什么要指望這個家伙有除了貪財以外的想法呢
家入硝子工作后,在走廊上久違地點了根煙。
她也并沒有吸煙的意思,畢竟答應了好友,她只是靠在墻上,默默地看著煙一點一點燃燒,在黑暗中閃著微弱的火光。
她是知道這段時間五條悟行蹤奇怪的。
但五條悟不去提,她也就不會去問。
這種從年少起就形成的習慣一直延續到現在,不問夏油杰為什么叛逃,也不問五條悟那晚為什么狼狽闖進來陪她喝酒。
即使她知道他們有事瞞著她。
但這是屬于他們三個的奇怪感情。
手里的煙還沒有燃燼,家入硝子理了理思緒,隨身掐滅煙后返回房間,沒想到在桌子上看到一件奇怪的紙。
一封看起來很奇怪的信。
家入硝子也不管是不是陰謀,只是憑著見到它的第一直覺把信打開,越看越瞳孔地震。
夏油杰,男公關,五條悟,包養
這些詞她都認識,怎么連起來就有些迷茫了?
業績,承蒙照顧,要不要關照生意
我應該是瘋了。
家入硝子冷靜地把信捏成團,轉手給五條悟打了一個電話:
聽說你包養了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