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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妙一口氣讓五件鎮物浮在空中,然后一一打了下去,隨著五件鎮物同時落入泥土之中,江海南和蘇理只覺得精神一振,就連空氣中送來的風都讓他們覺得有力量極了。
蘇理忍不住活動了下脖子和肩膀,有些納悶:
我怎么覺得,我的頸椎病,好像好多了?
江妙仰起頭看著陣法落成后天空中反哺下來的靈氣之雨,唇角噙著淡淡的笑容:
多在這里站一站,有好處。
溫笑神情恍惚,江妙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小孩,回神了。
姐姐,好香啊。
江妙深情微頓,深深的看了一眼溫笑,不語。
而一旁的江海南起初沒有說話,但隨著那空氣中的靈雨降落到身上,滋潤著每一寸肌理沒過多久他就可以察覺到身體的變化。
他摸了摸自己的腰,早在十年前他便已經被醫院日判定為腰肌勞損,日后必須得好好養著,只是那時候他一心撲在工作上,等到后來腰疼起來連喘口氣都會冷汗津津。
可是此時此刻他覺得腰椎好像在一瞬間被打通了一樣,疼痛緩解不說,即便是腰板挺直,也沒有那種痛的錐心的感覺了。
江海南這樣想著忍不住,松開了眉頭。
陣法的神奇之處,作為見證人的江海南和蘇理只差將其奉若至寶,等三天后要將里面的十套房以一塊錢的價格拋售出去的蘇理還萬般不舍。
不過最后江海南做主,讓蘇理在里面挑一套自己喜歡的。
而這三天江氏的股票一直在跌停。而在蘇理發出將憶綿思南的十套房以一元超低價售賣的時候,江氏的官網直接崩潰了。
等再重新修好后,十個房子全部在一瞬間被人直接秒了,畢竟世界這么大,總有些膽大的或者是實在沒辦法的,碰到這撿便宜的事哪里舍得放過。
就算是鬼屋,那也沒有見一期里面有一個人丟了命,只不過是遇到一些怪事罷了。
一個對大部分人來說已經是頂級享受的棲身之所,相較于怪事帶來的危險,還是前者更有魅力。
而江妙此前早已洞察人心,對于這樣的結果也并不意外。
只不過,等正式簽合同的那一天,江妙還是來了,還帶著跟屁蟲溫笑。
這些天江妙走哪里溫笑都要跟哪里,江妙知道是小孩沒有安全感,也都放任她跟著了。
只是江妙雖然是去瞧瞧,但也只是做一個看客坐在不遠處瞧著。
前面的幾位江妙看到都是些家境貧困但為人正派的,只是等目光落在最后的一個老太太身上時,江妙的眼睛頓了頓。
老太太周身籠著一層淡淡的功德金光,其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紫氣,紫氣主貴,證明這老太太來歷不凡。
江妙并沒有上前搭話,但是老太太看著前面排著的幾個人,想了想,還是邁著有些蹣跚的步子朝江妙這里走來。
小娃娃,你盯著老婆子我做什么?
老太太對江妙說,江妙微微一愣,沒想到老太太這么敏銳的,只能歉意一笑:
只是瞧著您面善,所以多看了您一會兒,沒想到打擾您了。
老太太這才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沒事兒,瞧就瞧吧,還能少一塊肉,乖乖,你怎么也盯著老婆子我啊!
老太太這會兒便是對著江妙懷里的溫笑說的,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雖然臉上帶著歲月的痕跡,但那雙眼睛清純如秋水,一看便知道年輕時是個美人胚子。
溫笑眨了眨眼睛:
婆婆,眼睛好看!
就算是在年紀大的女人被人夸好看,也是心花怒放的,老太太抖著手在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塊糖果放到了微笑的手上:
乖乖好眼光,來,婆婆獎勵糖給你吃?你多大了呀,小嘴這么甜的,有沒有上幼兒園?
溫笑看了一眼江妙,等看到江妙點頭后,她才伸手接過的糖果:
笑笑,笑笑今年
溫笑掰著小手指算著,然后豎起了四根手指頭:
笑笑四,四歲了,沒,沒有上幼兒園!
老太太一聽這話就皺起了眉,看著一旁的江妙:
小娃娃,你家大人了,怎么能讓乖乖這么大都不上幼兒園呢?這可對娃娃不好!
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心疼的看著溫笑,尤其是看到那發黃的發尖,控訴的眼睛都快要戳穿姜妙了。
無辜躺槍的江妙:
勞您掛心了,家中長輩自有安排。
老太太正想再說幾句,就沒想到大門口走進來,一個行色匆匆的年輕人,四下打量了一番,瞧見老太太連忙走過來:
奶奶,您怎么還真來這了,我可是聽人說江氏的房產出了不少事故,人家都說是鬼屋呢,這一塊錢便宜歸便宜,但咱們也不能占這個便宜,再說以咱們家里的條件,你想買哪里的房不能買?
年輕人連珠炮的說了一大串,老太太只是悶頭聽著,等年輕人說完了老太太這才搖了搖頭。
哪里的房都不行,只有這里這塊地皮才是我和她一起生活過的地方呀,哪怕這里重新建了高樓,但是我能感覺到她。
我已經老了,活不長了,就讓我在這最后的時候,好好感受感受他吧。我這一輩子沒有對不起任何一個人,唯獨她。
老太太感嘆地說著,江妙和溫笑坐在一旁看著年輕人臉色猶豫不定,最后年輕人終于沉下心:
好,既然你想住那就住吧,我這就去給您辦手續,您在這里坐坐,這么大年紀了和別人擠什么擠,萬一出個什么事我怎么和爸媽交代?!
老太太樂呵呵地聽著人的念叨,一句反駁也不說。
而江妙看著今天簽合同的人也差不多了,就抱著溫笑離開了。
等江海南晚上從公司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江妙和溫笑兩人各坐在桌子的一邊,呈對峙之勢。
去幼兒園。
笑笑不去!
去!
不要!
江海南自從昨天感受到了靈雨之后,對于憶綿思南重新又燃起了希望,即便是這兩天被各種逼債也沒帶怕的。
只是卻沒想到公司現在穩當了,等回來這新鮮出爐的兩姐妹又杠上了。
小妙,和妹妹爭什么呢?她年紀小能知道什么事,你和她好好說說就是了。
江妙抱著胸,看著終于露出爪子的小孩,虧她以前還以為這是個軟包子呢,沒想到還是有牙齒和爪子的。
江海南都這么說了,江妙也放下了手臂,渾身緊繃的氣勢緩緩散去。
為什么不去幼兒園?
溫笑聽了江妙的問話,咬緊了下唇,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
江妙看實在問不出什么,又想起剛才做好人的爸爸,于是將溫笑抱起來塞給江海南:
那就請爸爸你好好跟她說說吧,這么大的孩子不上幼兒園怎么可以呢?
江海南也沒有想到會是個這事,一時有些手無足措,江妙說完這話便準備撂下溫笑,轉身離開。
卻沒想到,下一秒溫笑手腳并用,從江海南的腿上滑下來,小跑著抱住了江妙的腿。
姐姐別走!別走!
溫笑喊的聲嘶力竭,哭聲很快就沙啞起來。
我去,我去,我去幼兒園!
姐姐別走!
江妙原本是背對著溫笑的,被溫笑這么一抱腿,簡直是又無奈又好奇。
拿你沒辦法,好了,別哭了,既然你答應要去,那我就讓人安排了。
江妙一邊說一邊給溫笑擦眼淚,卻沒想到小姑娘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怎么擦也擦不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