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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暫時還吃不進別的東西。
喻佳想了下:“那去樓上的酒吧坐坐?”
溫寧眼睛一亮,點點頭:“好。”
*
酒吧在酒店的36層,是個不鬧騰的清吧,只招待酒店內部客人,人員相對簡單,而且一般也沒人敢在陸家的地盤上鬧事。
不然喻佳也不敢帶溫寧上去。
酒吧這會兒人少,燈光半明半昧,橢圓舞臺上,有年輕帥氣的男歌手抱著吉他在唱歌。
兩人到的時候,歌手剛好唱完一首。
溫寧不太能喝,喻佳就幫她要了杯度數低的雞尾酒。
舞臺上的歌手又換了首新歌,他聲音低沉中帶了一點不明顯的沙啞,聽著很有質感。
溫寧一手扶著吸管,一手托腮聽他唱歌。
“你讓他用戒指把你套上的時候,我察覺到你臉上復雜的笑容”
……
“我跟著所有人向你祝賀的時候,只有你知道我多喝了幾杯酒
我不能再看你,多一眼都是痛,即使知道暗地里你又回頭”
……
“你緊緊拉住我衣袖,又放開讓我走”
“這又是復雜笑容,又是回頭,又是拉衣袖的,新郎好慘哦。”溫寧聽到一半,就忍不住感慨,“這歌不該叫《曲終人散》,該改名叫《綠光》吧。”
喻佳失笑:“筍不筍啊你。”
男歌手唱完《綠光》,哦不是,唱完《曲終人散》,又接著換歌,不過他好像收集了一整個類似于“婚禮請前任”的歌單,從“感謝你特別邀請,來見證你的愛情”,一直唱到“你的喜帖是我的請帖,你要我舉杯我只能回敬我的崩潰”。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情傷。
期間有兩個男人過來和她們搭訕,都被喻佳打發走了。
溫寧慢吞吞喝著酒,忽然聽見手機響了聲。
她眼睛亮起,忙摁亮屏幕。
“他回你了?”喻佳問。
溫寧已經看見消息內容了,撇撇嘴:“不是,我媽發來的。”
寧女士:【我給江老爺子打過電話了,他說會盡量不讓江冽來打擾你】
江家其他人都知道她沒事,只有江冽不知道。
江冽會至今都誤以為她出事,過程其實還挺復雜。
最初是江冽得知他們獲救,打她電話詢問情況,那時她爸爸已經看到熱搜,電話是他接的,罵了他一句“你才出事了,以后不要再打這個電話”,就掛斷了。
但當時不知是哪邊信號不好,江冽好像是沒聽到前兩個字,產生了誤會。
然后當天晚上據說江冽傷心不已,所以又夜宿了上次那個女明星家里,第二天再次和女明星一起榮登熱搜榜一。
她爸媽看到后就更氣了,打電話給江家老爺子說婚約徹底作廢,讓江冽以后別再來打擾她。
但江家那邊不知是誰的主意,居然就讓這個誤會這么維持了下去。
她和兩位家長得知此事,還是因為江冽一個月后又再上了熱搜。
這次換了個女明星。
——一個據說長得有點像她,但反正她沒看出哪像她的女明星。
她也第一次在熱搜里成了“去世白月光”。
寧女士覺得不吉利,本來想打電話過去江家質問。
但她爸爸溫時遠是法學教授,堅定的無神論者,他覺得江冽搞這種“替身文學”多半有點大病,她當時在美國留學,他們不能時刻跟在她身邊,與其讓江冽有可能會去美國騷擾她,不如就這么讓他繼續誤會下去。
一誤會就是三年多。
溫寧戳開對話框,正想回復,手機卻又震了震。
寧女士:【他說江凜公司就在南城,讓你有事可以找他幫忙,還把江凜號碼發給我了】
寧女士:【我轉發給你,要是碰上江冽了,你就打他電話】
寧女士緊跟著發個了手機號碼過來
溫寧還沒來得及仔細看那個號碼,坐她旁邊的喻佳隨意一瞥,就看見了后面兩條消息。
“江凜?”喻佳隨口問,“江冽他哥?”
溫寧點點頭:“嗯。”