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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下意識順著他的話熱絡地跟她打招呼:“溫小姐好。”
打頭的那位可能腦筋比別人轉得就是要更快一些,笑瞇瞇道:“江太太好。”
溫寧:“……”
“太太的座位?”中年男人目光又轉向江凜,帶著幾分詢問之意。
江凜:“我?guī)詈竺婢托小!?
一番客套寒暄過后,溫寧終于入場,跟他一起在最后排落座。
溫寧這才瞪了旁邊男人一眼:“我什么時候成你家屬了?”
江凜隨手幫她整理了下頭發(fā),又輕輕碰了碰她眼尾:“只許你昨晚不準我出去見人,今天還不許我把你看牢點?”
她這副純得要命的模樣對這里面的男人多有吸引力,她自己怕是都不會知道。
也沒必要讓她知道。
溫寧:“……”
溫寧腦中瞬間又涌起昨晚的回憶。
昨晚酒送上來后,他并沒有像前幾天晚上那樣,一點點喂給她喝。
他從外面把酒拿回來時,她正裹著浴巾半靠在床頭等他。
男人在她身側坐下,靜靜盯著她看了片刻,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才端起酒杯,半仰頭喝了一口。
酒杯被他放在床頭柜,杯中剩下的琥珀色酒液輕輕晃動。
然后仍靜靜看著她,沒說話。
他當時已經重新跟她一起洗了澡,身上早已變得干爽,但溫寧不知是想起了他方才滿身是汗的那副欲極了的模樣,還是單單被他這樣看著,就心口滾燙得像是要融化。
她輕輕攥住他指尖晃了晃。
江凜反握住她的手:“別急。”
溫寧:“?”
溫寧瞪他一眼:“誰急了。”
她在床上躺下,不怎么高興地扯過被子蓋住腦袋,只留了一雙眼睛在外面。
“我要睡覺了。”她悶悶地說。
江凜掀開被子,重新把她撈起來,扣回懷里,聲音隱約帶著笑:“脾氣越來越大了。”
溫寧偏頭咬了咬他脖子。
“酒度數(shù)高,怕你不舒服。”他低聲在她耳邊哄她。
溫寧那點小脾氣又沒了,靠在他懷里撒嬌:“可我現(xiàn)在就想要你親我。”
男人又笑了聲,指尖扣住了她下巴,偏頭親了上來。
溫寧被他抱著躺下來,和在浴室時的疾風驟雨不同,他這次吻得輕緩又溫柔。
慢慢含著她唇輕吮了許久,才將舌尖探進她齒關。
可能是酒的后調仍然濃烈,溫寧感覺心臟好像真的像是軟得要化掉,她無力地躺在床上,承受著他的親吻。
直到他嘴里那點淺淡的酒味完全消失,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氣息交融在一處,再難分彼此。
江凜稍稍退開,指腹輕擦過她唇角。
“還想嘗嗎?”他低聲問。
溫寧還沒從剛才極致溫柔的吻中回過神,大腦有些空白,沒在第一時間回答他。
男人好像把她的沉默當成了否認。
“那輪到我了。”他說。
酒被那只修長漂亮的手重新端起,杯口傾斜,冰涼的酒液滴到她鎖骨上……
“江總。”
忽然有陌生的男聲在不遠處響起,溫寧回憶被打斷,她倏然回神。
好像是有人過來跟他打招呼。
溫寧壓下胡思亂想,松開他的手,捂了捂微燙的臉頰,乖巧坐在一旁不再說話,看他淡淡和來人微微頷首。
不知是知道他脾氣,還是馬上就要開場,對方也并沒多寒暄,隨口自我介紹了幾句,遞過來一張名片,又略提了提自己正在做的項目,就也沒再打擾。
一連這么過來好幾個人。
溫寧發(fā)現(xiàn)他就算跟她坐到了最后排也低調不了,完全不得閑。
直到克鑫老板閻沖和江家銘走過來,兩人跟他們打招呼,閻沖在他們旁邊的空座暫時坐下。
江家鳴只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