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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大事,能解決。
江海南一時有些后悔自己之前并不曾了解女兒,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本事,只是看著女兒那般自信的模樣,他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沉默的讓特助過來了。
蘇理是江海南一手提拔起來的特助,和江海南他身上的儒雅氣質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只不過蘇理帶著一幅具有精英范兒的金絲眼鏡,看上去更顯得文質彬彬。
蘇理向來辦事負責,什么事都處理極為周全,只不過昨天才剛幫江妙解決福利院那邊幾個小孩子的安頓,這會兒又被江海南叫到了憶綿思南,也是納悶不已。
大概是江海南跟著,而江妙也自帶鎮定強大的氣場讓不少業主都冷靜下來等著簽退房合同,還有不少人聯系江氏大樓下示威的人趕緊過來。
等蘇理拿著被江海南吩咐了擬好的三百份退款合同過來的時候,差點被人群圍的進不來。
董事長,真退房啊?咱們賬上
江海南目光沉沉的看著那邊抱著溫笑,找個凳子坐著和一期業主說話的江妙:
我相信小妙。
蘇理:
他以前怎么沒有發現董事長是個女兒奴呢?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得了,蘇叔叔來了,這是我爸身邊的特助,大家應該能認識。蘇叔叔把合同拿來吧。
蘇理雖然覺得荒唐,但還是將手中的合同交給了江妙,厚厚一沓,江妙卻拿的很是輕松。
其實吧,我覺得你們遇到的那些怪事根本不是事,等我們這改好了,這可一個個都是風水寶地,以后想買都買不到了,你們可要慎重考慮。
江妙還是勸了一句,垂眸低低說著,有人因為遇到怪事倒是對江妙這話有些遲疑:
真,真有大師來?
你聽她一個黃毛丫頭說什么?要是真有辦法,江氏能拖這么久?退,我要退房!
江妙抬眼看去,正是剛才那個為首之人,江妙抽了一份退款合同給他:
行,簽吧。合同簽訂后退款會在一月之內打到你的賬上,還有誰想要退房,都來我這里拿一份合同。
意動的人終究是少數,大部分人都過來從江妙手里拿了一份合同,別說這以后會是什么風水寶地,只是眼前他們是吃不消了。
我退,我退!
我也退!在這兒買一套房的錢能在別的地方買兩套,要不是之前聽著江氏牌子大,誰在這買?!
等人群散去后,蘇理這才臉色沉凝:
大小姐,你不該剛才許下一月之內給他們打款的承諾,江氏如今的財務現狀根本賠不起。
蘇叔叔,你信不信,半個月內,憶綿思南一定起死回生。
蘇理當然不信。
你一個小孩子,摻合大人的事做什么!董事長你也縱著大小姐胡鬧?
江海南深吸一口氣:
小妙有辦法我當然相信,自己的女兒我都不信,我還有誰能信得過?
蘇理語結,江妙看了一眼蘇理:
蘇叔叔現在也別管其他的,有時間還是查查剛才那個叫周立強的人最近是跟誰接觸過,想要搞我們江氏。
你是說,這次的事是有人刻意為之?
嘖,我爸這些年夠低調了吧,竟然還能有人一眼就能認出他,還在人群里煽風點火,要是沒有貓膩誰信啊?
更何況,那人手上并不干凈,否則他們怎么能正面接觸到那些怪事。
現在,我要去拜會那位了,爸你和蘇叔叔
我跟你一起去。江海南說。
我也去!
蘇理也忙不迭道,他倒要看看以往不聲不響的大小姐,這一次究竟有什么底牌能讓董事長跟下降頭似的同意了她所說的那么荒唐的事。
也行,爸和蘇叔叔都為人正派,不會有事。
大小姐是說,這屋子里住的人都是因為他們人品有問題?
蘇理的話,江妙沒有正面回答:
這世上,最能嚇到自己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一期工程共九棟樓,江妙卻沒在一期停留,而是去了更高的二期。
二期剛剛交工,幸虧樓下的門禁是和一期大門通用的,否則他們還真不一定能上去。
比起一期只有21層,二期卻是足足高了一倍,足足52層。
江妙現在中間的一棟,俯視一期,她笑:
看來爸當時建一期的時候,還真是費了一番心思了。
九字,風水中的極數,亦代表風水陽數的終位。
古語有云,盛極而衰,故而這九棟大樓的排列雖是按照九極飛天陣排列,但卻有一灣活水繞之,取水的柔意中合了陣法的剛烈,人若是居住在里面,必定非常適宜。
只可惜,江妙閉眼回想著整座城市的分布圖。
陣是好陣,但今年恰是五黃廉貞星飛落正東之時,而憶綿思南不但在東邊,大門也是朝東開,可不就擁兇星入懷了。
可惜了。
可惜什么?
蘇理問,江妙笑道:
流年不利呀,不過,有九極飛天在,即便五黃廉貞星是一顆大兇星,也不會讓這么多業主都遭遇怪事。
江妙瞇著眼打量著第四棟樓,那超乎尋常濃郁的黑氣吸引了她。
咱們去四號樓看看。
二期房已經正式投入售賣,所以早已通電,一行人很快就下了樓,朝一期走去。
只是路過還沒有完全收拾好的建筑設施時,江妙彎腰順了一個鐵鍬。
蘇理:
他倒是沒想過自己能見到大小姐單手抱娃,提著鐵鍬的樣子。
大小姐,我來吧。
江妙挑眉,有人幫干活不要白不要,然后將鐵鍬遞給了蘇理,又帶著他們直接上了四號樓的樓頂。
頂樓天臺上,此刻玫瑰花一簇簇的怒放著,紅艷似火,嬌艷欲滴。
江妙一上去便將目光定在了最中間的一塊地面上。
當初江海南并沒有將天臺出售,而是將所有的天臺上都運來了特制的營養泥土,種滿了玫瑰花。
這會兒正是玫瑰花怒放的時候,江妙順著兩行玫瑰花的間隔走過去,在最中間停了下來。
果然在這兒。
江妙正準備動手,但看著懷里的溫笑眼巴巴看著自己,只是小手把鼻子捂得緊緊的。
小孩真難帶,不過五感這么厲害倒是個好苗子。
江妙想了想,然后掐了一朵玫瑰花,用手掰了刺,處理光滑了然后遞給溫笑:
來,小孩,給你,聞聞花香,別一會我弄開把你熏暈過去了。
江海南:???
蘇理:???
什么叫把小孩熏暈過去了,他們在這里都只能聞到馥郁的花香啊!
江妙沒有解釋,溫笑飛快的接過了玫瑰花,抵在鼻子下嗅著淡淡的花香,終于將方才聞到的臭味壓了下去。
蘇叔叔,給我吧。
然后,江妙將懷中的溫笑塞給了江海南:
爸,幫我抱一下。
江海南冷不防被塞了一個軟團子,頓時渾身都僵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