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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溫笑就發現更公平的事來了。
只見江妙越過了火焰,眉眼間的冷然,讓那堆火焰都不再溫暖:
溫師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似乎也對于浣靈花一無所知,甚至你對于妖獸更是一無所知。既如此,回去還請你將萬寶錄并萬妖傳兩本古書全都抄十遍,送到我的洞府來。
江妙是有洞府的,她并不像宗門中其他人只有修煉出元嬰,自動晉升為長老后,才可以擁有屬于自己的洞府。
她的父親飛升的時候便將自己的洞府,并自己所有元嬰期以下可以動用的法寶都留給了她。
畢竟,只是元嬰期下的法寶,并不擔心有太多人覬覦。
至于一個已經飛升老祖的洞府,那里面可謂是處處珍藏,就連那洞府下面都壓著兩條不小的靈脈!
所以江妙一穿過來,就先暴富。
這會兒,江妙剛將作業布置下去,溫笑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青了,她艱難的看著江妙,抿了抿唇:
大,大師姐,可以,可以不要那么多嗎?
江妙抬眼看著溫笑,剛才溫笑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話中隱約帶了一絲撒嬌的嗔意。
于是,便見江妙唇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弧度語氣,堅定地說道:
不!可!以!
溫笑被江妙唇角的一抹弧度弄的后背涼颼颼的,忙縮著脖子低下頭,不不就是抄十遍書嗎?她,她才不怕呢!
大不了到時候能不能動用靈力,將十根筆連起來,搞一個罰抄神器
溫笑這么想著臉上的表情變得輕松起來,卻不想對面的似乎是溫笑肚子里的蛔蟲,還不待溫笑臉上露出笑容,便淡淡的說道:
對了,既然是罰你們抄寫,就給我一個字一個字認真抄,絕不允許有人用靈力作弊。
當然你們要用靈力作弊也可以,除非你們所有人的修為都能高過我,不然若是被我看出來哼!
大師姐的這個哼就很有殺氣,讓所有人都沒忍住,打了一個哆嗦。
沒想到,這個世界剛穿過來就得給一群不愛學習的熊孩子布置作業,世界真奇妙!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沒有想到小孩竟然在這一世也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學渣!
這會兒看著小孩那古靈精怪,眼珠子亂轉的模樣,便知道她心里又在打著什么鬼主意。
江妙布置了作業后,沒過多久便入定了。等江妙入定氣息變得平和之后,所有人才齊齊的吐出了一口氣。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聲的笑了出來。
剛才溫笑被江妙單獨的提溜出來布置作業之后,這會倒是有不少弟子都偷偷去看她。
之前溫笑一人獨來獨往慣了,在宗門里的名聲也不怎么好。
畢竟,她可是一個為了進入內門,不擇手段將同門斬斷一臂的女魔頭!
可是,這會兒玄天宗弟子們看著那個被布置了作業,渾身上下都待著一種喪喪氣息的少女,怎么也將她和傳說中斷人手臂不眨眼的女魔頭聯系不到一起。
于是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便有一個女弟子偷偷著朝溫笑挪去。
她剛一動溫笑便感覺到了,她靜靜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垂下了眼皮。
那女弟子被溫笑盯著的那一瞬,只覺得自己的汗毛都在一瞬間炸了起來。
見她終于不再看自己,這會兒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長舒了一口氣。
歐呦,嚇死人了!
女弟子小聲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又堅持不懈的朝溫笑的身邊挪,這會溫笑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整個人生無可戀的用目光死死盯著地面,像是要用目光將其扎出一個洞來,以疏解心中的抑郁。
讓自己抄書她倒是希望大師姐還是以前他們的大師姐,最起碼她不會在這些枝葉末節的小事上管著她!
溫笑氣悶地想著,而就在這時,她的胳膊被女弟子輕輕的戳了一下。
干嘛!
溫笑沒好氣的看向那女弟子,卻見那女弟子被嚇得一個機靈,立馬捂上了她的嘴。
溫笑掙脫了兩下,可奈何在座的所有人只有她一個是練氣期,即便是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女弟子,也已經是筑基初期了。
噓,不要吵醒大師姐,不然我們又要完蛋!
溫笑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知道了,女弟子這才放下了手,小聲的嘟囔著:
你也是的,那么大聲干什么也不怕把大師姐吵醒!大師姐要是入定被人吵醒嘖,那畫面太美,我不敢想象!
溫笑被人打斷了喪,這會兒懶懶的把雙手撐向后面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你放心吧,大師姐一時半刻還沒心情搭理你我呢!
欸?你怎么知道?說起來我之前在宗門見過你,可那時候大師姐好像不認識你,你和大師姐又是怎么遇到的?
那女弟子很是自來熟的連珠炮似的問了一大串問題,就連周圍的同門們也都拉長了耳朵,想要聽八卦。
溫笑抬眼看了一下女弟子,她沒想到自己那一戰后,竟然還有人敢來自己跟前和自己說話。
你問了那么多個問題讓我說哪個?況且,你不怕我?
溫笑如是說著,然后冷下來臉做出了一個兇狠的表情,嚇的女弟子一個哆嗦直接把手中的劍都落到了地上,然后慌里慌張地抱起來,小心翼翼的看向江妙。見江妙果真沒有被驚醒,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你!我怕你做什么,你你不過才練氣期
女弟子說著說著聲音漸弱,她看著自己脖頸間那把雖然銹跡滿滿,可是劍刃處分外鋒利的長劍,漸漸消了聲。
小瞧練氣期?
女弟子咽了咽口水,咕嘟一聲,在夜間分外清晰。
四周的弟子見到這一幕,立刻齊齊攥緊了手中的長劍,溫笑抬眼掃去,眉眼一厲,眸中盡是冷然,倒隱隱有方才江妙的幾分風范。
怕我殺了她?
你,你不會的,大師姐在這里,你你不會做同門相殘的事!
溫笑哼了一聲,收了長劍,然后看著篝火,冷冷的說道:
沒事別來煩我!
在溫笑收了劍后,所有人也將原本握著的劍柄松開,重又做回了原位,而那個女弟子臉色還是蒼白著,卻依舊坐在一旁忍不住打量溫笑。
溫笑不耐煩的朝她看去:
你真不怕我殺你?
溫笑最是厭煩這樣打量的目光,遙想當初她被那外門長老帶入外門的時候,便是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盯著她。
結果,沒過幾日在外面長老閉關之后,他們便開始名正言順的欺辱自己。
若非是自己得了那個東西,最后又一路摸爬滾打,只怕現在早就已經深陷在外面的泥濘之中了。
女弟子聽了江妙這話,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但還是鼓足了勇氣,小小聲的說道:
我,我不怕,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
哪樣的人?
溫笑諷刺的笑的笑,對于宗門之中傳說她兇殘暴戾,喜怒無常的傳聞很是不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