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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m。
開鏡后再屏息,能更快地讓準星歸位。
3.5m。
現(xiàn)在,你的高倍鏡里一定是模糊一片的色塊,但相信自己的判斷開槍!
砰!
[RTGRing 使用AW|P 擊殺了 QGPritt]
[RTGRing 獲得擊殺獎勵 900]
[RTGRing 在商店購買MAG7]
[RTGRing 使用MAG7 擊殺了 QGUlysses]
[RTGRing 使用MAG7 擊殺了 QGFlow]
單人三殺!
小地圖里,RTG安全屋上血紅的嘆號再沒有亮起。
隊友復活后集合反撲,QG三色信標全爆,在安全屋前再次被打出團滅。
RTG2:0零封老對手QG!
絕地反擊,守家一挑三。RTGRing,單人賽神名未倒,團體賽再度一戰(zhàn)封神!
*
作者有話要說:
狗子:之前說了我開掛,我掛叫方淮(╬◣◢)
狗子打call:三二一跟我喊,淮!哥!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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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解鎖了船新的按爪回復方式!上本是貓貓這本剛好是狗勾!好耶!
第18章
本場比賽的MVP理所當然給到了天秀的宋榕檀,他還沒來得及回后臺休息室,就被提前請到了采訪席。
RTG休息室里,幾人都心有戚戚。
我靠隊長那一手秀得我頭皮發(fā)麻。比巴卜摸了摸剛才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胳膊。
大鐘感嘆:他什么時候練的,這殺手锏連我們都不知道的?
休息室的大屏幕已經(jīng)切到采訪席,漂亮的主持小姐姐臉蛋紅紅地站在宋榕檀身邊。
笑死,你們看宋榕檀表情哈哈哈!說起八卦,比巴卜方才還充盈著的滿心敬重立刻煙消云散。
方淮看過去,卻見宋榕檀臉上帶著禮貌的營業(yè)笑容,身體卻站得離小姐姐八百米遠。
他輕笑了一下,笑容稍縱即逝,沒有被任何人捕捉到。
宋榕檀在賽場上拿起大鐘的AW|P時,方淮拿著筆記本的手驟然攥緊,在紙上留下了一團褶皺,他垂下視線,聽著耳邊的采訪,手上一下下?lián)崞侥菆F褶皺。
Ring選手,首先恭喜你們在春季賽第二場保持了2:0的連勝!真的是特別不容易啊,你們在隔音室可能聽不到,你那一槍絕地反擊的時候,會場的呼聲,感覺在場館外面應該都聽得一清二楚。
宋榕檀點了點頭。
主持人:那么第一個問題,我想大家都十分想知道。就是Ring選手這一手AW|P守家的天秀操作,是自己臨時研究出來的嗎?
不是。宋榕檀輕笑,露出半顆犬齒,教練教的。
這下不僅主持和觀眾微怔,后臺休息室的RTG眾人也懵了。
比巴卜一副想問不敢問的樣子,猶豫開口:教練開小灶?
方淮冷淡:我沒教過。
他坐在沙發(fā)上出神,電視上的采訪已經(jīng)進行到尾聲,方淮卻半句話都沒聽進去。
兜里手機的震動打斷了他的思緒,是陌生號碼,他接起來。
喂?小方啊,是我,周元盛。
方淮的神情驟然冷下來。
比巴卜偏頭看了一眼,被嚇得當場閉嘴。
方淮已經(jīng)注意不到身邊隊員的表情,他垂著的手驀地攥緊,冷著臉起身出門,休息室附近很安靜,但他還是走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拐角。
電話里,周元盛依舊語氣熱切地寒暄,方淮聽著卻只覺得刺耳。
周元盛,他的老東家、CRC戰(zhàn)隊的老板也是賣掉隊員、毀了CRC的真兇。
方淮冷聲打斷他敘舊的話:你怎么拿到我號碼的?
出國前,方淮就注銷了自己原來的電話號碼,這次回國又辦了一張新卡。他通訊錄里幾乎不存電話,換卡換得再勤也不會有影響。
周元盛依舊笑著:托朋友問到的,小方啊,我也不兜圈子了。這些年呢我也一直有關注你的情況,今天比賽的采訪,我聽說Ring那招厲害的,是你親手教的啊?
與你無關。
小方,別這么激動嘛。周哥呢,就問你一句話。電話那邊,周元盛似乎完全沒有因為方淮的態(tài)度生氣,依舊好言好語。
兩年過去了,你狀態(tài)這么好,肯定還想繼續(xù)打職業(yè)吧?周哥懂你們的你看這樣,不如你回CRC來?CRC這些年雖然大換血了不少,但你回來,周哥肯定叫他們聽你的。現(xiàn)在這個狙擊位也不行,CRC永遠有你的位置
耳邊聽著周元盛無盡的絮叨,方淮垂眸,嘴角微微抬起,卻只有嘲諷的冷意。
他出國后,有意沒再去了解國內的事情,也是在決定回國做RTG教練之后,才又了解起國內職業(yè)圈。
他的老東家CRC四年前還是世界冠軍隊,卻在變賣隊員后日漸混亂,方淮也退役離開之后CRC成績穩(wěn)步下降,老板周元盛不停挖人賣人也沒有好轉,上賽季已經(jīng)被打出季后賽行列了。
周老板。方淮寒著聲音開口,語氣淡淡,像是在陳述什么無關緊要的事,快破產(chǎn)了吧?
周元盛被戳到痛處,熱切的聲音一頓,電話那頭傳來他含著怒氣的喘息聲,方淮等了片刻,輕嗤了一下,準備掛了這通沒有意義的電話。
方淮,你別給臉不要臉。周元盛低吼著,偽善的面具被他自己徹底撕碎,聲音里的惡意幾乎凝成實體。
別忘了你的合同在誰手上,想打職業(yè),你只能回CRC。頓了頓,周元盛又按捺住自己的暴怒,緩和下來,話里話外卻都是掩不住的威脅:你才二十二歲,現(xiàn)在復出還來得及,等合同期限到了呵,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到二十四歲的時候,還能打得動比賽吧?
方淮輕輕呼出一口氣,借力一般向后倚靠到墻上,陰影遮住他臉上晦暗不明的神色。
周老板,我確實想親手把你們送出聯(lián)賽。方淮忽然輕笑了一下,但指揮別人打敗你們,不比我親自動手要省事么?
沒等周元盛再說什么,方淮直接干脆地掛了電話,把這個號碼拉黑,他面色如常地走出拐角,卻看見了站在拐角后的宋榕檀。
方淮皺眉:你什么時候來的。
宋榕檀想了一下,笑:在教練說要指揮我們打敗別人的時候教練想打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